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突然一家丁帶著一官府服飾之人衝入正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何事?”獨孤雲有些許不悅道。
“知府大人說有緊急軍務找大人協商!”獨孤雲雖然隻是名義上的領主,但玄元府若有什麼大事發生,府主還是會找他協商的,畢竟獨孤家現在掌權的那位在京中那可都是說的上話的。
“知府大人可說是何事?”
“知府大人隻說是邊關有緊急塘報,並且發現我玄元府境內有很多可疑分子活動。十分怪異”身著官府服飾之人回道
“塘報!”獨孤雲心中一震!
難道唐國已和我大楚開戰?這是獨孤雲的第一想法。
“領主大人,軍國之事為先,在下先行告退!”
“陳老先生,事發突然,本人不便相送,先生請自便。”
“來人!備馬!”獨孤雲披上件披風,便向庭院外走去,略一遲疑,續道
“去書房拿我的器械圖來!”
玄元府知府大廳。知府以及其下各官員均在。
……
“領主大人到!”
獨孤雲風風火火地衝入知府大廳,知府及其一幹官員便蜂擁而起,紛紛迎上。這個時候,他們也需要個主心骨,雖然他們不覺得這領主有多大本事,可是京中那位,是可以通天的啊。
“啊,領主大人到了。”知府趙子雲道。
“知府大人,難道邊關戰事爆發?”獨孤雲臉色陰沉。
“是啊,據沅溪府塘報顯示,三天前唐國大將候牧率軍,號稱三十萬,正在進攻沅溪府,而沅溪府常駐守軍不過三萬。情況實在萬分緊急!”趙子雲的臉顯驚恐之色。
“三十萬大軍!唐國是鐵了心要挑起爭端嗎?”
“十年前唐國五萬人馬全軍覆沒,那次吃了點小虧,修養了十年,隻怕早已準備充足,這次恐是報仇而來啊!”
“混賬!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何三天才送到!玄元府毗鄰沅溪府,快馬加鞭,僅需一日!”
“這便是請領主大人來的原因,唐國人這次準備充足,近日來我玄元府境內居然多了不少形跡可疑之人,這次的塘報沅溪府為求穩妥原本有數十人分批運送,沒想到唐國居然派遣高手死士潛伏於官道附近,劫殺信使,最終將塘報送到本府處的隻有兩人。而且都身負重傷。還是專走山間小道才逃過唐國高手追殺。!”
“什麼!唐國人居然計劃如此周詳!如此囂張!”
獨孤雲怒道。
其他官員也紛紛竊竊私語,他們隻知道戰事爆發,形勢惡劣。卻沒想到已經惡劣到如此地步!
“所以本官請求大人!求大人速速啟程!請大人跟下官來。”說罷趙子雲向後堂走去。
獨孤雲略一遲疑,也跟了上去。
他卻沒察覺,他的背後,有一雙眼睛,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眼中的怨毒一閃即逝。
“大人,有何事不能在廳堂上說?”獨孤雲略有不滿道。
“領主大人,下官懇求領主大人即日啟程前往京城!”
“為何?”
“一來大人是身份尊貴,若是有所閃失,下官無法向尚書大人交代啊!”
“若是這個原因,知府大可不必擔心,本人誓與玄元府共存亡!”
趙子雲眼中閃過一縷感激之色,又續道:“下官請大人前往京城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說!”
“這次唐國人來勢洶洶,想來是作好準備了的,三十萬人為先鋒,後續怕還陸續有援軍,不會如以前般隻是稍稍挑釁。下官雖然已經派遣數十騎去往京中傳遞塘報,但唐國人既然有準備,隻怕稍不注意會有閃失,加之,下官擔心,塘報如此層層上報,若是上官們還認為這次和以往情況類似,隻是雙方的小打小鬧,怕是不能引起足夠重視,所以還請領主大人去往京城,若能直接通過尚書大人麵呈陛下,想必能引起足夠重視,也避免我大楚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獨孤雲心下略一思索,雖然知道知府是害怕自己在玄元府出了事他難辭其咎,但對自己的關心不是假的,何況對此事的考慮也十分穩妥,心裏也不由有些感觸。說實話,雖然楚國這幾十年來和周邊各國也有過些小摩擦,但獨孤雲也沒經曆過,想不到這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碰上就是這等大戰。心裏也不免沒底,便道:“知府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本人回府略微打點一下即便啟程!”
“如此,本官帶玄元府百姓謝過領主大人!”
獨孤雲出了領主府,一個身影跟了出來,這人卻是玄元府的稅務司長,李廣富。他看著獨孤雲心急火燎地奔向領主府,似有所悟,卻是向著街道的另一頭方向而去。
這時的街道已經戒嚴,但街上行人卻是不少,畢竟才接到的塘報,又是青天白日裏,也無法及時疏散。看著時而疾馳而過的戰馬,和三五成群的巡邏兵士,莫說是正心事重重的獨孤雲,連街邊賣菜的老太婆都能感覺出一絲異樣。
戰爭!——是的,戰爭即將爆發了!
獨孤雲回到領主府,下人們卻是早已打聽到小道消息,紛紛在大廳中待命。獨孤雲打點好人手,又命人請來歐陽申,在告訴他現下的情況之後,歐陽申決定和獨孤雲同行,路上也好有所照應,獨孤雲也是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