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夔生伸手攔下將要動手的林元,沒等陳浩坤回答,又道:“不過是一株四葉花火而已,你卻差點要了他的命呢!”相較於之前漠然的語氣此時明顯有了些怒意,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莫名強悍的威壓。
“小心,此人有古怪!”長孫芮剛剛說完,一股重若千鈞的壓力落在陳浩坤的雙肩,他身旁的空氣流動都是減緩了下來,陳浩坤臉色駭人顯然沒有料到對手如此強悍隨之他麵龐慢慢失去血色變得有些慘白那肩頭都被慢慢的壓的垮了下去,汗珠如雨水般傾瀉而下,而這一切偏偏又讓人生不出絲毫抵抗的勇氣,兩人之間的差距簡直如同雲泥之別!
“你在對他做什麼?”長孫芮見到一旁的陳浩坤精疲力竭竟有些站立不穩,惱聲大怒,不由分說的拔出腰間靈劍一股異常渾厚的靈氣急速攀升,這一刻,她是真的動怒了!
“肉身孱弱,難成大器!”夔生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長孫芮手中的靈劍,收回威壓緩緩說道。頓了頓,有些輕蔑的看向陳浩坤“你與林元之間的事情我不插手,前麵就是比武台,兩人大可以上去切磋,強者為尊,恒古不變!”
“你這人!”夔生先用靈氣威壓榨幹陳浩坤的體力然後又堂而皇之的提出比試,這種卑劣的手段饒是長孫芮也是第一次見到,剛欲出手卻被陳浩坤伸手攔下“好,強者為尊!”少年疲憊的身體如同標槍般筆直的立在原地,那有些汗漬的臉龐卻洋溢出一抹森然冷笑,這,正是他想要的!
“現在可不是呈威風的時候。”
看著長孫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陳浩坤淡然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夔生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兩人緩緩步入比武台,這場爭鬥自然也是引來不少的圍觀者,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是抱著心災樂禍的心態來的,他們想看看這狂妄自大的廢物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丟醜!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嘛?”林元滿是玩味的冷笑道,眸子中掩飾不住積怨已久的怒火。
“我隻是覺得,有些人給他些教訓,他應該會變得有點教養。”
“這事,我替你父母做了!”陳浩坤麵色泛出一抹笑意食指指向林元的同時眸色也變得冷冽無比。
“你找死!”林元被這道話徹底激怒,身形如同豹子般急速掠出金丹內迸發出的靈氣在雙掌間來回湧動旋即掌風在空中震出低沉的破空聲衝著陳浩坤重重拍去。
麵對著林元迅猛如虎的攻勢陳浩坤出人意料的巋然不動,觀戰的不少人搖了搖頭,這家夥完全是在自取其辱,隻有夔生呆在一旁麵色湧上些許凝重,他知道,能在後山做出如此忍讓之人絕不可能來這裏自討苦吃。
眨眼間,林元狠冽的掌風襲至陳浩坤胸前而就在此時後者終於是有了動作,隻見他右掌攀湧上如水質般的清澈靈氣,靈氣之渾厚比林元更甚,陳浩坤在他雙掌將要落下之時右掌也是猛的伸出與林元雙掌狠狠碰在了一起。
眾人意料之中的潰敗並沒有發生,反而驚愕的見到林元被震得連退數步要不是下盤穩健說不定早就跌到台下,反觀陳浩坤卻是如同鍾塔般巋然未動,而他手掌上流轉著如同清水般的雄厚靈氣顯示出他的真正修為——金丹期二重!這一刻少年筆直的身形給人一種莫名的自信感。
“怎麼可能?”
這一幕的發生讓台下眾弟子感到不可思議,短短一月有餘一個開光期的修士就直接連蹦五重境界達到金丹二重的高度,這種修煉速度哪怕是放眼整個南疆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怪物,簡直是怪物!
台下觀戰的長孫芮美目間滿是震驚旋即俏臉湧上些許發自內心的笑意——這家夥,倒是隱藏的夠深的…
“真是,好純淨的靈氣!”夔生有些詫異的目光中閃過道道精光,竟不自覺得誇讚起來並沒有為林元的落敗感到絲毫惋惜,在他看來林元也不過是顆棋子而已…..“不可能!!”林元麵色變幻旋即蒙上一層陰霾。他自以為在夔生的幫助下能夠在這內院取得一席之地,不料先被陳浩坤暗算令他服用的四葉花火大打折扣之後又當著眾人的麵羞辱,過後又將他擊潰,這種結果,他接受不了!
看著狀若瘋狂襲來的林元,陳浩坤麵色泛出一抹滿意的冷笑:“我說過,你得將帳還回來!”
一股讓周圍空氣流動都為之緩慢的靈壓急速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驚駭的望著陳浩坤的方向,因為這道駭人靈壓的源頭赫然就來自於這位麵色寒冽的黑衣少年,“穿魂,斷腸!”隨著一聲低喝,陳浩坤食指伸出,一道寒芒在空氣中震出層層肉眼可見的氣浪,下一秒林元通紅的雙目湧出不能掩飾的恐懼,一股冷徹骨髓的寒意布滿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