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見陸聿驍變臉變得厲害,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步,避開正麵戰場。
裴翊和許遇不熟,也沒必要當好老人勸架,隻是這陣仗,讓他看了,未免捏一把汗,生怕陸聿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當即,他是進退兩難。
他正在為難,陸聿驍忽然道,“裴翊,你回避一下。”
“我先去取車。”裴翊識相的走遠了。
看著裴翊走掉,許遇開口,“是好巧。”
“昨天的事,你有什麼好說的。”陸聿驍不動神色,平和著語氣開口,等著許遇的回應。
許遇抿起嘴,須臾,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道,“僅僅是一個告別,你不必大驚小怪,倘若你真的放在了心上,那我願意承擔起所有的責任。我無意為自己的行為開脫,做了就會承擔責任,你如果想對我怎樣,我不會躲開,全部受著。”
他雖然沒有推卸責任,但他並不後悔昨晚的事。
那個擁抱,是他們最後的告別,哪怕是他想要更多,而她能夠給他的,恐怕也隻有這一個擁抱了。
他這樣一說,陸聿驍滿腔的怨憤就像被閘門堵住,沒法發泄。
許遇的口氣淡淡,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極有殺傷力,讓他一時無法突圍。
許遇前麵那句話,就是一個陷阱,若是他追究了,則是他小肚雞腸,顯得氣量下,未免讓他在許遇麵前落了下風。
想著,陸聿驍便冷了臉,嘲弄道,“你以為真的有麻煩的話,你能夠一力承擔起所有責任?你是梓沫的什麼人,你憑什麼替她承擔責任!”
許遇當即失色,他和顧梓沫已經正式分手,也做了告別,那相應的,他隻能算是她的前男友,他確實沒有資格替她出頭。
見許遇靜默著無言以對,陸聿驍心情大好,調整了一下情緒,後麵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他看向許遇,道,“許遇,你人不錯,救過梓沫,對她也是真心,我看得出來。”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話鋒一轉,“要是你是真的為她好,就別來打擾她的生活,你應該知道,你的出現,隻能給她帶來痛苦。”
許遇被抓到痛點,垂下眼,把苦澀往肚子裏咽,“我知道了。”
陸聿驍點了點頭,吸了口氣,把手放在他肩上,道,“你救過梓沫,我們夫妻倆都對你心存感激,許家的事情,我會能幫就幫,你不要硬撐。”
許遇勉強微笑,“多謝。”
陸聿驍道了別,闊步往外走去。
裴翊在外麵等著,看到陸聿驍麵色平和了許多,大體猜測出裏麵很順利,大大的鬆了口氣,趕緊跑過來把車門打開,讓陸聿驍上車。
裴翊開車,車子駛回別墅,陸聿驍首先下車,裴翊也緊跟進去。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陸聿驍邊脫西裝外套,邊問。
“按照你說的,從打垮許家入手,掀開那怪物的老底,想法固然是好,我們實施的過程也很順利,隻不過——”說到這裏,裴翊為難的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