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男人眼裏,也許婚姻和愛情無關,但在所有女人的眼裏,最好的愛情就是和所愛的人結婚。而在這個浮躁功利的社會,男人不想女人看中自己的金錢也不想用自己的錢套個累贅,女人也不想找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哪怕談情說愛。人越大,思想越複雜,光有愛情是不可能的。長得再好,也不能當麵包。於是乎,轉眼之前,身邊的大男大女如江河之鯉!好男人成了別人的老公,好女人成了絕版恐龍,找一個相親相愛患難與共的人太難太難。
男人想什麼呢?有的男人掛一女友,一邊享受已婚待遇一邊不放過任何豔遇的機會。也有的男人根本不掛女友,單身一個,愛住哪住哪,愛帶誰帶誰。以未婚的名義花心不止。而此時的女人呢,也大致相同,不過大部分女人還是屬於外表時尚,骨子保守,隻要看上一個差不多的,就絕對要以婚相迫。不結婚哪行?做小姐還有錢呢。憑什麼跟你四五年?男人無所謂,女人老得快啊。
記得鄧一光文章裏曾經寫過,女孩對男主人說,你即然不想和我結婚,也不想包養我為情人。我再低調,也不能低調到現在吧?想想一笑,男女之事,向來說不清楚。
漂泊與寫作
仍然記得那個冬天,威海下著大雪,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坐在辦公室裏寫一篇新聞稿。我感覺自己的腳已經凍麻了,手也冷冰冰的,我隻好站起來,一次一次地把手捂在暖氣片上。我沒有到過東北,所以我無法知道威海是不是最冷,但我知道有那麼一個地方,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鮮花,都可以穿著裙子。那個城市叫深圳。一個平均年齡隻有28歲的城市,我每次看天氣預報,都為深圳的氣候而感到老天的不公平。
威海是一個特別小巧的城市,她的優美、精細,像一個小家碧玉一樣成為山東的旅遊勝地。所以,每次提到威海,聽者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是一個很不錯的城市呀,你為什麼要離開呢?
是呀,離開一個地方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就像我要去的深圳,我也有我要去的種種理由。那時候我經常從各種媒體上得知關於深圳的種種消息,她的經濟,她的自由,她的機遇,像一個色彩斑斕的萬花筒,懸掛在我的夢裏。
我為什麼不去深圳呢?聽說能在深圳生存的人,可以在任何地方生存。我想如果我想去深圳的念頭是因為她的四季,那麼促使我去深圳的動力就是這句話。我從小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孩子,我之所以能夠按照家人希望的方式生活,是因為我沒有找到突破的機會。
我打辭職報告的那天是我的25歲生日,我們老總包括我最要好的朋友,聽到我辭職的消息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我在深圳已經找好了工作,當得到我無比堅定的回答後,他們第二句話就是:你瘋了嗎?
給自己一個機會
從一個生活很久的城市突然離開,而且可能永遠都不再回來的時候,我的心情就像一個快要爆破的氣球,我不知道自己到深圳去幹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留在那個城市,但我隻是想去試一試,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永遠記得剛踏上深圳時的感覺,滿眼的蔥綠,滿眼的鮮花,我穿著被汗水濕透的皮裙,忍不住湧出了淚水。我的眼淚一半是驚喜,一半是困惑,因為我終於踏上了夢想中的城市,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我不是一個不獨立的孩子,我也不是一個不能受苦的孩子,但在深圳的第一個月裏,我卻因為現實的種種抵牾而流下淚水。我留戀在威海時優越的環境,我更留戀沒有物質與目的的親情友情。在這兒,我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尤其當我的錢包在公共汽車上失而複得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那麼孤單,那麼無助,竟然當著許多人的麵哭了起來。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了威海和深圳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城市,也是一個極為考驗人的城市。我拿著資料穿梭在人才市場裏,我抱著自己發表過的厚厚的作品跨進一家又一家的公司大門。我那時候沒有想到自己要成為作家,更沒有往這方麵想。我的厚厚的作品隻是我發在報刊上的散文和隨筆,在深圳這個如此現實的城市裏,它們顯得那麼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