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劍法會(2 / 3)

在司儀官那非常無聊的開場白後,劍法會正式開始了。

按照傳統,每名聖騎士需要和十二位近衛軍士兵對戰,以這次戰鬥的結果來決定十二聖騎的後補。格列佛站起身,手按劍柄。原本熱鬧的會場在他那金色單眼的掃視下,忽然變的鴉雀無聲。就在此刻,艾利沙羅特大公站起來幹笑一聲道:“看來我們英勇的聖騎士已經坐不住了。不過本公希望他們可以等待片刻,因為我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眾人均感到非常詫異,不光是因為大公那種輕鬆自如的態度,也是因為他隻以王室代政者的身份,公然打斷由教會所舉辦活動,顯示出了從來沒有的自信。看到全場沉默下來後,艾利沙羅特大公得意的笑著,揮了一下右手。接著,他那響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競技場。“各位,今天,我們將在眾人的麵前,宣判一個罪人。他謀殺了奧羅拉公主,他發出了那道魔鬼般的命令,他,今天,將在這裏接受製裁!”話音剛落,整個競技場轟然沸騰了。人們紛紛站起身來,遙望著那黑暗的通道,想看看那個凶手的真正麵目。而競技場下那黑暗的通道口隻是默默的承受眾人的期待以外,卻不做任何的回應。艾利沙羅特大公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在我們偉大帝國的榮耀光芒下,居然發生如此讓人悲傷的事件,本人深感沉痛。現在!就請神明!來判決他的罪孽吧!”

漆黑一片的通道,漸漸傳來了隆隆的聲音,接著一輛木車從裏麵緩慢的駛出。一個瘦弱的青年被釘在十字架型的木板上,遍布身體的鞭痕顯示出他曾經遭過猛烈的拷打。此刻的他迎著刺眼的陽光,低垂著頭。如果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會讓人覺得,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凱瓦特歎了口氣,他知道王室的目的是丟卒保車,這可憐蟲就成了讓民眾的怒氣有處可發的目標。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的,不過他的運氣還真是差呢。“似乎事情有點不太對頭。”格列佛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這件事事先並沒有和我們教團商量過,你看看白之賢者的表情吧。”凱瓦特望去,果然白之賢者一臉的陰沉,看也不看坐在王位上的艾利沙羅特大公,心中的不滿很明顯的表示了出來。

春風滿麵的艾利沙羅特大公向前微微傾身,開始審問:“你是什麼人?職務?”

青年抬起頭,用微弱的聲音回答:“王室近衛軍第十弓箭隊傳令兵,卡特。”

“請等一下。”這時,白之賢者站起身來,麵向艾利沙羅特大公詢問道。“為何抓捕犯人這件事我們教會並不知情呢?殿下。”艾利沙羅特大公稍稍愣了一下,接著回答。“因為這是王室近衛軍內部的問題,所以我們沒有通知教會。”“謀殺公主這麼大的事,也算內部問題嗎?”艾利沙羅特大公的臉色變的不自然起來。“請不要隨便說話,大家都知道那隻是一場悲哀的意外,怎麼會是謀殺呢?”“那麼為什麼您不去追捕真正的犯人,反而意圖隨便抓個人頂罪了事呢?”“說到真正的犯人……”艾利沙羅特大公冷笑了下,“我聽說聖騎士團不是已經派人前去抓捕那個魔女了嗎?那麼白之賢者您是否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呢?”“目前境外情況非常嚴峻,我已經召回聖騎士準備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qing況。”“哦?是這樣啊……”說著,艾利沙羅特大公“啪”的一拍桌子。“貴教沒有抓到真正的犯人,難道就不允許我們處理這邊的問題嗎?在民眾人心惶惶的現在,如果我們不做出些什麼的話,難道還能得到民眾的支持和信任嗎?”接著不待白之賢者再說話,大公揮了揮手。“如果白之賢者沒有其它意見的話,我們繼續進行審判。”白之賢者臉色蒼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競技場。

眾人心中都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王室的權威,終於淩駕於教會之上了。

就在這時,競技場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少女漫步悠閑走入場中,紫色的鬥蓬包裹著她的身軀,冷漠俏麗的麵孔似乎並沒有對周圍眾人的好奇目光產生反應。她信步走到那名青年的身邊,似笑非笑的望著艾利沙羅特大公道:“如果這是一場審判的話,那麼我來做證人好了。”

大公打了個手勢喝止了那些正要衝上去將少女拿下的守衛,臉色凝重的詢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主動要求當證人呢?”麵對大公的詢問,少女淡淡的笑道:“我叫絲迪亞.安潔莉卡。是一名魔法師,尊貴的殿下。”

聽完奧羅拉的話,密爾莉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不敢相信的問道:“他們……真的那麼可惡?”奧羅拉輕輕擺了擺手,說:“密爾莉小姐,你可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對錯,沒有是非,不同的隻是手段而已。”密爾莉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說道:“我不明白,我一直以為世界上是有正義和邪惡之分的。”聽了她的話,奧羅拉吃吃的笑了起來,接著說:“絲迪亞小姐曾經說過,密爾莉小姐是黑白分明的人,所以她才沒有帶你一起離開,而是由你自己選擇自己該走的路。”“這是為什麼?”密爾莉不可思議的問道。奧羅拉用那雙無神的眼眸凝視著密爾莉,接著緩緩的說道:“她說,如果你跟著她一起行動的話,一定會對她的所作所為開始困惑,從而動搖自己的信念。做為一個劍士,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絕對相信自己的相信的事,哪怕那是多麼幼稚的信念也好。隻有心與劍一樣清澈透明,才可能登上劍士的高境。就象你相信的,與絲迪亞小姐相信的是完全相反而對立的存在,她並沒有逼迫你去接受她的信念,同時,她也不會接受你的想法。”“這是為什麼?我們可是好朋友啊,難道說我的想法她也不會接受嗎?”密爾莉激動的站起來,但是隨機又頹然坐了下去。“也是啊……每個人都是為自己相信的存在而戰鬥,如果接受完全相反的信念的話,那麼就代表自己信念的消亡嗎……”“密爾莉小姐實在很聰明,相信我也不用多說了。”奧羅拉又向密爾莉遞了一杯茶,等她喝完後,才繼續說道:“不過我想請密爾莉小姐小心注意。因為我覺得絲迪亞小姐的目的並不如她表麵所說的那麼單純。”“表麵的目的?難道絲迪亞不是為了這些非人類種族而奮鬥嗎?我一直以為是這樣的啊。”聽到這裏,奧羅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