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落在被單上,即使床是軟綿綿的,被驟然衝擊,胸口也不由得一陣氣血翻湧。
她還未緩過氣,他扳過她的臉就吻了上來,直到她的唇被吻得發疼,他才終於鬆開她。
顧梓沫眉頭皺成一團,抽著氣說,“你輕點!”
陸聿驍的動作停了停,這才放輕,轉換了角度。
水浪浮沉,纏綿不絕。
過後,顧梓沫腰酸腿疼,過了一會兒,稍稍恢複了點力氣,便掙紮要下床。
陸聿驍攔她,“這麼晚了,還下去幹嘛?”
“我渴了。”
“我去給你倒水。”他去了趟廚房,倒了被溫水,回房遞給她。
她實在是渴了,喝得很急,差點嗆著了,臉憋得通紅,眼中也因此起了一層水霧。
他趕緊去撫摸她的背,給她順氣。
可她緩過氣來,眼裏的霧氣卻越來越重,須臾,一滴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
陸聿驍愣了下,抱住她問,“怎麼了,梓沫?”
她抿了抿嘴,抬眼直視他的眼睛,“我討厭你剛才那樣對我。”
他蹙眉,猶豫了下,頓了頓,問,“沒讓你很舒服?不可能吧。”
她搖了搖頭,他很了解她的身體,技巧又嫻熟,在生理上她自然是滿足的。
可是他剛才那樣悶聲不響,在中間環節,忽略掉她的感受,一味蠻幹,還那麼急,讓她心裏覺得不快。
“你剛才那樣子,和往常有所不同,讓我覺得,讓我覺得,你夾帶了很多情緒在裏麵,換句話說,就是……”說到這裏,她顯然的猶豫了,她頓了頓,而後輕輕地咬了咬唇,垂頭羞赧著說,“就是在發泄情緒,很……”
陸聿驍沒有等她說完,便拽她回到被窩裏,擁著她道,“不是發泄情緒,是一種宣告。”
“啊?”
“是宣告占有。”他貼近她,撫摸著她的腰線,討好的問,“是不是酸痛得很?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她沒說話,他當她默認,輕輕的揉按了起來,又親了親她的脖子,“明天重新改進,好不好?”
她覺得一拳頭打到了硬板上,悶聲躺下,直直的拒絕,“不要。”
由於晚上的折騰,直接導致第二天她去公司的時候,提不起精神。
她這次來公司,專程是為辭職,她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枯坐了許久,上班時間一到,便敲了趙玫芸辦公室的門,準備遞交辭呈。
她進到趙玫芸的辦公室的時候,趙玫芸正在玩弄手上的腕表。
典雅而輕盈的款式,表鏈由五行光滑圓珠鋪砌而成,珍珠母貝表盤裝飾陽光射線飾紋,好似浮在空中,顯得輕盈曼妙。而在璀璨鑽石的勾勒下,表盤更顯得明豔照人,這樣看來,倒也挺適合趙玫芸的氣質。
隻是這款腕表,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趙玫芸見她進來,略有防備的收了表,故作板正的問她,“有什麼事情?”
顧梓沫的心思,卻還是在那塊表上,趙玫芸剛剛那樣收了表,就是在害怕著什麼,怕她看出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