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巷中,一個嬌小而苗條的身影若隱若現,穿梭在昏暗的路燈下。
路旁草叢中,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輕踏石板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聽在她耳朵裏,猶如恐怖片那特定的背景音樂,這時的她有一種錯覺,自己正在演繹著一部恐怖電影,而她,就是電影的主角。
她,名叫雨諾,一個看到蟲子都會尖叫的膽小女孩。纖弱的身板,苗條卻柔弱,盛夏單薄的穿著,更顯嬌氣纓弱。
雨諾真的後悔,後悔今天答應總編來這個偏僻的山村做采訪;後悔自己沒有起早,錯過了早班車;後悔沒有事先了解這邊的情況……但後悔真的有用嗎?
恐懼,她已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離開,她需要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多呆一會兒都會讓她頭皮發麻。
她掏出手機,希望能夠尋求到一些幫助,但該死的小山村竟然信號差到了極點,“嘟嘟嘟”唯一撥通的一個電話也因為占線而告結束。
求救無望的她,再次加快了速度,小跑已經變換為狂奔,一望無底的黑暗,預示著小巷盡頭的遙遙無期。
皎潔的月光和昏暗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一陣山風襲來,石板上的影子隨風晃動,路旁,隨風而響的草木叢不停的抖動著,雨諾感覺背後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窺視著她,淩亂的腳步已經無法掩飾她內心那劇增的恐懼。
隨著小巷的路越走越遠,黑空中的皎月竟然毫無預兆的被烏雲所遮蓋,漆黑一團的夜色中,雨諾隻能借助微弱的路燈燈光,艱難的在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上狂奔,視線的模糊,已經不可避免的減慢了奔跑的速度。
雨諾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口,本已緊繃的神經,已經快有被拉斷的感覺。
“嘭!”本已經綿軟無力的雙腿,終於在一塊不起眼的小石塊的牽絆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在跌倒的刹那,雨諾竟然清晰的聽到背後傳來的輕笑聲,笑聲中充滿了欣喜和興災惹禍。
“啊!”雙腿撞擊石板帶來的疼痛,讓雨諾忍不住的呻嚀道,細白的雙手本能的去搓揉著雙腿的痛處。
雨諾的小手觸碰到痛處時,一股暖流從手上傳來。她低頭向傷口瞧去,昏暗的燈光下,鮮血已經映紅了她那雪白的裙子,並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到石板上。
血!雨諾差點昏厥過去,從小就害怕看到血跡的她,臉色慘白的呆坐著,豆大的眼淚滴落在石板上的血水中,濺起一朵朵血色的水花,反射著昏暗的燈光。
兩道陰冷的目光,投注在雨諾那因為高高挽起裙邊而外露的大腿上。
女人天生的明銳感覺,讓雨諾有所察覺,全身打了個冷戰的雨諾頓時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逃跑,雨諾用盡全力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深度的恐懼,已經抽空了她所有的氣力,她連站起身的勇氣都沒有了。
“誰?是誰?”渾身顫抖的雨諾,一對秋水般的杏目睜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路旁那籠罩在黑暗中的草木叢,雪白的雙臂緊緊地懷抱著前胸,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心髒高速的跳動著,不停浮動的胸口仿佛波浪般起伏不定。此時此景,對於男人而言又何嚐不是一種誘惑呢。
“嗖!”兩個黑影撕破了黑暗的偽裝,竄出了叢密的草木堆,如鬼魅般出現雨諾麵前兩米不到的地方。
兩雙同樣小的可憐的眼睛,閃爍著同樣的貪婪的眼神,打探著雨諾身體的每個部位,時不時閃現亮光的眼睛,如同事先約好般一樣,最後一致停留在雨諾那修長而又雪白的大腿上。
山賊!雨諾腦海裏浮現出無數電影裏山賊攔路搶劫的片段,不會這麼巧吧。雨諾用手猛掐了下大腿,那清晰傳來的疼痛,證明雨諾現在並沒有做夢。
那充滿獸欲的目光,赤裸裸的盯在雨諾敏感的部位上,讓雨諾感覺仿佛全身赤裸著,就像一隻赤裸裸的小羔羊,任憑眼前這兩個人的宰割。雨諾下意識的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襯衫,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能肯定自己並非赤裸著。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雨諾緊了緊卷掛在膝蓋上的白裙,一邊往後挪著那纓弱的身子,那怯生生的聲音估計隻有她自己才能聽清楚。
鮮血依然不停的從傷口滲出,高度緊張的雨諾開始感覺有點頭暈目眩,她已經忘記了留著鮮血的傷口,忘記了那鑽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