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尼基人和迦太基人都曾經橫掃地中海,但是他的軍隊一邊做買賣一邊打仗,最後這支軍隊就跟他們的城市一起被埋葬。
馬庫斯此刻在一個靠近海邊的別墅裏麵辦公,他麵前的桌子是來自加泰倫地區的精品,結構優美結實,上麵上了漆,細膩光亮,很是奢華。
馬庫斯一般都將一些政事交給下麵追隨者去辦,可是現在追隨者越來越多,這裏麵定然有來自羅馬和日耳曼聯盟的間諜,因為這裏是一塊和平飛地,所以雙方的商隊都大量集中在這裏交易,人口複雜,難免遇到這樣的事情。
馬庫斯此刻正在給兩個農業學者和工匠布置任務。
我要把軍隊牢牢的綁在土地上,我不要一群拎著鋤頭的農夫兵,我要的是不事生產專職殺戮的職業士兵,尼德蘭很小,也很狹窄,龐大的軍隊暫時無用,我要精兵!
你們的任務就是減輕土地上士兵的負擔,要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參加五月營和九月營,一旦進入一級戰備,必須保證軍糧和器械的完備。
農業學者反駁,大人,可是如果這樣,依靠佃農去種地,最後難免矛盾重重,希臘滅亡的例子就在麵前。
馬庫斯頭痛的看著這個固執的家夥,據說此人以前是大學老師,這讓馬庫斯有心把他踢到新建的大學裏麵去,光榮團的老兵們都在大學裏麵學習也兼任教習。
亂世糧食緊張,連續豐收,尼德蘭又是整個西歐唯一還在正常運作的穀物交易市場,所以此地沒有饑荒,無數的毫無一身技能,隻有一條爛命的饑民蜂擁而至,士兵是不愁的。
當然,戰鬥力就不好說了,這就需要堅實的中低層軍官基礎。
馬庫斯實在懶得和這個靠嘴皮子吃飯的家夥胡扯,直接下命令,並且告誡,如果他敢陰奉陽違,那麼難免遭到驅逐。
農業學者悻悻而去,工匠一臉幸災樂禍,馬庫斯不僅陷入思考,他現在越來越發現很多人妄圖影響他,希望他拿出一個上位者的氣度,聽從那些人的建言,讓尼德蘭成為他們口中的樂土。
可是,這些家夥怎麼也不想想,馬庫斯從未希望尼德蘭如何好過,隻是希望建立一個自己要求的城罷了。
還是太想當然了啊,忽略了人的野心和欲望啊!馬庫斯疲憊的敲了敲額頭。
阿蘇爾,馬庫斯召喚,阿蘇爾從門外走進來,撫胸行禮,大人。
準備一下,我要出去走走,如果太長時間不到下麵去看看,難免會對下麵失去控製和了解。
阿蘇爾漂亮的臉上掠過一絲為難,大人,現在外麵很亂,雖然瓦魯斯將軍每天都在彈壓,但是還會出現一些治安案件,您命令蓋烏斯擔當治安官之後治安剛剛好了一些,我實在不建議您外出。
馬庫斯一擺手,順手擼下小臂上的手環,扔到桌子上,輕鬆道,我這是出去走走,聽說本地又新開了兩家妓院?我當然要去看看。
阿蘇爾苦笑,這個大人哪都好,就是過於喜歡享樂,也不好好求個妻子,還喜歡脫離底下人的控製,不好再說什麼了,免得觸怒對方,隻好下去安排。
尼德蘭的商業發達帶來娛樂業餐飲業的快速發展,本地的建築業一直被榮譽團壟斷著,外人不得插手,所以主要市區都是灰白色的二層小樓居多,而非那種羅馬式的紅瓦房屋。而沿著河有一片有著異國風的建築就是本地的煙花地,大量的花船停泊在河流裏,岸上都是一些奢華的會所,每天都有大腹便便的商人和本地官吏前來享樂,這點馬庫斯是不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