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的刀具就是好,在燈光下閃爍著銀光那叫一漂亮,毛肚把刀具一個一個都按照大小長短擺放好,鬆鼠在旁邊付有興趣的看著他每一個動作,有強迫症的人真可怕!毛肚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在幫他善後,這些沾滿血的刀具,每一件他都會很仔細的用酒精洗幹淨,然後再放到火裏去燒,燒好足夠的時間後在將他們一一用斧子砸碎,最後埋在河裏,據他所說這麼做主要是防著警犬,人做事不可能全都天衣無縫,但卻可以做到心思縝密,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進了局隻要沒有絕對性的致命證據他們一樣可以平安無事,但就怕在這些細節上被人抓住證據頭角,警犬的嗅覺很好但是遇水就玩完,更何況在此之前還要經過火燒,就算他是神鼻也很難找到蛛絲馬跡。
“和你一比,我簡直就是個天真的小孩子!”鬆鼠托著腮,把玩著手裏的氧氣麵罩。
“想做,就要先處理最壞的證據!”毛肚低著頭一直忙著手中的工作,除了把刀具收拾好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傷到自己,因為他就怕疼,有麻醉劑還好,沒有的話就算是不小心針紮了手指,輕微的疼痛他都難以忍受。
“花生結果怎麼樣了?”鬆鼠起身把氧氣罩放好,又挑選了一瓶好酒,這次主要挑選毛肚愛喝的口味,抽拉櫃裏拿出毛肚專屬的酒杯,五隻酒杯形狀各異擺放在此,五位兄弟五種性格特點,像毛肚的酒杯,杯莖細長高挑杯肚呈現倒三角形狀而且杯口還有一挽輕微的彎曲上沿的弧度,具毛肚所說這香檳酒杯的形狀就像他的人生,他要做的就跟這杯肚一樣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他的特殊,毫無特點的就是花生的酒杯,說是酒杯倒不如說是一個普通的奶茶杯,花生曾說名牌酒什麼的他的嘴是可嚐不出來,還不如來一杯冰鎮的紮啤過癮,而鬆鼠的酒杯極為普通,杯肚的形狀宛如燈泡,對於他來說他的人生從來都是飽滿的,包括想要的財富,倒進了這杯子裏跟本就沒有讓他逃跑的可能。
“談判很順利,不得不說花生是塊談判的材料,隻是用在這地方瞎了!”毛肚接過酒杯,右手中指處的樹葉紋身很是豔美,像極了精美的戒指,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一種說不出的上流社會的優雅,很講究的在手裏緩慢搖晃,杯中的液體是他最喜歡的香檳,雖說香檳鑒於酒和飲料之間,既有飲料的甜味也有酒的特性,喜歡香檳原因是他需要時時刻刻都要保證自己的大腦是清醒的,隻有頭腦清醒思路清晰的人才能做好大事,至於酒嘛,喝多了就會誤了大事!
“嗬,在那家夥的認知裏隻要涉及到金錢,腦子裏的道道比腸子都彎!”鬆鼠一口引盡,液體在嘴裏實在沒什麼味道,但毛肚喜歡他也會陪著。
“談判結果,我們多得了一個零。”
鬆鼠點點頭,“那那邊呢?”
“沒什麼進展,除了哭就隻有哭!”
“沒進展?”鬆鼠有些疑惑。
“我們拿到東西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什麼東西也沒有留下,沒有按照常規套路出牌他們也拿咱們沒辦法!與世隔絕的地方誰會找得到呢!那些人就隻好哭!”說完,毛肚拿起香檳為鬆鼠續上,又主動的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毛肚的怨氣和鬆鼠相媲美,因為他們都受到了侮辱,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鬆鼠發現毛肚這個人的可怕之處,並不是說他這個人而是他的思想,毛肚的思想和他的所作所為很難想象到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得到的,他的思想已經從正常人逐漸的變成了一個隱形的變態,一個讓警察都束手無策的變態,因為這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包括貨物的處理方式。
“毛肚,老韓今天說了一句話!”鬆鼠思考了很久,他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毛肚會不會瞎想,會不會做出對老韓不利的事,此時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關鍵時刻不能出現問題。
“老韓不想幹了吧!”毛肚說出這句話,鬆鼠震驚的看著他,他居然猜到了。
毛肚放下酒杯,歎了一口氣說“你別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老韓的想法我早就看出來了,他的想法我也想過,說真的,鬆鼠做完這一票咱們就收手吧,大家都分開一段時間!”
“分開?”鬆鼠不理解的問道。
“咱們做的事必定會掀起一番騷動,如果我們現在繼續的話!哪怕不在這個城市我們也會很快的被抓住,相反的停止一段時間,我們各奔東西互不聯係,向沒事人一樣繼續生活久而久之警察就會把這家案子定為懸案,那時我們必定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