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口口聲聲說要知道為什麼,而在這“為什麼”找到自己時自己卻是那麼慫,我歎了口氣在路邊的台階上坐下來回想之前的場景,忽然間覺得在他露出麵孔的那一刻我覺得特別的熟悉,他說出那句話時發出的聲音也似乎讓我想起了什麼。
其實我早應該想到,其實在我的記憶中或者說是夢中已經將所有的答案告訴了我,隻是我沒能將他們串聯起來,或者是因為整個過程中有些地方缺失了,我要做的就是將記憶鏈接起來,對於屋簷上的那個人我現在也隻能笑一笑,也很顯然我大概猜到了他是誰,但始終覺得缺少一些東西,或者是情景不對,或者是出現的方式不對,又或者是說話的語氣不對,總之隻要我知道他目前對我沒有惡意就好,所以在我的心中開始默默起草一個計劃。
我一直坐在那裏直到天漸漸亮起,街道上開始有行人路過,我怕錦天他們出來找到我,於是我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且又能看到街道行人的地方躲了起來,等到街上的人慢慢多起來後我在這來往的人群中鎖定了一個目標,是一個中年男子,長相挺凶狠,我心中的計劃就是逼“他”再一次現身。
在進一步鎖定那個中年男子後撒開腿直接跑了過去,惡狠狠的撞了上去,因為太過突然,那男子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我撞飛,而沒想到的是我居然比他傷的重!我還在地上捂著肩膀打滾時,那名男子已經起身走到了我跟前蹲下來。
他現在的表情不是凶狠,而是一種憂慮,但讓我奇怪的是他此刻的狀態與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按正常人的反應來說他現在應該大罵或者暴打我,但他卻沒有,就隻是那樣看著我。
在他的表情過後衝我微微一笑,這時我的大腦被他微笑過後將要表現出來的動作完全侵占。
他在我後腦拍了一下,我沒有暈過去,隻是感覺渾身無力,他將我扛了起來順著他之前行走的方向繼續走,而這條路上的其他行人卻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沒有一個人圍觀,最多的也隻是瞟了一眼。
他扛著我一直走到村外的一個大樹跟前把我放下,我靠在樹上依舊感覺不到力氣,而他退開了幾步抬頭開始看著太陽。
起初我以為這人腦子有病,因為我沒有見過有誰可以用眼睛與太陽對視,但過了一會兒後,當一片黑雲遮住陽光的那一刻他收回了目光,繼而注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