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想要弄清楚(3 / 3)

同時張母說的也沒有什麼不對的,不管你見過了多少,承受了多少,隻要不是那樣的身份,你就真的不清楚,不清楚也就沒有資格說什麼,咼錦告訴張母她不知道要做什麼,她清楚的是有些事情就隻有張父她們做,隻要她們才能讓張海武真正的明白,隻有張海武活著,他的父母才能安息,張母說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咼錦說本來就是這樣,張海武應該也清楚,可是他卻做不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就是張海武痛苦的地方,他自己給自己製造了一座監牢,他躲在監牢不肯出來,他要是不想出來,沒有誰能真正的幫忙,他要是打不開心結的話,就永遠也出不出來,張母低頭想了一下,問她們該做什麼,該做什麼才能讓張海武好起來。

咼錦很無奈,說大概是告訴張海武隻要他活著,他的父母也就活著的道理了,咼錦這話就隻是隨便說說,也是為了緩解尷尬,在這件事情上不管她做什麼都沒有任何用處,這就是她的處境,玩笑話就隻是玩笑話,沒有誰會真正的當真,在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

此刻並不是一般情況,不管是張父還是張母她們心裏的擔心都是真實的,而且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不管咼錦說什麼她們都會相信的,就好像是病急亂投醫一樣,不是因為她們沒有什麼常識,隻是她們想把問題給解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父和張母完全安靜了下來,她們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歡喜的樣子,對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關心,就連咼錦做的那些好吃的,都沒有任何反應。

咼錦問該怎麼辦,咼沐說她也不知道,咼錦又問她們這次要是失敗了,還會有其他的機會嗎,咼沐問咼錦覺得會有嗎,咼錦說那也不一定誰知道苟不癡到底是什麼想法,要是他覺得可以回旋的話,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小七問她們覺得苟不癡是什麼樣的人,咼沐沉吟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咼沐自己也考慮過,苟不癡是靈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可懷疑的,靈會做那樣的事情嗎,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甚至很多想法都和她們認識的靈不一樣,其中最讓咼沐感到奇怪的是苟不癡和咼圭之間的身份,苟不癡做這些事情就是為了把咼錦帶走,苟不癡並沒有隱瞞,這就是咼圭的意思,苟不癡並不是在聽咼圭的命。

用苟不癡自己的話回答他是在報答咼圭,咼圭救了他的命,咼圭和所有的靈之間都有聯係,咼圭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咼沐並不是很清楚,在昆侖山的時候,咼圭就對咼沐動了手,那個時候咼圭應該是尋找咼沐找到的那幾件東西,這幾件東西並沒有發發太大的作用,女媧娘娘已經證實,那東西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咼圭對咼沐動手僅僅就隻是因為咼沐是瑞族人,她們最終得到的答案就是這樣。

同時也明白了咼圭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之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咼沐和咼圭再次見麵,這次咼圭並沒有動手,甚至都不願意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咼圭應該是在顧忌什麼,到了邽山之後,咼圭知道了咼錦的存在,之後的手下留情應該都是因為這樣的緣故,這一切都是咼沐她們的猜測,無法證明都是真的。

但是能確定的事情是咼圭確實不簡單,就是女媧娘娘也不知道的靈的位置,咼圭能準確的找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咼沐並不清楚,其他人也不清楚,苟不癡就是最後一個靈,苟不癡的問題一旦解決了,瑞族的工作也就做好了,這個世界又可以恢複到原先的樣子,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同時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苟不癡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對付的,這也是咼沐她們分析出來的結果,事實是什麼樣子並不是很清楚。

咼沐見識過苟不癡的靈力,非常的強大,那隻是和她們相比,和其他的靈相比並沒有不一樣的地方,也就是說苟不癡也是很普通的,這樣一個普通的靈,對付他是很容易的事情,隻要能成功也就可以了,而且一定能成功的,女媧娘娘在這裏,最終的結果一定就是這樣,這是事實,為了解決這樣的事情。

咼沐她們做了很多努力,來到這裏就是其中的一個舉動,這也是苟不癡提出來的,此刻麵對苟不癡的任何要求,她們都沒有拒絕的權利,咼沐心裏總是有一種不祥預感,苟不癡在這裏一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之後的問題也一定不會像她們想的那樣,一定有非常大的困難在等著她們,這困難是什麼,咼沐不知道,這困難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咼沐也不清楚,所有沒有發生的事情都不要去管他,等到什麼時候出現了自然有解決的方法,這就是咼沐該做的事情,想到的和能做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到了下午的時候,張海武回來了,這是咼沐第一次見到過去的張海武,此刻的張海武還之後的張海武,中間並沒有差多少時間,張海武的相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但是隻一眼,咼沐就看出來張海武身上的不一樣,那種氣質,周身散發的各種各樣的氣息,此刻的張海武開朗活潑,充滿朝氣,隻要看他一眼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了的,張海武快速的跑過來,張父兩人雖然做好了準備,臉上還是有許多落寞,張海武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問咼錦她們都是什麼的人,張父一一的都介紹了。

張海武也都行了禮,之後非常高興的一一的給張父她們看自己都買了什麼,張父滿臉都是笑容,隻是這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不自在,張海武問怎麼回事,張父撒謊說那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咼沐她們這些親戚心裏是很高興的,這是她們商量好的,隻說了親戚,沒有具體說什麼,泰陽道人看著張海武問他做什麼去了,泰陽道人這話是很突兀的,他沒有奔潰已經很了不起了。

小七也沒有說什麼,張海武也回答了,說他去準備結婚用的東西,過幾天他就要成婚,泰陽道人看著張海武,很不自然的說知道他都知道,張海武看著泰陽道人問她們見過嗎,為什麼會覺得的泰陽道人如此熟悉,泰陽道人楞在那裏,小七說天下所有的凡人都是一家的,一家人自然覺得很熟悉,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對於這個回答,張海武就隻是笑笑。

眾人一陣寒暄,到了晚上的時候,張海武問張父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明天他一起去辦了,張父說沒有什麼要做的,都好了,張父的神情很不自在,張海武問他怎麼了,小七說大概是張父想到了張海武就要成婚了,心裏雖然很高興,還是有些不舍,畢竟之後張海武就要一個人生活了,張父看了小七一眼沒有是說什麼?

張海武說怎麼會不生活在一起,她們都是一件人自然也生活在一起,而且就是父母舍不得那也都是女方的事情,沒有說男方也這樣,小七說這就隻能證明,張父她們對張海武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張海武對著張父說她們都已經商量好了,等到他成婚之後,一家人就住在一起,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分開的。

張父說她們決定了,該分開還是要分開的,不管怎麼樣,這都要適應一個人生活,張海武已經成家了,成家了就是家裏的頂梁柱,一定要承擔起該有的責任,努力戰勝那些困難,這樣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張海武自然不清楚張父說的是什麼意思,一臉的疑惑,這樣的事情咼沐已經預料到,而且這也是他擔心的地方,張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管他有多痛苦,必須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是逃避不了的。

張父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沒有想到具體的辦法,但是他還是要說出來,要朝著心裏的那個目標前進的,張海武也不是什麼愚笨之人,要是一句兩句有什麼奇怪的也就沒有什麼了,要是都很奇怪的話,他是能看的出來的,張海武看著張父,小七笑了笑說張父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這都是她們的原因,她們都是修行者,想法都很不一樣。

張海武來了興致,問小七是不是真的有法力,能做很多凡人做不到的事情,小七說力量什麼的都是次要的,她們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明白什麼是道,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獲得快樂,明白生命的意義,張海武說有一段時間他也很向往道的,也想去修行,隻是家裏還有父母在,而且後來他發現,修行和生活是一樣的,不過就是方式不一樣。

張海武忽然又問小七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妖怪的存在,小七問他為什麼會這樣問,張海武說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妖怪,當然他也不希望見到是妖怪,畢竟那不是什麼好事,他就是好奇,妖怪到底是怎麼生存的,為什麼她們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是很奇怪的,其他人都看著張海武,她們的想法也都是一樣的。

此刻的張海武還不知道妖怪的厲害之處,更不清楚,自己接下來的這些時間,都會和妖怪纏鬥,咼沐大概清楚了泰陽道人那種感覺,不知道的話還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不會明白其中的不容易,明明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卻什麼都做不到,這才是最痛苦的,張海武說妖怪的時候,泰陽道人的臉色明顯有了很大的變化。

小七告訴張海武,妖怪的事情和他是沒有關係的,不管有沒有都不會有任何關係,張海武有些不好意思,說他就是感覺有些奇怪,畢竟神仙妖怪什麼的都是他沒有見過的,他覺得這樣的事情很有故事性,他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眾人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