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三天瞬間過
頓時之間,在玉林師專數學係的這間大教室中,座無虛席的近百名的函授學員,全都動起手來。手中拿起吸足墨水的自來水筆,全神貫注看著講台上的兩塊大黑板,緊張且有序地快速記錄著老師在黑板上的板書。
似乎,人人都生怕抄漏掉其中一個詞句,一個數字和一個符號而驚惶不安。
過去,我聽到一些剛從外麵讀大學的人回來,曾對我多次說過:
“我們大學上的課,尤其是年級所上的大課,通常都是不固定座位的。但大家都會爭先恐後定位子,或委托他人幫忙定位。誰都清楚,能夠定搶到個好位子,對聽課顯得多麼的重要……”
同時,他們還會常跟我說到:
“要知道,一般大學的課本,都是由各自的學院的各係和各專業的教授他們自編教材的。因此,學生學會聽老師講課,尤其是要學會快速、準確地記好,聽好,做好課堂筆記,就要顯得極為重要了……”
要懂得,聽課後的複習消化和鞏固,就要完全依靠在課堂上所記的課堂筆記是否記得好,而不遺漏了。
難怪,一些沒有到來聽課的學生,他們往往都是將聽課學生所記的筆記,課後拿來重抄一遍。否則的話,課堂上老師所講的內容,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後來,我曾經聽到玉林一些知內情的函授學員,背地裏偷偷說過:
“恢複高考後這幾年,高等學校和我們中小學一樣,一時還弄不出全國的統編教材。因此,各地高等院校,大多都是參照‘文.革’前的一些舊教材,重新編寫,采取油印的辦法弄出來的。這其實並不奇怪。因為印書還是用撿字的陳舊方法的,複雜又麻煩。跟改革開放初期,各方麵還相當落後有關……”
後來,在1983年暑假期間,我們到玉林參加函授學習所發給學員手中的《數理統計》的教材,就是廣西師院數學係自編鉛印成的三十二開的小冊子作教材的。
1982年的暑假,我們到玉林教師進修學校借教室學習《高等代數》的時候,才總算真正領到一本教育部編寫統一教材,算是解決了大學無統編教材的現狀。
這次,給我們函授學員上《數學分析》這門課程的中年女老師,她講授過程幾乎都是采取隻字不漏的照本宣科上課的。一邊在黑板上快速抄寫;一邊還高聲讀念。上課的過程,幾乎沒有深入淺出的解釋,更談不上如何結合教材和學生實際加以分析了。
就這樣,聽著,聽著,大家漸漸地卻變得有點厭煩起來。尤其是,有一些基礎和接受能力較差的學員,能學到幾成就很難說了。
於是,我心裏便暗地裏在想,像她這樣的講授方法,倒還不如給時間我們,自己去找一本《數學分析》的教材或翻印這本書做講義,讓他們進行有計劃地自學,這樣反而學習效果會更加好些。
頓時之間,情不自禁地讓我想起,在1964年我在鳳山初中當學生食堂工友的時候,為了珍惜大好的青春年華,我曾經利用晚上和早上未上班的時間,有計劃、有目的和有要求,去自學了樊映川所編寫的《高等數學講義》一書,並且收效也還不錯。
從前些時候,我深入地學習高三年級的數學課本中,關於“導數與微分初步”,以及“積分”的兩章從大學下放到中學的數學內容來看,我都能夠看得懂,和能夠理解。這就能夠充分地證明了這一點。
畢竟,雖然當年自學這部樊映川所編寫的《高等數學講義》一書到現在,時間已經有十七、八年之久了。但是,我都還能夠記憶猶新。這就充分說明了當初,我的自學此書的效果的確不錯。是卓有成效的,盡管時間已經久遠。
就這樣,整整的一個上午時間講授下來,我竟然將所帶來的那本備課本,工整又清楚地已經抄了將近四分之一的篇幅了。但是,她的這種照本宣科的教授方法,雖然對她顯得實在辛勞,但是效果如何,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