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打攪人氣氛的話語,祁塵風冷哼了一聲,放開了鍾離映澤的耳朵,在外人的麵前,她還是需要給他留一點麵子的,再次狠瞪了鍾離映澤一眼,氣呼呼地走回帳篷去。
鍾離映澤整理一番有些弄亂的衣衫,並未顯得有任何的尷尬,神色怡然,隻是剛剛還在玩鬧的笑臉已經變得有些冷凝,問道:“姚管事有何事?”
打斷了人家的談情說愛,姚管事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剛剛實在太過急切,根本沒想過這方麵,便闖了過來,見變臉如此快速的鍾離映澤,姚章心裏咯噔一跳,生怕對方會拒絕他的請求,本來,長年來的修養讓他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從容應對,甚至哪怕是死都能麵不改色,隻是,如今他們護送的東西實在太過重要,重要到已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生死問題。
定了定神,姚章對著鍾離映澤抱拳說道:“鍾離公子,前方有一個大峽穀,那是我們的必經之路,更是敵人最好的伏擊地點,這將是我們第一戰,也是最凶險的一戰,姚某拜托鍾離映澤,明天能夠出援手,使得大家度過難關,若是成功,必定奉上謝禮。”
“姚管事說笑了,我們本來就是你雇傭的傭兵,護送你們安全達到目的地是我們的職責,放心吧,明天不會有問題的!”
聽著這承諾,姚章心裏無異於放了一塊定心石,一臉緊皺的臉也漸漸舒展開來,雖然他不知道鍾離映澤具體的實力,但是能夠一招就將九級修為實力的人打趴,戰鬥力絕對不弱,甚至是明天那場凶險之戰的關鍵,隻是,隻不過寥寥數天不見,姚章竟然發現麵前的鍾離映澤感覺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好似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更加強烈了些,不過,這已經不是他關心的問題,既然得到了對方的保證,安下心的他也不便再打擾,緩緩退了下去。
祁塵風一邊走回帳篷,一邊狠蹬著大地,仿佛這大地都與她有仇似的,嘴嘟嘟的生著悶氣,該死的鍾離映澤,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突破到了先天,先天和後天的差距實在太大,盡管她已有了十層的修為,可真要打起來,再多十個她,都不是鍾離映澤的對手,說不定,被鍾離映澤一根手指頭就給碾死了。
泄氣地回到帳篷,悶頭倒在了打好的鋪上,以前就受他的欺負,如今,他的修為變強了,她恐怕被欺負得更甚了。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間,腰上多了一隻灼熱的大手,整個身子一轉,背後貼上了一個溫暖的胸膛,耳邊被那濕熱的氣息騷擾著,弄得她心怦怦直跳。
被如此的影響著,祁塵風睜開眼睛,狠瞪了一眼那隻已慢慢伸進她衣襟裏的大手,寒冷的空氣順著他手的鑽入而攛掇了進來,引起她皮膚的一陣戰栗。
“在想什麼呢!”低啞帶著誘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整隻耳朵都燒了起來,可鍾離映澤似乎還不滿足,很惡劣地朝著耳洞的部位吹了一口灼熱的氣息。
“你欺負我?”祁塵風癟著嘴,委屈著一張臉,然後很不滿地在他嘴邊咬了一口。
“我疼愛小風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呢!”說著,似乎想要證明他話裏的可信性,鍾離映澤那隻惡劣的大手移到祁塵風的敏感位置,輕輕一按,繚繞著她。
祁塵風悶哼了一聲,水霧般的眸子朦朧地狠瞪鍾離映澤,斥責著他的不規矩,但卻沒有任何阻止的行為,發泄一般地又在鍾離映澤的唇邊咬了幾口,恨恨地說道:“現在你的實力比我強這麼多,肯定會欺負我!”
“實力強了才能保護好小風啊,況且,你打我我從來不還手的!”鍾離映澤的聲音越來越嘶啞,連眼眸也變得暗沉了下來,整個帳篷的溫度比外麵都要高上好幾分。
“你是不還手,你就會扮可憐讓我心疼!”想到這裏,祁塵風就一陣懊惱,有時候明知道鍾離映澤的表情是裝的,可她就是狠不下心,本來想揍他的動作又變成安慰他,安慰的結果便是自己被吃幹抹淨,一點渣都不剩!
“可是真的很痛嘛!”又是委屈又是嘶啞的聲音從這口中說出來,本來是很極端的語氣,卻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和諧,沒有一點的突兀,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下來,在對方沒注意的時候,已經將祁塵風脫得隻剩下了一件薄薄的內衫。
等到祁塵風驚覺起來時,剛想要掙紮反抗,一張嘴就這麼壓了下來,將她所有的抗議全部吞回了肚子,迷亂著她的神智,手指輕彈,將帳篷內的燭火熄滅,雖然他很願意欣賞祁塵風那絕美的身體,可還有些理智的他可不會忘記現在可是在野外,燭火會將兩人的身影全都倒映在帳篷之上,讓外麵的人看個幹淨,小風是他的,連她動情時的影子別人都沒有資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