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英俊又拿出了一個怪模怪樣的兵器,天狗更加的謹慎了,它匍匐在地麵不斷地變換著方位,一直在耐心地尋找著郝英俊的破綻。
郝英俊拿出軍刺等了半天,發現天狗還在原地晃來晃去,不耐煩地叫到:“你有完沒完,到底打不打啊?不打老子可要走了,早飯還沒吃呢。”
說起早飯,天狗這才發現自己肚子裏的蠻牛似乎已經消化完了,腸胃有點兒空空的感覺,它覺得自己應該趕快結束這場戰鬥,補充點兒食物,於是也不再小心翼翼地試探了,再次將周身籠上了一層青蒙蒙的灰霧,轉眼便消失在了郝英俊和陌野的眼前。
“又來這招?”郝英俊從腰間取下一枚閃光彈,不屑地說到:“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隻能使一次?”說完他又對著陌野喊到:“小野,閉上眼睛!”
陌野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當雙眼皮合攏的一瞬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白光照射到了自己臉上,這股白光如此之強勢,以至於他甚至能體會到眼皮都有了一種被灼傷的疼痛。
緊接著,陌野聽到了天狗痛苦的哀嚎聲,他迫不及待地睜開了眼,看到天狗正驚慌失措地倒在地上,它的雙眼死死的緊閉著,眼裏流出了一串串模糊的淚水,而在它的身旁,是幾棵被撞得攔腰斷裂的參天古樹。這些古樹一顆顆直徑起碼超過一米,光是想想就替天狗覺得疼。
郝英俊得意地大笑了三聲,飛快地衝到天狗倒地處狠狠給了它一槍托,天狗悶哼一聲,動也不動地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動作讓陌野目瞪口呆,他看到郝英俊麻利地扒下腰間的皮帶,三下五除二把天狗四肢捆作一處,然後又扯出軍用水壺的背帶,把天狗的上下顎也牢牢地綁到了一起。
當天狗醒過來的時候,它覺得自己快瘋了!
不但四肢被人捆成一團,連嘴巴都被牢牢的綁在了一起,最惡毒的竟然還有人用它視若珍寶的腦後幾縷金色毛發當成了吊繩,把它吊在了半空之中!
天狗使盡了吃奶的力氣試圖掙紮,但可惜它本身就不是以力量見長的凶獸,噸位也談不上重量級,最主要的是它舍不得腦後那飄逸的幾縷金發,因此掙紮了不多久,它就無奈地停了下來,將怒火中燒的目光投向了麵前那個得意洋洋的人類。
而此時郝英俊的模樣有著說不出的痞氣,他歪歪斜斜的橫跨著身子,一隻腳支地,一隻腳伸在前方不停地在抖動,手裏倒拎著他的95式自動步槍,嘴角叼著一杆煙霧繚繞的軟中華,眼神中透露出睥睨一切的神色,正在對著陌野侃侃而談:“一隻狗就應該有一隻狗的覺悟,就算它取了個霸氣的名字叫天狗,它始終還是一隻狗,你老子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它。等有空的時候我教你一套打狗棒法,專門對付這樣的畜生,到時候你就不用再害怕它們了。”
陌野的眼中滿是崇拜和敬畏,看向郝英俊的目光閃閃發亮。
而可憐的天狗聽到他的話,隻覺得胸口一痛,要不是嘴巴被綁著,鐵定能吐出好大一口血來,自己還是太老實了啊!要是一上來不跟他們拚蠻力,直接用速度一擊致命,隻怕這兩個牛皮哄哄的人類連自己的影子都見不到,就已經在痛苦地哀嚎中死去了。
可是即便此時胸中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弄死那個可惡的人類,天狗還是不得不接受被倒吊在空中的事實,它無力地將殺氣盈野的目光投向郝英俊,眼裏除了不服還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