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翔看了看表,淩晨兩點。
是動手時候了。
林天翔戴上手套,提著Mk23手槍從車上走了下來。
十二月的波士頓有些冷,林天翔不由緊了緊衣服,豎起衣領向前麵那棟別墅走去。
林天翔是華人社團雙義幫陳克海的義子,同時也是雙義幫秘密殺手。他曾經在殺手學校學習六年,對暗殺非常精通。
林天翔腳步很輕,小心翼翼的走著,他的神情凝重,就像一個新兵走向戰場。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怎的心中竟生出一種不安,而且越來越強烈。仿佛眼前的別墅就是張著嘴的魔物,正靜靜地等著獵物上門,隻要一走進去那嘴就會閉上。
林天翔切斷了別墅的電源,然後輕輕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很黑,不知怎的林天翔突然想起殺手學校的那場特訓來。一群人被趕進了一棟沒有窗戶,看不見一絲光線的黑樓裏,每個人身上的食物隻能支持十五天,而他們必須在裏麵生活一個月。在那樣的環境中要想生存下來,必須要有一雙比別人用能適應黑暗的眼睛。他活了下來。
林天翔看得很清楚,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習以為常。陳克海提供的資料有詳細的建築圖,林天翔對別墅的布局了如指掌,他知道主臥房在樓上。林天翔沒有猶豫,順著樓梯輕輕地上了樓。
地上滿是淩亂的衣衫,空氣中飄蕩著男女交媾的腥甜氣息,看得出萬成年和他的情婦剛睡不久。但他們得很安穩,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林天翔看著床上的萬成年心下奇怪,他道睡得如此安穩,在他背叛自己國家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到今天?
林天翔自然不會把萬成年叫醒,問一問他的感受。他是是殺手,是來殺人的,而不是來研究背叛者心理的。林天翔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手槍在萬成年和他的情婦的頭上各開了兩槍。
槍聲很悶,有些像拔出酒瓶軟木塞的聲音。
搞定,林天翔轉身向外走去。
就在此時林天翔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從四麵向自己壓來,那是他從未見識過的強橫力量,壓得人心膽俱裂。
有人,高手!
作為一個殺手會遇到各種險境,這種時候需要你迅速作出最準確的判斷。
逃!林天翔立刻作出決斷,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糾纏。
“哐啷!”林天翔撞破窗戶,一躍而下。
樓下是草坪,土地鬆軟,這是早已觀察好的,而且兩層樓的高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就在林天翔從樓上躍下之時,他發現草坪上站著一個身著黑西服,頭戴墨鏡的男子,正對著自己笑。林天翔心道不好,就在半空對著黑衣人連開兩槍。
那人竟不閃,隻是笑,然而林天翔的子彈卻沒能擊中他。
林天翔接著下墜之力在地上一滾,又開了兩槍,一槍射向頭部位,一槍射向心髒。
黑衣人還是不動,子彈依然沒有打中他。
怎麼可能,這樣的距離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打中!林天翔心猛烈的跳動著。
“沒用的!”黑衣人舉起右手,攤開,手掌中竟是四顆彈頭。
林天翔心中一緊,竟然能空手接子彈,錯覺?還是幻術?林天翔心知空手接子彈或許是假的,但黑衣人身上的散發出來的強橫力量絕對是真的,他是殺手對人身上釋放出的力量格外敏感。林天翔看了看手中的槍,抬頭問:“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