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此刻哪顧得上什麼形象,臉紅脖子粗地大罵著,恨不得將麵前這幾人殺了泄憤,若不是看見自己疼愛的女兒越來越痛苦,他哪會如此失態,要知道,在平時,他從來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喜怒不形於色,對待那些人才更是不遺餘力的培養,碰到一些奇人異事,他還在主動放下身段去拜訪,為的便是那賢能愛得的形象,可如今,女兒有著性命之危,他都快要喪失了理智。
每個人都有弱點,張振的弱點便是這個他一直以來捧在手心的女兒!
恐慌之下,張振這才發現旁邊一直站著的祁塵風兩人,急切地說道:“救她,快救她,隻要能救她,需要什麼隨你提!”
這一刻,張振再也顧不上祁塵風兩人來這裏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也顧不上他們是否會把他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的事業全都毀掉,這一刻,他就隻是一個父親而已。
祁塵風胸有成竹地一笑,不顧那些大夫的疑惑,徑直走向前,從雲紋手鐲中拿出幾根細針來,就要向她頭頂的一個穴位紮去,可還沒下手,便被觀看的那幾名中年男子大驚失色地阻止了下來:“住手!”
領頭的那位男子上前,厲聲說道:“這乃人體的死穴,怎能用針紮,你想要害死她嗎?”
祁塵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站直了身體,不卑不亢地對著張振說道:“相信他還是相信我,選一個!”
張振咬牙,他何嚐不知道那是人體的死穴,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祁塵風的身上,他相信世上肯定不止她一個人能救自己女兒的命,可他已經沒有時間,張若璿若是在這麼痛下去而不加以抑製,會被活生生地痛死的!
“洪洋,閉嘴!”
洪洋啞然,捏緊拳頭,雖然心中不服,但張振的命令他不得不服從,不甘地退後幾步,死盯著祁塵風的下一步動作,看年紀輕輕的她能有什麼辦法!
隻見祁塵風微微彎下腰,有條不紊地朝著張若璿頭頂的死穴紮下,緊接著,張若璿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整張臉也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一雙手在空中胡亂地舞動著,口中還發出淒厲地吼叫聲,那悲戚的聲音讓人聞之落淚。
有好幾次,張振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阻止祁塵風接下來的行為,可看著祁塵風那專注的模樣,那股衝動又被硬生生地壓製了下來,他怕,怕可能有希望救治的女兒被他這麼一破壞,便會香消玉殞。
整個房間裏,隻有祁塵風與鍾離映澤對那慘叫充耳不聞,雖然張若璿的毒是她下的,這症狀也是她弄出來,可要救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必須要全神貫注,若是過程之中,有一點微微的失神,就會造成張若璿永遠的沉眠。
洪洋這群大夫死死地盯著祁塵風的動作,開始的時候,還異常地不屑,可越看心中就越是震驚,心中越是震驚就越是震撼,震撼過後便是由衷的佩服,世界上居然還有醫術如此高明的人!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隻有懂醫的人才會了解祁塵風的醫術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打定主意,一定要在祁塵風結束的時候,好好的請教請教她,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剛剛她還是他們所不屑的,忘記了她還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施針幾乎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祁塵風滿頭大汗地鬆了一口氣,這毒倒是控製下來了,站起身來,剛想擦擦額頭上的汗,一隻拿著手帕的幹淨的手適時地伸了過來,輕柔地將她臉上的汗擦得幹幹淨淨,鍾離映澤有些心疼地說了一聲:“累嗎?”
“還好!”
祁塵風低頭望著全身是針的張若璿,幾乎有大半的針是紮在了死穴之上,張若璿臉上那些恐怖的血痕已經緩緩地消失,慘白地臉色與那純白的棉被不相上下,不知從什麼時候昏迷的她正不安地搖晃著腦袋,低聲呢喃著什麼。
祁塵風拉過張若璿的手,然後在她的手腕部分,狠心地用匕首一劃,一股黑血便潺潺地流了出來,發出一股惡臭,讓幾個大男人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有些不忍!(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