當天狗在為自己的意外受傷而震怒不已的時候,郝英俊也在為那風情萬種的一槍收獲的寥寥戰果而大驚小怪:“我草,神獸啊,自動步槍都打不死!”
旁邊的陌野認真的解釋到:“天狗是凶獸,不是神獸。”
郝英俊緊了緊手裏的槍柄,暗自將一隻手伸向了腰間的戰術手雷。
戰術手雷和殺傷性手雷不一樣,戰術手雷可以分為煙霧、閃光、音爆、化學等種類,通常是用來掩護進攻或者撤退,並沒有直接的殺傷力。郝英俊覺得眼前的這種情況,連子彈都沒辦法建功,他很有可能要跑路了。
天狗奮力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看到傷口,可是郝英俊這一槍好死不死正好打在它的胸前,任憑它在怎麼努力,也無法查探自己的傷勢,偏偏肌肉裏傳來的疼痛讓它萬分煩躁,它驀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吼,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青色霧氣,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郝英俊兩人的麵前。
天狗當然不是逃跑了,它隻是將風係法術運用到自己的身上,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當它的速度快到極致之時,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肉眼所能見到的範圍,在郝英俊和陌野的眼中,天狗突然失去了蹤跡,然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郝英俊的麵前,血盆大口對著他的頭顱惡狠狠的咬了上去。
郝英俊在部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反應豈是泛泛之輩?當他還沒有看到天狗的身形之時,已經打起了全部的精神作出戒備,等到天狗的血盆大口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想也不想狠狠一槍托撞了上去,隻聽到一陣難聽的牙齒撞擊聲,天狗嗷嗷叫著退開了老遠。
下顎的疼痛並不是天狗退縮的原因,最讓它覺得倒黴透頂的是,它的牙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撞了回來,恰恰好咬住了舌頭!
“嗷嗚,嗷嗚!”當野獸受到突如其來的劇烈打擊的時候,即使它平時人話說得再順溜,還是會本能的用自己種族的語言來哀呼,天狗頭昏腦漲地在地上慘叫了好一陣,才漸漸穩住陣腳。
抬頭再看郝英俊的時候,天狗眼中已經布滿了暴戾的殺氣,它本來還想和這兩個弱小的人類好好玩玩,誰知道陰溝裏麵翻了船,而且翻的還是泰坦尼克號,它當然有足夠的理由憤怒和瘋狂。
可是此刻郝英俊已經一改之前的謹慎和小心翼翼,再次嬉皮笑臉地吹起了槍口處並不存在的硝煙。他如此淡定的原因隻有一個,因為他發現了天狗的弱點。
天狗雖然體型龐大,但它本身隻是犬科動物,就算再大也有個限度,尤其是這條天狗,雖然修煉了上千年,但是體型也不過和一隻成年的獅子差不多。然而或許是因為上古洪荒的時候人類和獸類修行都更看重“內功”的鍛煉,而忽略了體質的提高,這條天狗在攻擊的時候隻是憑著本能做出反應,對上郝英俊這種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在戰鬥方式上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如果它沒有什麼特別的法術的話,郝英俊有一百種方法打斷它的每一根骨頭。
然而此時天狗也感覺到了郝英俊並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象,它收斂起之前滿臉的狂傲和囂張,將前身死死地抵住地麵,慢慢圍繞著郝英俊轉起了圈。
這種行為同樣是犬科動物的標準攻擊姿勢,即使數萬年後天狗已經進化成了普通的土狗,它們深埋在血液中的傳統也從未做出過任何改變。麵對這樣的攻擊動作,郝英俊胸有成竹,他甚至放下了手裏的95式自動步槍,轉而從腰間抽出來一根銳利的軍刺。
軍刺是特種部隊特有的一種武器,全長隻有一尺過頭,刺身呈現三棱形狀,反向的凹槽可以迅速地放幹獵物的血液,是全世界所有特種兵和雇傭兵都喜歡使用的一種近身格鬥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