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都是同門。我受到毒蟲攻擊的時候,你不是也準備幫我麼?”
龍白淡然一笑,心裏補了一句,我也是為了自己。
其餘人又漠然的回到原地坐下,龍白扶著忠厚修者,來到距離他們最遠處。
“我叫龍白。師兄怎麼稱呼?”龍白自我介紹。
“牛漢升。”他頓了一下,上下看了龍白一眼,“龍師弟,你歲數不大,入門幾年了?”
龍白嘿嘿樂道:“也就兩個月,還是新秀峰的新生呢。”
新生?牛漢升嘴角一抽,瞪大眼睛看著他,既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呆了半晌,才道:“新生就被關到罰獄來,龍師弟,你是闖了多大的禍?”
龍白不以為然道:“罰獄很了不起麼?我這已經是第二次來了。”
牛漢升頓時無語,還有人炫耀這個的?
這心得多大啊!
語重心長道:“罰獄不是什麼好地方,自己受罪也就罷了,還會連累師父,龍師弟,你以後要慎言慎行,不要闖禍了。”
龍白點點頭,趁機問道:“牛師兄,這毒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一開始都不理睬我?那些毒蟲又是怎麼來的?”
牛漢升道:“我告訴你,毒獄與其他監牢不同,不動用靈氣,就安然無恙,隻要動用靈氣,毒蟲就能察覺到,立刻出現,攻擊修者。另就是,它們也喜歡噬咬精力旺盛、能能動的。我們在這待久了,明白它們的習性,盡量保持安靜,盡量不動,就能避免毒蟲攻擊。”
龍白恍然大悟,“難怪你們連飯都不吃,也不去打殺生棍。”
同時,他心中暗喜,如此來,豈不是想要什麼時候有毒蟲,就能什麼時候有,這隨心所欲的,比靈脈還好使。
“既如此,牛師兄,你剛才為何還要出手救我?”
龍白問得隨意,心神卻在審視對方。
他與對方素不相識,前世龐域的背叛,讓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胖子,也是考驗了許久,才認作兄弟的。
如果對方表露出絲毫的別有用心,龍白不介意再鬧一場。
牛漢升不假思索道:“師父常教導我們,要珍惜同門之情,謹記行俠仗義,你雖是罰獄犯人,但也是東道院的師弟,師弟受罪,師兄幫一把不是經地義的麼?龍師弟,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龍白聽他語氣誠懇,情真意切,不像有所圖的樣子,隨意笑道:“沒什麼,想替牛師兄討個公道而已。”
完,在牛漢升渾然不解的目光中,起身向五大三粗的老大走去。
“子,想安安穩穩的出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毒獄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老大眼角一瞥,很是不屑地道。
龍白站在他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向牛師兄道歉,要麼被我打趴下。”
“嗬,威脅我?”
老大鼻子冷哼,像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似得,和手下六人交換一個鄙夷的神色,噌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龍白鼻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老子不找你,你還敢找我?”
“哼。”
龍白同樣冷哼,無視對方叫囂的氣焰,冷然的目光射進他眼孔,反笑道:“你當我不知道?你對牛師兄出手,就是想找到毒物對我無效的原因,下一步,就是要對我出手了。就算我現在不來找你,你也會找我的麻煩,反正都要來,不如趁早解決。”
老大的心,不禁一震,對龍白正視起來,他的確有此意,也謀好了全盤計劃,但計劃還沒有實施,甚至沒有和手下交代,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怎麼就察覺到了危險?
此人,不簡單。
老大朝手下使個眼色六人站起,呈半包圍狀圍住龍白,意欲先下手為強。
豈料,龍白突然一伸手,“我能使用靈氣,你們不能,我們交手,你覺得你們有勝算麼?”
這老大越發看不透龍白,疑聲道:“子,你什麼意思?”
“所以,我給了你兩個選擇,”龍白高深莫測地道,“隻要你向牛師兄道歉,我可以考慮我們合作的事情。”
老大失聲笑了起來,“讓我向他賠罪,嗬嗬,我靈法院係丟不起這個人。”
“那就——動手吧!”
龍白到第三個字的時候,已然出手。
他提起右腿,左腳點地,鋼鞭似得橫掃一圈。
本來,六人已經做好攻擊準備,但龍白一滯一緩,打斷了他們的節奏,加之龍白出招太快也太突然,他們猝不及防。
嘭嘭嘭嘭嘭嘭。
腳麵抽在六人臉頰上,他們花開六瓣,同時倒地,臉上刻著一個火辣的鞋印,痛得吱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