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的這是,曆史故事?”
趙錢李咂摸咂摸嘴兒有點喝高了,抽了口煙,醉眼朦朧看向王超。
這廝竟然還有點兒意猶未盡,搖頭晃腦也是暈的不輕:“哎,你就不想知道,那皇帝老兒,讓趙東棠守龍什麼?守龍尾巴?還是守龍頭?”
趙錢李猛拍大腿:“甭他媽廢話!你倒是說啊!”
王超狡邪一笑,灌了口酒,說:“我也不知道,我哥兒們給我講到這兒就完了。”
“那和我想打聽的民國趙家有個毛關係?”趙錢李急了,王超講故事講的出彩,可講著講著就跑題了,讓他是急不可耐。
王超吐著舌頭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當然有關係了,這堂堂大明皇上欽點的工部尚書趙東棠,就是民國北方第一家族的祖宗,頭任家主!”
“所以?”趙錢李酒氣熏天,強撐著眼皮湊近幾分。
“所以,後邊全是他的後人,以經商為掩護,實則領著皇命,做那不為人知的差事!”王超口若懸河,舌頭甩的更大,顯然是被剛嚼的一口串兒辣的不輕。
趙錢李晃晃悠悠的趴在桌子上,右手握住酒瓶子,終於支撐不住九分醉意,閉上雙眼含糊不清的說:“奇怪了,我怎麼忘了當時我那會兒。”
“誒誒誒?哥哥,你怎麼睡了?起來再喝啊!你睡在這兒,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兒啊?!”
王超確實也喝的不少,頭重腳輕的空,拍著趙錢李後背火急火燎的問他。
趙錢李用僅剩的一點兒意識,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房卡,拍在桌上,徹底沒了動靜。
王超把房卡拿在手裏,睜著眼甩甩腦袋將賓館門牌號看了個清楚。
他喊來老板付了錢,費勁力氣攙起趙錢李,兩個人勾肩搭背,一步一踉蹌,走在四下無人的長街,跌跌撞撞。
“咚咚咚!”
茹我剛躺下,穿了一身蕾絲睡衣還沒合眼兒,敲門聲就響個不停。
“誰啊?!”
她披了件外套,露著如羊脂白玉的大腿,搖曳著胸前風情摸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兒,看向寂靜無人的走廊。
趙錢李這一行人為了方便,一共訂了兩間房,男的都擠一屋,而茹我占了個單身女人的便宜,一個人獨享一間大床房。
她眯著眼,將外邊情形看了個真切。
隻見一張圓臉,眨巴著一隻眼睛,緊貼在貓眼上跟她對視。
她眨眨眼,他也眨眨眼。
茹我“啊!”的一嗓子尖叫,那隻瞪溜圓的眼珠子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她急忙返身去找手機,一股腦將所有燈亮全部打開,慌裏慌張的撥出去趙錢李的號碼,隨著嘟嘟提示音在耳畔響起,茹我驚訝發現。
趙錢李的手機鈴聲,竟然從門口處傳進來!
難道,那隻偷窺的眼睛是趙錢李的?
這個色膽包天的臭流氓!
反了他了!該調戲你姑奶奶!
茹我一咬牙,把未掛斷的手機扔在床上,氣急敗壞雙手掐腰,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剛要破口大罵,台詞兒她都想好了。
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愣在原地。
王超肩膀上扛著酒氣衝天的趙錢李,對茹我的姣好身段兒上下打量,尷尬笑笑,打著嗝說:“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哥喝多了,嗝!他,嗝!他給我房卡,上麵寫的是隔壁,可他偏要來這屋,嗝!我拗不過他,所以。嗝!誒?嫂子你可真漂亮!”
茹我呆呆的望著不省人事神遊九霄的趙錢李,再看看頭一回見麵不知姓名的王超,無奈苦笑,歎氣說:“哎!謝謝誇獎啊,我可不是你嫂子!這樣吧,你幫我把他放床上,真不好意思啊!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