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路上,鍾藍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她感覺到有人注視著她,那種我就不在的監視感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那個冰冷的實驗室裏。
“怎麼了?”
“怎麼了,鍾藍?”
顧芷蘭和蘇和同時停下腳步看著她。
鍾藍搖搖頭,然後看著某個方向,掏出手機敲下了一行字,如往常一般平靜的走了。
收到短信的閻魚艱苦萬分的跑到鍾藍指定的某棵樹上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成功的找到了安裝在那裏的針孔攝像頭。
“真的有監控器!”閻魚驚呆了,一爪將它拍成了碎渣。
…………
監控那邊的人看著一號監控器失聯的提示,眼睛半眯起來,緊接著是二號,三號……不到一個時,他連夜讓人安上的監控器全都被拆除了,但監控器最後傳來的畫麵讓他判斷出了破壞者的信息。
相對人體體型較卻很有重量,動作不夠敏捷,但是攀爬都能力不錯,監控室的某人將屏幕切換回一組照片,把目標鎖定在某隻胖乎乎的橘貓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刻。
“會隱形的變異種,真是買一送一。”
…………
費心費力的拆除了所有監控器的閻魚攤開身子躺在草地上,氣喘籲籲的,萬分不解:“我怎麼幹起這種體力活來了?”
“為了金槍魚壽司。”白銀係統涼涼的回應。
閻魚:“……”貓艱不拆。
“你到底是誰在監控那個凡人?”好半晌,閻魚問道。
“你怎麼知道監控的不是你?”
閻魚:_
“這,這怎麼可能?監控器又拍不到我。”連魚話都不利索了。
“據網上組團報名偷貓的人已經超過了5萬了。”白銀係統提醒。
閻魚瞬間斯巴達了。
…………
回家以後鍾藍檢查了一遍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房間領隊沒有安裝算什麼竊聽器和監控氣之後,下意識的打電話給自己的爸爸媽媽,正要撥打出去的時候又突然換了一個號碼,點開了視頻通話。
“鍾藍?你在網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有什麼麻煩嗎?”對麵的中年男人問道。
——沈叔叔,我被人監視了。
鍾藍迅速地在紙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姓沈的那名刑警麵色嚴肅起來:“具體情況。”
鍾藍迅速的把監控器安裝的位置和數量現在紙板上告訴對方,然後認真的寫下一行字。
——我有預感,那個人又來了。
“知道了,這幾我會安排人來保護你,盡量不要離開人群到偏僻的地方,不要單獨待著。”沈丘沉穩的完這段話,掛斷了視頻。
接著鍾藍撥通了爸爸媽媽的電話,同樣是視頻會話。
“藍藍,有什麼事要找媽媽嗎?有沒有吃好喝好呀!缺錢了跟媽媽。”
“藍藍,過幾爸爸就要回來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確定對方臉上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鍾藍放下了一直端著的心,在紙板上寫下了讓兩人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