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戰事告捷(1 / 2)

清遠的出現似乎早就在了趙青陽的預料之中,麵對和自己相同的容顏,他僅僅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並未作出驚慌吃驚的神色。

而顯然,趙青陽的鎮定出乎清遠的意料,似乎更快的,他明白了,眼前人的這番舉動隻說明了一個理由,就是他根本知道自己的存在。

兩人對視中,誰也沒有先開口,百米開外,幾個侍衛瞪大著眼眸,皆是不可置信。

“你知道我?”過了半響,清遠才輕聲開口,眼眸中流光溢彩,似有訝異,似有激動。

趙青陽走至清遠的跟前,鼻息之間皆是對方略微沉重的呼吸聲,他仔細的端倪著眼前這位所謂的“弟弟”,在他記憶裏,前世彼此從未仔細瞧過對方,兩人四目對視間簡直比屋裏的銅鏡更為清晰,隻不過相較起來他比這位“弟弟”更為顯得年輕,膚質細膩。

“是,本王知道你……你是本王的胞弟,大遼的三皇子,”趙青陽眼眸轉了一圈,透出狡詐之意,

“隻可惜史冊記載你好像出生一天便夭折入土……不過現在見你……本王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裝了點糊塗,又好像明白些什麼,趙青陽說出的話語讓清遠垂下眼簾,神色悲戚。

“啊!本王想起來了,古話中皇室同胞雙生子落地,其中一人必是邪星入世,難不成……”趙青陽言語中雖然透出惋惜之意,可惜眸中卻是略帶嘲諷,諷刺帶入其中。

清遠默默的看著他,眼前男子意氣風發,說話間眉飛色舞,語帶炫耀,相同的容貌此刻看來區分明顯,或許從一開始兩人就並無一點相似之處,不管是在容貌上,還是在性格上。

“對不起,你是不是傷心了?算了,人命貴賤自古由來……你還是不要放在心裏為好……”

趙青陽這話句句說在清遠的心上,好比一把利刀劃在他的胸口,疼得厲害。

“怎麼,你要走了?”見他轉身,趙青陽搶先一步擋住他的去路,不滿問道。

清遠苦笑一聲,從方才見他的那一刻開始,自個就似乎沒真真正正的抬起頭過,或許,很多事情是他一廂情願了,自己的好意在他人眼裏根本一文不值,既然別人不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多此一舉過來勸和……

“嗯,你自己保重。”人各有命,從前,清遠羨慕過趙青陽,可是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羨慕了,依著趙青陽的性子,他不會出事,一個懂得保護自己人從某種角度說應該是自私的,他趙青陽有足夠的自私可以保全自己,不用他擔心。

清遠腳下一蹬,頓時身子已在半米開外,一身的好輕功讓不遠處的侍衛看花了眼。

而趙青陽睨著他離去的背影,轉身時不由輕輕的“嘖”了一聲,拂袖離去。

*

榮享身處營帳之中,身邊的人聲好似一群夏日的蒼蠅嗡嗡在耳際飛來飛去,煩人得很。

抬眼看了麵前之人,她從未覺得程和平如此焦躁過,武將武將,可是眼下說起話來都這番手舞足蹈……樣子就不太好看了。

“程將軍,你先停停,”榮享撫了撫青筋暴起的太陽穴,穩下心神,緩緩朝一旁站立的費然瞥去一眼,她道:

“費公子,程將軍先前一直誇你頭腦聰穎,朕……現在想聽聽你的意思……”

所以,不管你說什麼,先堵了那程和平的嘴吧……榮享心裏如是說道。

費然微微一愣,清秀的臉龐頓時兩片紅暈生起,豔光霞色,分外好看。

“小民……皇上,訴小民直言,這次的和親怕是難以躲過,之前談和之時小民站在皇上身後,曾經仔細端倪過大遼那位皇子的神色變化……”費然看向坐上的皇上,褪去羞澀,正色道:

“他是勢在必得。”

對您。費然心裏輕輕道了一聲,眼前這位年輕氣盛的帝王,絕色傾國的帝王,才華傲世的帝王,或許不止是那個遼國皇子,甚至就連自個都似乎陷在了她的眼眸中……不知不覺放了心思……

“皇上,現在大遼如狼似虎,若是那皇子進宮……就等於是放了頭虎豹在身側,危險啊……”程和平跟著又是嚷了一聲,極力勸說道。

“所以,費公子這話的意思就是朕無路可退,是要將他硬娶進門了?”榮享笑了,可是嘴角的那抹笑意卻讓人打了個寒顫,覺得冷颼颼的。

“是否和親……這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小民不敢妄議。”費然迅速的望了榮享一眼,垂下了頭。

“皇上,不可妥協呀,大遼這次擺明了試探之意,若是皇上允了,那下回還不知大遼會使什麼岔子呢!”程和平冷哼一聲,對於這次和親她始終抱以嗤之以鼻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