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別無選擇(1 / 3)

一個你至親的人,該怎麼為了保護你,而不得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了,這是一個問題,很不容易得出答案的問題,這樣的問題不管對於誰都是很困難的,張父她們就要做這樣的事情,她們就隻是凡人,很普通的一個凡人,她們是非常疼愛張海武的,可是她們不得不那樣做,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根本就無法說清楚,看起來是如此的矛盾,它就是存在的,明明白白的站在那裏。

咼沐知道張父她們要做什麼,咼沐不想同意,也不得不同意,除了這樣他也想不出來其他的辦法,這似乎就是張海武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咼錦和小七她們都知道,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泰陽道人後來也想明白了,他問張父是不是要那樣,張父沒有回答,從咼沐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之後,張父整個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完全就不在狀態,甚至看到張海武裝都裝的不是那麼像。

泰陽道人也在克製,遇到這樣的張父,泰陽道人也不能說什麼,在這個家裏,在這一刻,張父才是張海武最親近的人,他泰陽道人什麼都不是,泰陽道人問小七張父到底要做什麼,小七的回答她又不是張父怎麼清楚張父的想法,泰陽道人想了一下問小七張父不會真的要和張海武斷絕父子關係吧,小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看著張海武問張父要是真的這樣做,他能成功嗎。

泰陽道人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成功,沒有任何理由,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不會成功,小七有說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小七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問泰陽道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泰陽道人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神仙,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嗎,怎麼到了這裏就不行了,你們這些神仙當的也太不稱職了一些。”

小七看了泰陽道人一眼,泰陽道人的眼神有些回避,小七問咼沐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樣會給張海武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不會救好了張海武的一個毛病,又生成另外一個毛病,小七不單單就隻是說說,她說的也是一種可能,很有可能的可能,她們此刻要做的就是讓張海武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這個人生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她們也控製不住。

咼沐搖搖頭,說這樣的問題問他他也不清楚,咼錦也是同樣的表現,泰陽道人看著她們,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到底沒有說什麼,小七想了一下說她們其實完全不用從張父她們這裏下手,她們不過起到輔助的作用,最終會有什麼反應,還要看張海武一個人,泰陽道人立刻就問小七要做什麼,小七看著泰陽道人,泰陽道人想要回避,也盯著小七看。

小七笑了起來說泰陽道人有了很大的進步,這次竟然沒有發火,泰陽道人無奈的笑了笑說他已經清楚了,發火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不管是對張海武,還是對小七她們都是一樣的,小七問泰陽道人說這話是不是在埋怨她們,泰陽道人說埋怨不埋怨最終不都是一樣的嗎,反正她們是不會聽他的話的,泰陽道人這樣說有些激將的意思。

小七倒是沒有介意,問泰陽道人是不是有什麼方法了,泰陽道人說他沒有什麼的辦法,這種情況下不過做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的,小七說要不然就直接告訴張海武真相,還有什麼比以後的情況更壞的嗎,小七就隻是開玩笑,其他人並沒有當真,除了張海武所有人心裏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他們都想把問題給解決好,她們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件事情張海武有關係,張海武卻一點都不知道,當然張海武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張海武問過張母他父親怎麼了,張母打個馬虎眼說應該是高興過度的,有些不適應,張海武反問這有什麼不適應的,本來不是很高興嗎,張母問張海武還記得不記得過去和他說過做了一個夢。

張海武道:“母親,你糊塗了吧,你和我說了很多夢,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管什麼我都承受的住。”張母欲言又止說她最近的眼睛要是跳,不知道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張海武說那都是累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到了晚上的時候,張海武說要把他的未婚妻接過來看一看。

小七忍不住好奇說凡間也能這樣嗎,沒有成親之前彼此也是能見麵的嗎,張海武說她們的情況不一樣,兩家從很小的時候就相熟了,她們就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張海武說的很興奮,還是能看出來他心裏有一絲不好意思,小七說她要和張海武一起去,她想看看這個新娘子長什麼樣,還問泰陽道人要不要跟去,泰陽道人還沒有搭話,小七就拉著他說去吧,也好好看看,這可不是隨時都有的機會,三人就這樣走了。

看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張母再也忍受不住痛哭起來,張父眼睛的紅紅的,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張母忽然給咼錦她們跪下說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還不如早早的就死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裏受罪,她們根本就承受不住,張父深深歎了口氣根本就不去看咼錦,張母兩人能撐到現在是咼錦沒有想到的。

父母是天下最偉大的人,她們身上要是出現什麼奇跡的話,一點都不奇怪,她們就是那樣的人,為了子女能做出任何事情,這就是她們的本性,咼錦把張母扶起來告訴她這件事情她們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咼錦的語氣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似乎也沒有任何感情,咼錦有意這樣做的,這件事情已經注定是那樣。

正如張母說的那樣,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早早的就死了,此刻對於她們來說,就是完全接受這件事情,不能給與她們希望,哪怕是一點都不可以,那樣她們將會更加痛苦,張父看著咼錦又看了看咼沐,他的眼神非常不好,就好像要吃了咼沐一樣,咼沐也不去回避,看著張父,咼沐想告訴張父在這件事情上她們做什麼都是一樣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張父問她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這裏折磨她們,她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她們就是凡人,很普通的凡人,她們就想好好的活著,隻有活著才是最根本的,張父說的是實話,這話聽起來有些不是那麼回事,甚至在有些人的眼中還是很不可取的,特別是對那些讀書人來說。

咼沐從來都沒有覺得讀書人有什麼不好的,相反文字的發明是件非常偉大的事情,有了文字就能記述自己的想法,很多不一樣的想法,這些想法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能長久的存活下來,即使不一樣的人,沒有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的人也能彼此交流,讀書人起到的就是這樣的作用,真正的讀書人就是這樣做的。

隻是在發展過程中,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那些讀書人真正明白道理的是非常少的,她們在乎的隻是讀書能給自己帶來榮耀,讀書成了他們炫耀的工具,他們不過就是重複前人的話,而根本就不清楚前人的想法是什麼,這是很危險的,他們口中的大義,就隻是大義,他們不會按照那些大義去做,甚至更嚴重他們還會說一套做一套。

讀書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倒是那些不讀書的往往會遵守自己心裏的準則,讀書人聽到張父這樣說,一定會說出很多大的道理來,他們會告訴張父不能隻考慮自己,要多為其他人想想,要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準備,他們的話沒有什麼不對的,咼錦她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咼錦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卻不可以,他們沒有這樣做的覺悟。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張父的處境,不知道張父遭遇了什麼,就不能說勸慰他的話,那樣做了才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隻所以會想到這些,是因為咼沐差一點說出那樣的話,咼沐想要勸張父,勸張父的方法就是和他講道理,講很多的道理,告訴他這樣做才是最基本的,隻有這樣做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不管怎麼樣這都是為了張海武,為了所有人。

那一瞬間咼沐有些恍惚,張父就是張父,他自己的生活就是他自己,他有必要為了其他人而犧牲自己嗎,他有這樣的義務嗎,很顯然並不是這樣,張父就是張父,他除了可以為張海武做事情,其他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沒有關係為什麼要去幫助他們,這是很不合理的,甚至從某些程度上來說,張父根本就不應該為了張海武而犧牲自己。

他是張海武的父親,首先他是一個人,獨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識,他的生活就隻是他自己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這樣的想法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張父可以這樣做,張父並沒有這樣做,其他人也不會這樣做,他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會有什麼後果就真的很不好說,至少會被很多的人看不起的,用任何理由都能看不起,這本身就是錯誤的。

咼沐的這些想法就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他不能這樣做,他要救張海武,要救更多的人,咼沐告訴張父他們能好好的生活是一種福分,可是這種福分現在沒有了,接下來的才是她們應該麵對的,當然她們可以不那樣做,因為他也不知道,就是她們那樣做了會不會成功,咼沐也不清楚為什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或許他的意識裏真的就這樣想了。

張海武的情況就是那樣,她們有很大的幾率不能治好張海武,就是真的有效果了,還有苟不癡,這不過就是她們之間的一個賭約,她們做了之後,苟不癡也是有舉動的,苟不癡會做什麼事情沒有誰知道,苟不癡會不會成功,應該比她們的幾率要大很多,咼沐感覺很無奈,明知道沒有什麼結果的事情還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