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別無選擇(2 / 3)

張父她們是很痛苦的,咼沐她們也是一樣的,咼沐有時候就想要是沒有靈,要是沒有這些事情她們會怎麼樣,定然不會那樣痛苦,是不是一定就會高興呢,或許也不會,沒有了靈也會有其他的妖怪,也是要有其他的要麵對的困難,那些困難未必就一定會比靈輕鬆很多,要是比靈更加危險也不是不可能的,沒有發生的事情誰能知道呢,不知道的事情誰又會去想他呢?

咼沐看著張父,他的眼神來滿是真誠,不清楚張父能不能看的出來,很顯然最終的結果是很失望的,張父忽然暴躁起來,問咼沐既然解決不了的話,為什麼還要來這裏找她們,明明知道沒有什麼後果的話,為什麼還要讓她們遭受這些痛苦,為什麼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張父很憤怒,所有的不滿情緒都發泄了出來,哀嚎的聲音傳到很遠的地方,好在這個地方並沒有其他人家,要不然一定會引起不小的震蕩。

張母也不理會是張父,就在那裏自顧自的哭,張母就是一個女人,她們比著男人又脆弱了不好,咼沐沒有任何看不起女性的意思,這就是她們的特性,在這個時代的特性,女人是非常偉大的,在咼沐的眼裏就是這樣,別的不說,女媧娘娘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咼錦也是如此,大概沒有誰比女媧娘娘更加厲害,更加優秀。

凡人的女性也是如此,她們的操持家務,把家裏打掃的井井有條,隻有一個美好的家,才能做出很多偉大的事情來,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相比與男人而言,女人是很柔弱的,她們能做的事情不對,就好像是水一樣,總是處在最無害的地位,正是因為這樣,哭成了女人最好的武器,隻要她們一哭出來似乎就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咼錦拍了一下咼沐,問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咼錦被眼前的一切觸動了,她心裏很難受,咼錦見不得這樣的事情,和之前相比,咼錦已經有了非常大的變化,這些變化不是一下來就形成的,而是慢慢的來的,咼錦根本就察覺不了,等到她真正意識到的時候,那些變化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

咼錦具有慈悲之心,過去她的這種慈悲之心是關於所有人的,就好像是女媧娘娘一樣,她看到的不是一個人的悲慘,是所有人的因果,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好像是張父她們一樣,此刻看起來是很痛苦的,這一切未必就不是她們該承受的,也許是過去她們做錯了什麼,也許是以後要享受什麼,咼錦之前在意的就是這些,這些是很美好的。

正是知道這些,咼錦雖然很同情凡人的遭遇,也僅僅就隻是同情,並不會讓在凡人的情緒影響到她們,後來就不一樣了,咼錦看到的不是什麼因果,就是眼前的一切,那種悲傷是實在存在的,而且看到她們痛苦,咼錦也會痛苦,她想要阻止這種痛苦,隻要這些消失了,咼錦也就好了,咼錦曾問過女媧娘娘,女媧娘娘說這對咼錦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咼錦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女媧娘娘說就好像是劫難一樣,劫難本身就是一場災難,它會帶來各種痛苦,這些痛苦是很難承受的,一旦承受不過去,最後會有什麼結果也就很清楚了,下場都是很殘的,而一旦度過去,人生就會到達一個新的境界,同樣的問題也就不會再出生了,咼錦問女媧娘娘能不能沒有這些劫難呢,女媧娘娘沒有說什麼,咼錦也沒有回答什麼,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出現的。

看到張母如此痛苦,咼錦就要拉著咼沐走,咼沐問怎麼回事,咼沐清楚咼錦的想法,隻要她們離開這裏,這段記憶也就沒有了,不管是張父還是張母都沒有那樣的痛苦了,咼沐跟著咼錦走到門口,咼錦忽然蹲了下來,雙臂圈在一起,把頭埋在雙臂之後,咼沐也跟著咼錦蹲下,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這就是她們的相處方式,咼沐很清楚咼錦是怎樣想的,不管他是不是那樣想的,他都要尊重咼錦,這是最基本的。

咼沐不需要安慰咼錦,一段時間之後,咼錦並沒有把頭抬起來,隻是轉頭看著咼沐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我們是修道者,怎麼還能不如那些凡人,這樣要傳出去會被別人給笑話的,我們不能這樣做。”咼錦是笑著說這樣的話的,而且他笑的時候,眼裏還有淚花,文件是真心在笑,也是真的哭了。

咼沐並沒有任何奇怪,一下子抱著咼錦的頭說她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其他人是管不住她們的,她們就是她們,和其他人沒有關係,咼錦笑了起來,從咼沐的懷裏掙脫出來,站起來道:“我們就是我們,我們和其他人是沒有關係的,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早些動身啊,這樣才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咼沐滿臉的疑惑,問動身要上哪裏去。

咼錦道:“哪裏都不去,就在這裏,在這裏好好的做我們的事情,我們該做的事情,隻有這樣,我們的情況才會好轉起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一樣的。”咼錦說些是莫名其妙的話,咼沐雖然聽不懂卻沒有任何糊塗的地方,這就是她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不管怎麼樣,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至於是什麼樣的結果,她們不不知道,也不需要清楚,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才是最基本的。

咼沐她們的事情就隻是她們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並沒有關係,她們自己心裏是這樣想的,這裏並不隻是有她們自己,還有其他人,她們的行為自己覺得沒有什麼,其他人就不這樣認為,張父和張母看著咼沐兩人,從她們的眼神中能看出來,兩人是非常疑惑的,甚至就差從嘴裏說出來:“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咼沐她們什麼都沒有做,重新回到兩人身邊。

張父最終還是抵不住疑惑,問咼沐這是什麼意思,她們不是神仙嗎,神仙也有痛苦的地方嗎,這樣是很不合理的,要是早知道咼錦這樣的話,她們也就不相信了,張父並沒有說出這樣的話,咼沐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這就是咼錦要承受的事情,咼錦告訴張父她們就是這樣,這樣才是真正的她們。

張父看著咼錦依然很奇怪道:“我雖然沒有見過神仙,也聽說過很多神仙的事情,沒有什麼會像你們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咼錦問張父覺得什麼樣的人能做那樣的事情。

張父遲疑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關心我兒子會怎麼樣,我不希望他有任何問題,我希望你們能如實的告訴我,他到底遭遇了什麼,我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張父到底說出了這樣的話,咼沐兩人對視了一眼,問張父她們知道妖怪嗎,張父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問妖怪和她們有什麼關係。

咼沐說本來是沒有關係的,很快也就有關係了,還是很大的關係,張父看了一眼張母,張母此刻也正看著張父,張母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被妖怪殺死的,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和妖怪又沒有任何恩怨,為什麼她們會做這樣的事情,難不成就是因為我兒子,可是,可是他也沒有做其他事情啊。”

咼沐說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特別是對妖怪來說,他們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欲,私欲這東西就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發作了,妖怪和人類是不一樣的,他們不需要控製自己的情欲,做那樣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張父愣了愣,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咼錦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咼錦和她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正如咼沐之間所擔心的那樣,張父並不是很相信這件事情,按照張父的意思,她們和妖怪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會有任何關係,為什麼那些妖怪就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那種情況下,咼沐道:“我已經說過,很多事情都是沒有什麼原因的,如果妖怪要是都說出什麼原因的話,大概也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張母立刻就失落起來,她低著頭,咼沐能明白她的想法,要是不說的話,她們永遠都想象不到,為什麼妖怪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麼妖怪會攻擊她們,為什麼是妖怪,妖怪對於的她們來說就是一個意外,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意外,她們都是凡人,凡人都是凡人,張父看著咼沐道:“我們遭遇了妖怪,你們是神仙,你們就是專門整治妖怪的,你們來這裏是幫助我們的,你們是可以幫忙的是不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張父臉上露出笑容,真摯的笑容,這笑容就好像是不受張父控製一樣,就這樣莫名的就出現了,張父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咼沐多少卻明白一些,張父她們進入了一個誤區,自己製造的誤區,她們按照一般的想法來想這件事情,咼沐她們是神仙,神仙都具有力量的,她們是妖怪的克星,隻要有她們在,那些妖怪就不敢放肆,妖怪不敢作怪,她們也就不用遭遇那樣的情況,也就不會出現那樣悲慘的事情,這一切並不是一個死局。

張母和張父的想法是一樣的,她們都本能的跪了下來,不住給咼錦她們磕頭,咼沐很清楚,她們磕的這頭中,包含了不一樣的情緒,是真誠的,也是她們此刻能拿出來的最好的禮物,咼錦忙扶起來她們,張父一連問了幾句是不是這樣。

咼沐讓她們站好,而後看著張父道:“你說的有些是對的,有些不是對的,我們能對付妖怪,過幾天你們能遇到的妖怪我們也都能對付,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們此刻是在張海武的腦海裏,說的更直白一些,是在他的夢中,這就是張海武的一個夢,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對現實中的他有什麼影響,這是已經發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