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3)

尼德蘭軍營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座城池,原本的村公所變成執政官邸,一切軍事設施,公共設施都全麵升級,尤其是設立了宗教場所,本地信奉兩種神,一個是軍方的寶馬聖域,一個就是普遍的神廟,那就是財富神廟,供奉的是商業之神和交易的保護神。

人類需要信仰,即使科技再發達,沒有信仰的社會麵臨的就是統治架構的不穩定和崩塌,人們缺乏幸福感,總是需要將精神找到一個寄托,這個是再多財富也不能替代。

而且,大多數人總不是社會財富的主要擁有者。

幾乎從一開始,馬庫斯就製定了針對壟斷的措施,鼓勵小的私營的農工商業主,並且提供貸款,當然,這些貸款隻能用於向政府購買物資或者等等。

畢竟,這個時候馬庫斯還沒有公開和羅馬翻臉,他不是日耳曼聯盟,那是一個全新的軍事政權,不需要承擔精神壓力,而馬庫斯並不確定自己手下究竟有多少人追隨自己的腳步。

雖然,土地政策和重商政策讓軍隊暫時牢牢綁在戰車上,但是一旦對抗羅馬這龐然大物,那麼難免要防備人心浮動和內部的叛亂。

曆史上,羅馬這樣龐大的帝國在東西方都不罕見,它總的作戰並未有多少可怕的戰績,如果列個數據,你會發現它戰役規模的戰爭輸贏甚至對半,但是他總是能逐漸成長為一個偉大的國家。

相反的,很多國家稱霸一時,武力超群,但是一旦某個英明的君主去世,或者兩三代之後,國家麵臨外族侵略,單薄的軍事實力被消耗殆盡,剩下的隻有亡國滅種一途。

這是因為,這樣的大國它的戰略總是建立在龐大的人口和戰略基礎上,它可以承受更多的失敗而不損害它的尊嚴。

羅馬有個著名的典故,說一個外交大臣去前往戰敗區和蠻族頭領談判,居然在爭執之後給對方劃了個圈,告訴對方,你現在思考我開出的條件,我給你時間,但是你一旦踏出這個圈就意味著戰爭!

最後蠻族領袖妥協,因為他是一個人的意誌,對方是整個羅馬~!

霸權主義絕對不是建立在某個優秀君主個人身上,而是浸透在整個民族的血液裏,好像後世人見人怕的某手黨,單獨一個小意大利人沒人畏懼,還有人嘲笑他們一二戰的戰績,來作為意大利人可笑軟弱的證據。

但是,就是這種可笑的人種,他們搞出世界上最可怕的組織,橫行一個世紀之久,人種永遠不如文化來的堅實,血統永遠無法替代法統,拿破侖可以帶領法國成為雄獅,但是也改變不了他是意大利人的事實。

任何拿血脈說事兒的都是可笑的,但是一個群體擁有一個可怕鑒定的信念,那麼這個群體的威力是可怕的。

封建政權需要宗教,而尼德蘭作為商業城市的崛起,供奉的也應該是財富神廟。

隻是,馬庫斯鐵了心要建立一支騎兵保衛領土,所以在軍隊內部還供奉了蠻族的寶馬聖域,這樣讓騎兵們人心更齊,榮譽感更強,最主要的是騎兵部隊會有更優秀的戰鬥力。

騎兵,這是國策不容置疑。

原本的小碼頭因為大量流民的湧入,加上馬庫斯以工代賑的手段,已經擴展為大型碼頭了,每天停泊了大量的商船,來自各地的物質,抄著各種語言的商人們在商業區裏麵交易著,即使到了晚上,這也也燈火通明,成了不夜城。

帶來的好處是明顯的,大量的金錢收入,還有城市基礎建設的快速崛起,壞處也很明顯,不少軍人開始參與到經商中來,這種情況如果不重視,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