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式六章 這裏有神仙(1 / 3)

此刻她們所處在的朝代已經和平了一百多年,戰爭時期所有創傷幾乎都已經痊愈,百姓雖然不是人人都富足倒也都過去的,這個時期相對來說還是很公平的,隻要稍稍的努力一下,就一定能吃上飽飯,沒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不管是凡人還是神仙都痛恨戰爭的,任何一場戰爭都是以白骨累累生靈塗炭為代價的。

戰爭隻所以會發生,有兩個原因,其一就是為了那些統治者的私欲,他們想得到更多的更好的,為此而發動戰鬥,當然所有的戰爭都需要一個名分,對那些統治者來說根本就不算是難事,他們總有本事把自己的過錯轉移到外邊,總有讓她們心甘情願為他們賣命的理由,之所以會這樣,並不是那些百姓愚蠢,很多情況下是因為不得已,更多的也是想要得到好處。

這是主動發起的戰鬥,除了主動還有被動,有的是來自外邊,別人攻擊你的時候自然是要還擊的,誰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生命被殺害,賴以生存的資源被爭奪,來自內部的就簡單的多了,統治者忘記了把所謂的好處也分給百姓,他們太過於貪婪,百姓為了活命,不得不起來反抗,然後推翻統治者,選出來一個新的統治者,如此的周而複始,一代又一代,從這一點來說,任何戰鬥都能找出很多不得已。

所有的戰爭到了最後都是不情願的,但凡有一口吃的,也不會去拚命,神仙很厲害,戰爭的事情卻無法阻止,神仙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按理說隻要他們出麵,凡人自然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效果不是很好,或者還非常壞,凡人的那種想法意念是會影響神仙的,最終的結果就是神仙也參與了進來。

神仙的戰鬥對象也是神仙,再加上那些妖魔鬼怪趁機出動,本來很小的一場戰鬥,就變得無法收拾,再者說凡人之所以會發動戰爭,最根本的起源就在於神仙,戰爭是他們開始的,唯一說的過去的解釋,他們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力量足夠大的時候就很少能安分守己,就這樣凡間的戰爭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每過一段時間也就會發生。

等到無數的生命死去之後,從剩下的還能用的資源中拿出有利於自己的,而後休養生息,慢慢的恢複自己的力量的,戰爭的目的是為了爭搶資源,最後他們中的某些人似乎也能得到更多的資源,其中的原因不是資源多了,相反資源相對少了,不過爭搶資源的人更少了,人少了自然也就能體現出來好來了,沒有誰能想明白這樣的事情嗎,他們不過是不在意罷了,畢竟統治者是少數。

絕大部分都是那些普通人,他們的生命和他們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們隻有在被人成為人的時候才是人,這是一個事實,也是一個契機,每每聽到這樣的話,咼沐的心裏就很難受,他問過女媧娘娘為什麼就不能不發生戰爭,大家都不能好好的嗎,咼沐問的不是一個問題,而是自己的願望,很迫切的願望。

女媧娘娘歎了口氣說任何東西時間長了總是會生病的,生了病是需要救治的,就好像是身上長了一個瘡,最好的辦法就是割掉,疼是肯定疼的,疼過之後也就好了,咼沐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也清楚自己說的不過就是廢話,還是忍不住問出來為什麼就不能不生病呢?女媧娘娘笑了笑,沒有給出答案,隻是重複了一下咼沐的話為什麼就不能不生病呢?

在瑞族的時候,咼沐就隻能聽到這樣的事情,無論多麼悲傷,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就淡化了很多,等到咼沐漸漸習慣的時候,他才真正的親眼見到這樣的場景,開始的時候咼沐還很憤恨,很快也就習慣了,慢慢的也就隻是出手幫助那些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幫忙也都是很淺顯的,天下有那麼多悲傷的事情,單是咼沐一個人是無能無力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咼沐漸漸的明白女媧娘娘的話,有了病自然是要動手去治療的,至於為什麼會得病,咼沐大概也明白了,得病是正常的,不得病是不可能的,這是咼沐知道的原因,也是說不出來的原因,戰爭發生之後,需要一代人去努力才能好轉起來,距離上次戰爭已經很多年了,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事情,舊的頑疾已經去除,新的病患還沒有生成,這個時代的人是最好的,是以犧牲他們父輩為代價的。

咼沐兩人跟著苟不癡,開始的時候三人還走在一起,經過了剛剛的討論苟不癡走在了前麵,咼沐忍不住問咼錦準備做什麼,咼錦看著咼沐笑了笑問他不知道嗎,咼沐說他知道,也不知道,知道咼錦要怎麼做,不知道咼錦為什麼這樣做,咼沐這話說的並不是很正確,他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心裏很清楚,不過就是不想承認罷了。

咼沐擔心咼錦出問題,咼沐的心思是無法瞞過咼錦的,咼錦說隻要這樣做才能見到咼圭,隻有見到咼圭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隻有知道了這些,才能更好的解決所有的問題,咼錦盡力說的很平淡,她告訴咼沐一切都是注定的,該怎麼樣就一定會怎樣,咼沐擔心也是沒有用的,這是咼沐聽過的最多的話,自己也常常說這樣的話。

咼沐不認為這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相反這裏最基礎的一個事實,當然咼沐也清楚,這裏的注定也包括自己要不要努力,這一切都包含在內,你做的一切都在注定之中,咼沐有些疑惑,就隻是這樣的話,幹脆什麼都不做,這樣才是最好的,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這不單是咼沐的想法,咼炎他們也是如此。

在瑞族有很多時間是空閑的,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她們總會討論這樣那樣的問題,這些問題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旦有她們解決不了,或者無法確定的事情,她們就會請教女媧娘娘,這一方麵沒有任何人比她們的更加方便,女媧娘娘給出答案也很簡單,就一個問題,問她們真的能保證什麼都不做嗎?有些事情聽起來或許沒有什麼,卻不能去細想的,想的多了自己也就糊塗起來。

正如女媧娘娘說的那樣,她們真的能保證什麼都不做嗎,大概誰也不能這樣說,且不說遇到所謂的看不慣的事情,或者是心裏有了想法,都會產生這樣那樣的問題,這根本就是控製不住的,能真正什麼都不做的就隻有死人了,這是一個問題,非常大的問題,不能不做就要看看該怎麼做,咼沐她們都是修道者,從一開始她們就被教育要做正確的事情。

什麼樣的事情才是最正確的,要做好事,什麼樣的事情才是好事呢,這又是一個問題,一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分辨的事情,從出了瑞族之後,咼沐自問沒有做錯過什麼事情,他有這樣的把握,陰陽的奇妙之處,在這裏就體現出來了,咼錦沒有錯過什麼事情,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對的,兩者不是同一個問題,咼沐也不敢保證。

例子也不用多說,就是此刻跟著苟不癡是不是錯的都不好說,咼錦看出了咼沐的擔心,告訴他不用這樣想,她們的處境已經這樣了,既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就按照事情的發展來,反正也不會再惡化下去了,咼沐問咼錦真的就不擔心嗎,咼錦下意識的問指的是什麼,咼沐瞟了一眼苟不癡,咼錦也看了看苟不癡,苟不癡的速度快了不少,他也不回頭,根本就不擔心咼錦她們不跟著自己。

剛剛苟不癡還有很多話,此時卻什麼都不說了,咼錦心裏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苟不癡到底是不是靈,這個問題是不用去討論的,苟不癡已經承認了,再加上苟不癡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靈力,這些就足以證明這一點,這些都是咼錦清楚的事情,為什麼心裏還有這樣疑問呢,咼錦說不明白,咼沐用力拉了一下咼錦,咼錦停了下來,咼沐雙手抱著咼錦的雙肩,直盯盯的看著咼錦。

咼錦和咼沐對視的那一刻,竟然有些害羞,微微一笑, 眼神轉了過去,咼沐說她們應該有些問題要解決了,咼錦再次抬起頭,看著咼沐問什麼問題,咼沐放開咼錦,拉著她往前走,和剛才相比腳步慢了很多,咼沐道:“你想的什麼我很清楚,你要考慮一下如果遇到了咼圭,如果我們之間有衝突的話,你該怎麼辦,該做什麼選擇,這很重要的。”

咼沐走在前麵,拉著咼錦的說,咼沐沒有回頭,咼錦隻能看到咼沐的一個側臉,咼錦腦子很混亂回答說這沒有什麼好考慮的,她是瑞族人,就這麼簡單,咼沐的臉色應該不是很好,咼錦能看出來,咼沐還是沒有回頭,拉著咼錦的手更用力了,又走了一段距離,咼錦忽然停了下來,咼沐一頓也停了下來,咼沐問咼錦怎麼了,咼錦看著咼沐問他有什麼打算。

咼沐不解問這是什麼意思,咼錦道:“你會和他為敵嗎,如果是因為我的話,我的意思你應該清楚,我不是說真的為了我做什麼,而是,而是···”咼錦很著急,眼睛紅紅的,到底沒有說出來而是什麼,低著頭,雙手擺弄著衣襟。

在瑞族所有的修道者當中,最厲害的是咼元初兩人,他們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心誌早就不是那麼脆弱,在他們麵前就隻有盡力去解決的問題,至於那些所謂的解決不了怎麼辦,能不能妥協,很少會出現在他們的意識裏,他們的任務就是如此,有幾個師兄也有這樣的心誌,這是好事,當然他們也都清楚,這份心誌背後所代表的是什麼。

任何收獲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件事情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呢,咼錦的心誌也非常的堅定,從她表現出來的是這樣的,咼錦從小就跟著女媧娘娘,除了修為提升很快之後,經驗包括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都非常了解的,凡人再教訓小孩子的時候有這樣一個方法,想要足夠堅強就隻有兩個途徑,其一就是經曆的足夠多,慢慢的訓練,習慣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