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陽道人說了句是因為有孟婆湯,喝了湯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張父點點頭,說他也想過這件事情,不但沒有想明白,還增加了新的問題,為什麼要和湯呢,喝湯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樣就是一個新的人生,那還叫做輪回嗎,所謂的輪回不就是要體驗過去沒有體驗過的事情,要改正過去犯過的錯誤嗎,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樣的輪回還有什麼用的。
咼沐道:“若是按照你的這個思路,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長生不老的人,大家也都不會死亡了,也就沒有了敬畏, 要是連死都不害怕的話,還有什麼是值得擔心的呢?”張父愣了一下,而後笑了起來說這件事情他想了很長時間才想明白,咼沐一眼就說清楚了,還是非常厲害的,咼沐微微一笑。
咼沐並不是一下子就想清楚的,這樣的問題她們討論過很多次,開始得出的結論和張父的是一樣的,如果就隻是那樣的話,這個世界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輪回什麼的完全都是多此一舉,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還要進行的。
咼沐她們的討論要深刻的多,各種各樣的問題,各種各樣的考慮都說出來了,最終選擇了一個目前這樣做是最安全的,隻有這樣這個世界才能更加安全,所有生靈的生活就好像是一個試驗,為了得到某種目的不停的進行下去,至於為了什麼目的,誰能有這樣的本事,都不是她們該操心的,張父看著咼沐道:“所以你告訴我的那些都是真的,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你們是張海武的朋友,還就隻是神仙。”
這是咼沐最吃驚的地方,一個凡人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一出就表明張父知道她們的身份,這是很嚴重的,咼沐不清楚,直盯盯的看著張父,差點就問了句:“你是怎麼知道的?”咼沐的想法是多慮的,張父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也不是什麼都清楚。
當然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咼沐自己做的事情,咼沐一來就問了張父幾個問題,張父也是聰明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什麼,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張父的猜測,更好的解釋是張父做的這些都是好玩,就好像認識了一件新奇的實物,要是咼沐此刻告訴張父一切,不能說他一定不會相信,也是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的,咼沐太擔心才會有這樣的感覺,隻有張父也說了就是這樣,咼沐心裏反而輕鬆了一些。
張父看著咼沐問她們到底是什麼人,咼沐說她們就是她們不是什麼人,張父問他會有什麼危險,咼沐問張父希望是什麼危險,張父笑了起來道:“這話說的很有意思,誰會希望自己出事情呢,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好的,我也明白,那些都是避免不了的,還是來的越晚越好,最好是不來。”張父說過就笑了起來,就是普通凡人的笑容,這種笑容是最真摯的,也都是出自本心。
張父說的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對她們來說最好的事情就是不要出現哪些不高興的,一切都是好的才是最好的,這就是他們的想法,想法就隻是想法,一定不會成真的,咼沐做事就是這樣,覺得張父什麼都清楚的時候,他有些不好意思說,覺得很對不起張父,張父那樣說了之後,咼沐又脫口而出道:“如果那些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來會怎麼做?”
氣氛再次嚴肅起來,張父看著咼沐不說話,他的神情有些慌張,泰陽道人也不說話,眼光不停的在咼沐和張父之間轉換,最後看向其他的地方,張父問這是什麼意思,咼沐遲疑了一下說他就是神仙,他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會發生的,他來這裏是為了拯救張海武的,咼沐特地強調了一下張海武,張父險些摔倒,顫顫巍巍的看著咼沐,咼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隻顧自的喝了起來。
張父問這是不是真的,咼沐沒有回答,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也是一種答案,張父又問泰陽道人是不是這樣,泰陽道人看著咼沐厲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覺得你不會說出來,看你的樣子就是這樣,怎麼現在什麼都說了,他就是一個凡人,再者說這些事情是他該承受的嗎,他自己都不清楚。”
咼沐沒有搭話,看著張父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沒有說半句謊話,災難馬上就要來臨了,張父再也承受不住,從椅子上掉了下去,咼沐已經做好了準備,在張父快要挨著地的時候讓他站了起來,張父神情很奇怪,恐懼而又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張父重新坐在椅子上,他弄灑的那杯茶也老實待在剛剛的地方,這一切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咼沐有意這樣做,想要別人相信自己,不要隻是去說,還有做,而且做的效果要比說的好的多,咼沐就是證明他自己是神仙,張父立刻站了起來,對著咼沐就要跪下去,張父並沒有成功,他再一次重新做到自己的位子上,張父忙道:“你們真的是神仙,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一般人,你們是神仙,你們是來拯救我兒子的,這樣他也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了。”
張父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咼沐告訴張父他們確實是來幫助張海武的,隻是她們的力量有限,根本就做不了什麼,張父問這是什麼意思,咼沐想要一下子就把問題說清楚,說的時候總是不小心就停了下來,他這樣一來,張父的情緒就不一樣了。
張父一直在問這是什麼意思,咼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若是全部告訴張父,他未必就能明白,若是隻說那麼一點,張父也不會相信,這樣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了,正在咼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時候,泰陽道人站了出來,他讓張父不要問那麼多,知道多了未必就是好事。
張父道:“你這是什麼話,這是關於我的事情,我自然要清楚,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又該怎麼去處理呢,那可是我兒子,我怎麼能不關心他的事情呢?”
泰陽道人道:“你關心,誰又不關心,我也關心,你是他的父親,我是他的師父,而且你現在是他的父親,過了今天之後他就隻剩下我這一個師父了。”咼沐想要攔住泰陽道人,並沒有成功,泰陽道人說過重重的坐了下來,張父楞在那裏,而後問這是什麼意思。
張父這話是問咼沐的,咼沐想了一下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的,任何話都是真的,不管是我們的身份,還是能不能幫助張海武都是真的,你會相信嗎?”張父猛然站了起來說他不相信,他怎麼能相信,咼沐她們那麼多人就這樣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多話,他能相信嗎,他不相信,張父很激動,聲音也很大,咼沐沒有說什麼。
這個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什麼都不說,讓張父自己冷靜下來,咼沐再一次的覺得她們是很殘忍的,為什麼要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一個凡人,告訴一個父親,他根本就承受不了,很多事情不是她們能控製的,張父慢慢的坐了下來,他低著頭,神情無比的沮喪,咼沐能想象的出來張父的想法,張父所說的不相信更多的是一種也願望,一種本能的拒絕。
張父希望張海武能好下去,張海武是他的兒子,是他的親人,他不希望張海武有任何問題,通過剛剛發生的事情,張父應該也明白,咼沐她們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做不到的那樣的事情,就是不是神仙也差不多,神仙說的話他一定是要相信的,在張父的潛意識裏他還是希望咼沐能提供幫助,隻有這樣,他們才有生還的可能。
這些想法未必就一定能想明白,張父在意還是咼沐,這個時候能幫助他的就是咼沐了,張父看著咼沐,再次問了句是不是真的,咼沐點點頭道:“我們說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這樣和你說吧,此刻的我們在張海武的夢中,你們感覺不出來事實就是這樣,隻所以說我們無法幫助,是因為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沒有本事,讓過去的事情再次重來一次。”
咼沐到底還是說了出來,他不知道張父能不能明白,這裏牽涉的不單單是明白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其他的意思,張父能不能承受的住,眼前的這一切就是讓他想象,他也想象不出來的,咼沐說的是事實,咼沐說的有多認真,張父心裏就有多糊塗,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世界不應該這樣,張父再次沉默起來,咼沐站起來,來回的走動。
這個地方確實是一個居住的好地方,能找到這個地方,張海武還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同時這也為以後發生的事情提供了條件,這是張海武找的地方,這也是張海武痛苦的原因,張父的舉動,張母都看在眼裏,好在有咼錦和小七安慰她,張母問咼錦是什麼人,咼錦說反正她們不是壞人,咼錦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很了不起。
張母仔細看了看咼錦,又看了看小七道:“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壞人不會長成你們這些,我知道你們也不是一般人,你們來這裏一定是有事情要做的,和我們有關係嗎?”咼錦告訴張母不管有沒有關心,都不是她操心的事情,一切都有張父在的,她們女人就應該做些女人的事情,張母笑了起來說咼錦這樣的小姑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應該會很不好意思的。
咼錦說她可不是小姑娘,對凡人來說最大的幸福就是家庭和睦,沒有什麼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凡人是很不容易的,她們光是好好活著就已經很的困難了,好在她們也和容易滿足,隻要不出什麼意外,一輩子也是很美好的,張海武她們的遭遇很痛苦,這樣的事情在凡間並不是什麼個例,當然造成這樣的原因是不一樣的,張海武她們是因為妖怪,其他人都是因為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