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一個小山村,這屋子也極為簡陋,但是屋子裏麵卻收拾得極為幹淨,因為房間少的緣故,再加上那個男子將他們認作了夫妻,所以隻為他們安排了一間房,因為雲嵐受了傷的緣故在床上躺著,而唐雲卿便坐在了桌子旁。
兩個人誰都沒有睡,哪怕雲嵐已經躺在了床上,哪怕唐雲卿已經開始閉上了眼睛,但他們的耳朵確實敏銳的聽著周圍的動靜,緊繃的神經沒有一刻放鬆過,他們都知道這一夜不會太順利。
果然,半夜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敲門聲驚醒了周圍的左鄰右舍,屋子的主人披衣出去查看情況,而唐雲卿和雲嵐也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唐雲卿心中不知怎的就有些可惜,她還有許多事情沒做成,甚至於連自己的命運也沒有徹底改變,就在暗自歎息的時候,雲嵐忽然間從床上跳起來,拉住唐雲卿的手,將她往床底下推去。
唐雲卿愕然,正想說這床底下怎麼能夠藏住他們兩個人,更何況就算藏住了他們兩個人,外麵那些殺手也會逐一搜查,小小的一個床底根本就逃不出他們的視線。
可是當她到了床底下的時候,才發現那床底下竟然有一個暗格,若是不仔細摸,根本看不出來,她來不及驚訝,雲嵐便在那暗格上敲了一下,哐鏜一聲,地板自兩邊分開,兩個人就這樣掉了下去。
下一刻,大門就被人打開,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快速湧入院子中,每個人的手中都帶著刀槍,在燈光下發射銀色的滲人的光輝。
屋子的主人,也就是方才請唐雲卿和雲嵐進屋的男子,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仍然鎮定,拱了拱手,恭敬地對院子裏的不速之客說道,“不知各位來在下家中有什麼事情,如果是要金銀的話,諸位兄弟請便,隻要不傷了在下家中妻子,什麼東西都可以讓給諸位。”
聽了他這一番話,院子裏麵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仍然是木著一張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其中一個人走了出來,那人穿著的是一身深藍色的衣服,腰間也有玉帶,這番模樣看上去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反而倒像是一個英武的貴公子。
他對著院子的主人拱了拱手,客氣的說道,“這位大哥誤會了,我等並非打家劫舍的劫匪,而是受命來搜尋歹人的,叨擾之處還請見諒。”
聽到他這一番話,男子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很快就恢複了平常,躲在他身後的雲娘卻是抓緊了他的衣袖,臉色浮現一抹蒼白。
如果不是礙於院子裏麵有這麼多人在,而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招惹的,她真的要把自己屋子裏麵的那對男女說出來了,那對男女不是說遇上了劫匪才會落到這種地步來自己家裏借宿嗎?怎麼會突然間變成了歹人?
男子的神色極為鎮定,拉著芸娘的手讓開,給這群人騰出一條路,為首的男子手一揮,便有大批人湧入了房間,在房間裏麵不斷的翻找,大到衣櫃床底,小到木箱抽屜,甚至就連化妝盒也不放過。
但他們在翻找完東西之後,又將那些東西放回了原地,一輪搜尋下來,屋子裏麵的東西竟然沒有一絲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