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浩收到了魏文靜的書信,書信的內容是邀請他參加幾日後的魏知禮的葬禮。
魏知禮的死讓魏文浩驚訝不已,可是他靜下來的時候,他想到了魏知福的話,魏知福曾經告訴他魏知禮和魏知音正在明爭暗鬥,他心中起了疑問,難道魏知禮是被魏知音買凶殺死的?假如魏知音做了這件事情,那麼魏文靜此時一定非常危險。
魏文浩準備立刻去縣城,魏知福說,按理我們應該明天去。
魏文浩說,我想我大哥家裏一定發生了家變,魏知禮在押鏢的時候被殺死了。
魏知恩回答說,難道是魏知音做的?
魏文浩說,除了他我想不出別的人跟魏知禮結仇。
魏知恩說,那麼這就是兄弟相殘了?
魏文浩說,誰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會痛不欲生的。
魏知恩說,既然弟弟殺了哥哥,那麼就應該將弟弟繩之於法,因為犯法就該懲治,殺人便須償命。
魏文浩說,你想得太簡單了,沒有一個人會願意殺死自己的兒子。而且現在他隻有一個兒子了,假如連這個兒子都死了,那麼他就是斷子絕孫了。
魏知恩說,難道他要這樣一個兒子繼承他?
魏文浩說,他現在也一定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其實對任何人而言,這都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做出哪一個選擇。因為任何一個選擇都是無法修改的,殺死最後一個兒子便斷子絕孫,而讓出權力,那麼將永遠無法挽回這份權力。
魏知恩說,大伯此時一定心力交瘁。
魏文浩說,誰遇見這種事都不會好受的。
魏知恩跟隨父親去了魏文靜家裏,魏文靜家是一個大的府邸,高牆大院,這個院落隻有二十幾年的曆史,是魏文靜的父親來到縣城後修建的。
府邸的仆人來了,讓他們走進客廳裏稍等片刻。
仆人走後,魏文浩和魏知恩便在客廳裏喝茶。
魏文浩說,這個仆人好像氣色有些凝重。
魏知恩說,大概是因為堂兄過世,府上的仆人感到惋惜。
魏文浩說,也許吧。
可是過了一會魏文靜並沒有來,平日裏魏文靜沒有什麼要緊事的時候都會迎接這位弟弟,可是次日卻隻是提醒稍等。
魏文浩覺得有些奇怪,可是當他走出門詢問仆人時,仆人卻讓他返回。
魏文浩說,今日府上有什麼事嗎?為什麼不讓出去?
仆人說,是上麵交代下來的,我們也不敢詢問。
魏文浩說,我可是老爺的弟弟,你們怎麼能把我當平常人一樣看待。
仆人說,上麵特地交代了不管怎樣你們都不能出去。
魏文浩很無奈,隻好回到了客廳。
魏文正已經得知魏文浩來到了魏府,可是他卻很為難,他和這個弟弟一直沒有交惡,因此他並不想傷害他。不過,假如不傷害他,那麼一旦魏文浩跟魏文靜聯手,魏文正便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所以魏文正決定將他們拘禁起來。
魏文浩已經預料到了,他悄悄地說,現在我們已經被拘禁了。
魏知恩說,拘禁?大伯為什麼要拘禁我們?
魏文浩說,拘禁我們的應該是魏知音!
魏知恩說,難道魏知音成了魏府的主人?
魏文浩說,我也說不清楚,可是我至少可以確定魏知音已經擁有了很大的權力。
魏知恩說,那麼大伯呢?他遇害了?
魏文浩說,現在外麵還沒有他遇害的消息。
魏知恩說,可是假如他沒有遇害,那麼魏知音為什麼會掌握這麼大的權力?並且他還把我們拘禁了。
魏文浩說,難道他也拘禁了?甚至此刻已經遇害了?
魏知恩說,我們不能在這裏,我們必須想方設法的出去,否則我們一定會被殺死的。
魏文浩說,沒錯,我們不能在這裏。
魏文浩敲了敲門,門外的仆人問,怎麼了?
魏文浩說,我想上廁所。
仆人給魏文浩開了門,可是當仆人打開門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重拳,仆人無法抵擋這有力的攻擊,當場暈倒。
魏文浩和魏知恩準備逃跑,可是當他們走出門的時候,他們看見有五個人已經跑過來,很快他們就被包圍了。
魏文浩說,我不過是想出去,你們為什麼來了這麼多人?
帶頭的說,我們希望你可以回到客廳裏。
魏文浩說,這是我大哥的命令?
帶頭的不語。
魏文浩說,魏府的主人應該是我大哥吧,你這麼對我讓我大哥知道了恐怕不好。
帶頭的說,我勸你還是回到客廳比較好,因為老爺傷心過度,此刻已經患了重病。
魏文浩說,那你更應該讓我去見他。
帶頭的說,我沒有這個權利,我隻負責讓你安靜地呆在房間裏。
魏文浩說,這是誰的命令?
帶頭的說,這你不用知道,你隻要回到房間裏就行。
魏文浩說,你果真不讓我走。
帶頭的說,你也絕對走不了。
這是劍拔弩張的時刻。
可是魏文浩知道自己無法戰勝這五個人,於是他妥協了。
魏文浩說,我可以回到房間裏,可是我想見我大哥,你們通知他一下。
帶頭的說,我會照辦的。
魏文浩便徑直走向房間。他並不想回房間,他隻是在想逃走的辦法。現在看來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他的房間附近將一直有人守衛,他若不能將這些人擊潰,他便永遠無法走出去。
魏文浩看見那個剛才被他擊暈的仆人已經清醒,魏文浩突然將用重拳再次將他擊倒。
這時他悄悄地跟魏知恩說,你剛剛學了一點功夫,根本不可能逃走,你便束手就擒,他們不會對你怎樣。
魏知恩還未明白,隻見魏文浩已經奮力地向突圍。
五個護衛急忙阻止,可是魏文浩雖然年長,可是身手卻依然矯健,三拳兩腳便擊倒一個。其他的護衛試圖圍攻將他製服,可是魏文浩閃避迅捷,不讓護衛碰他一下。護衛沒有辦法,隻好強攻,可是魏文浩麵麵俱到,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趁護衛手忙腳亂之際,魏文浩發起攻擊,先拳後腳又將一人擊倒,他的招式沉穩有力,其他護衛無不驚歎。
魏文正聽到了魏文浩反擊的消息。
他感到有些吃驚,他想,莫非四弟已經知道了真相。隻有知道真相後,他才可能迫切地想要離開,一旦離開,他便會遇到大哥,兩人聯手,我就再也無法製止了。
於是魏文正下達了一條命令。假如魏文浩拚死抵抗,可以將他處死。
此時魏文浩已經擊敗了兩個護衛,心想逃出的機會已經很大。可是馬上又有五個護衛趕來,而且他們手上拿著樸刀。
魏文浩說,你們這是要來殺我?
護衛說,你傷了這麼多人,我們自然要讓你還清。
魏文浩突然感到有些懼怕,因為他此時手上沒有任何武器。
魏知恩看見父親被圍,也提醒父親,說,父親你還是投降吧,他們不會殺你的。
魏文浩卻沒有投降,他突然下蹲,將身邊一位護衛的佩刀抽出來。他大叫一聲,魏知音,你居然敢這麼招待你四叔,你真是夠歹毒的。隨後魏文浩便砍向眾護衛,此時魏文浩麵對的不是五個人,而是八個人,他根本無法招架這些人的進攻,況且他的體力逐漸不支,須臾他便敗下陣來。可是他卻不肯投降,一旦找到機會便死命砍殺,他的刀雖然砍到了一個人大腿,可是此時他也同樣被砍傷了後背,他依然不肯放棄,舉起刀來硬是要戰鬥,隻見一把鋒利的刀光從他喉嚨經過,一注鮮血飛射,魏文浩站在那裏,已經沒有任何力氣。
魏知恩看見父親被殺,想要去救父親,可是已經被後麵的護衛攔住。他聲嘶力竭地喊道,父親。可是他的父親已經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