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裏已經透漏出濃濃的不悅來,若是姚章再說下去,鍾離映澤說不定當場就會暴走,姚章暗恨不已,但也很明智地不再打擾他,帶領著另外幾名九級強者朝著那些可能埋伏的地點轟殺而去,與其讓別人突如其來地殺過來,還不如自己一行人就這麼殺出去,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來。
可來到這些地方之後,姚章等人盡皆傻眼,明明還沒開始攻擊,這些人怎麼就死了,而且看這地點,明顯經曆過一場大戰,隻是由於先前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被那些爆炸巨石給吸引了過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裏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既然這個地方的人已死,大家再跑去下一個地方,可到了下個地點的時候,那些本來伏擊的他們的人同樣慘死當場,大家不信邪,又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發現那些埋伏的人全都氣絕當場,沒有一人生還,而此時,山崩已經停止了下來,世界又恢複了平靜,甚至於有一種死寂的味道。
姚章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不會忘記他剛剛在請鍾離映澤出手的時候對方說過的話,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大家就會相安無事,而從他剛離開的時候到現在,正好是一炷香的時間,比相安無事還相安無事。
這時候,姚章有一種撞牆的衝動,剛剛為什麼不信任鍾離映澤,還心生了暗恨之心,不說報複,哪怕引起了對方一點點的不悅,以至於後麵這一節路不再出手,他都會惱恨死,現在,姚章都不關心那些低層次人員的傷亡,隻想著等一下應該怎麼去道歉,好讓對方對他重新有好感。
被爆炸肆虐下的峽穀滿目蒼夷,受傷較輕或者沒受傷的人已經站起來慢慢的處理著傷員,打理著狼藉的隊伍,盡管有些人已經被石頭看不出他本來的模樣,但在處理這些屍體時,都隻是默默得將這人的名字記下,然後將屍體就地埋葬!
他們不是不痛心,隻是早在當初出來混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會有這般下場的準備,就算再悲再痛,也要忍著,自己的路還必須走下去!
馬車裏,鍾離映澤閉目沉思著,祁塵風則有些無聊地趴在車窗之上,輕輕地敲擊著木梁,寧靜的氣氛與外麵格格不入,看著那些一臉沉痛地收拾著自己同伴屍體的人,皺了皺眉頭,若是她和鍾離映澤一早就出手,根本就不會有傷亡的存在,隻是,狠心也好,殘忍也罷,她不想多管閑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發現有人在跟著她,而且跟了很久很久,在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的情況下,她和鍾離映澤絕對不能消耗戰鬥力,不然,若是對方乘虛而入,死的就不是這些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人,而是她和鍾離映澤了!
很快,車簾猛地被撩開,血腥味極重的秦流等人衝了進來,隻不過幾場戰鬥,幾人的氣息明顯穩定了許多,不像先前那般浮躁,隻是,幾人身上那些有些深可見骨的傷口讓祁塵風看起來格外的刺眼,從雲紋手鐲中拿出幾瓶上好的療傷藥,遞給幾人,說道:“敷上!”
秦流疼得咧了咧嘴,殺豬一般的吼叫不斷得從他口中冒出來,在他的手臂之上,一條拇指深的傷口橫在那裏,由於那肥肉太多的緣故,那麼深的傷口也沒傷著骨頭,鮮血潺潺的流著,將秦流整個人都染得血紅。
祁塵風眼一凜,有些冰冷,雖說這些都是他們必須要經曆的,但受這樣的傷讓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一把撕碎了秦流的袖子,手指一轉,一條如小蛇般的細水流在秦流的傷口處流過,將本來髒汙的傷口洗得幹幹淨淨,拿出一瓶藥來,將藥粉灑在傷口處,那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傷口又痛又癢,秦流哇哇大叫起來:“小風,好痛,好癢,啊——”
聲音淒厲無比,比那走進餓狼群的如花少女還要淒慘一些,這聲音不斷地殘虐著祁塵風的耳膜,本來還對這傷口有些憐惜的她立馬大吼出聲:“胖子,給我閉嘴,再不閉嘴,就撕爛你的嘴!”
一聽這話,秦流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委屈地瞧著祁塵風,可那滿是橫肉的臉上突然露出這麼一個神情來,哪怕與秦流相處多年的祁塵風,也生出一股惡寒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