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影慢慢的靠近,雨諾已經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的五官。一胖一瘦的兩個家夥,穿著花色的襯衫,其中那胖子滿臉肥肉,兩顆芝麻大小的眼睛,讓人看了有種想笑的衝動。
那個瘦子,瘦的有點出奇,一副先天營養不良的摸樣,讓人懷疑他究竟有沒有吃過一塊肉。他的全身的骨頭可以清晰的透過他的襯衫分辨出來,全身找不到一點肉感,再配上那寸草不生的禿頭和深凹下去的眼眶,活似一個骷髏頭。
“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從此路走,留下財和色!”胖子搖頭晃腦的喊道,滿臉的肥肉不停地抖動著。雨諾強壓著胃部的不適感覺,本來慘白的臉蛋,慢慢的變性扭曲。
“大哥,錯了!錯了!是先開後栽!”瘦子扯了扯胖子的衣服,低聲的說道。
“你懂個屁,先宰了才能開胸破肚,我老爸就是這樣教我殺豬的!”胖子那突然板起的胖臉,嚇得一旁插嘴的瘦子一陣哆嗦。
一絲厭惡的神色在瘦子臉上一閃而過,“老大,那我們開始搶劫吧,等下天亮了就不好了!”
一把匕首,刀鋒處閃著白光,變魔術般的出現在了瘦子的手裏。
那匕首的白光刺激著雨諾的雙眼,雨諾禁不住低下了頭,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在低頭的刹那,雨諾那粉嫩的脖頸暴露無疑,胖子和瘦子一下子看的呆了,兩道口水閃現在他們嘴邊,胖子那鼻血已經如黃河之水,決堤泛濫不止了。
“大哥,你先上,還是要小弟先幫你驗驗真身?”瘦子躍躍欲試的神情,惹來了胖子憤怒的叫罵。
“靠!你當我是傻子啊,讓你去驗真身,滾一邊去!”話音剛落,猴急的胖子已經伸手去撕雨諾的衣服。
瘦子表麵平靜的站在原地,手裏的匕首晃了晃,嫉妒和怨恨充斥他的心底。
他嫉妒,嫉妒胖子可以首先享用眼前這個美女,而自己隻有看戲的份。
他怨恨,怨恨胖子明明呆傻無比,卻憑著無人能及的蠻力,讓自己乖乖的聽命於他。
“不要啊!嗚嗚嗚……求求你,別碰我!”雨諾不住的哀求著,淚水已經浸透了胸前的衣衫,細弱的雙手不停地搖擺著。
哭訴和哀求,在一隻發狂的禽獸麵前,隻能換來更瘋狂的蹂躪和踐踏。
而此時的雨諾,卻並不明白這些,依然用哭啞的聲音哀求著,她還在期望著奇跡的出現,希望上天能聽到自己的哀求,而收服眼前這個禽獸都不如的男人。
注意到雨諾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胖子的獸性進一步被激發。
餓狼,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餓狼,一隻正在蹂躪羔羊的餓狼。無盡的黑夜和眼前誘人的玉體,都讓他發狂,焚身的欲火,已經讓他每一滴血都沸騰起來。
“嘶!嘶!”雨諾那緊身的襯衫被撕成了碎布,飄散在空中,如六月的飛雪訴說著,雨諾心裏的不甘和委屈。
性感誘人的火紅內衣,緊貼著雨諾如玉般的紅潤的玉體,勾勒出一付魔鬼般的身材。
緊身而短小的內衣,已經在胖子的無情拉扯下,隨時都有被撕開的可能。不停抖動的雙肩,白皙的皮膚,猶如天然的白玉,找不到一點瑕疵。
這香豔的一幕,讓站在一旁的瘦子也忍不住踮起腳跟,死死的盯著雨諾半裸的玉體,那由於過度興奮而漲紅的臉上,充滿了貪婪和期望。
“啊!啊!”胖子邪惡的雙手,在雨諾潔白如玉的玉體上遊走,他幹淨利落的除去了玉體上最後一絲衣物。
真美啊!胖子癡迷的注視著雨諾那毫無遮掩的玉體,不停地遊走的雙手也暫時的停止了對雨諾的侵犯。那如玉般的身體,讓胖子竟然生出一種不忍去褻du的感覺。
淚水,是大多數女人應付危險最常見的武器,也是公認的世界上最沒用的武器。
但此時的雨諾明顯沒有其他的選擇,哭泣是她唯一的選擇,淚水是她現在僅有的武器。
雨諾那綿軟無力的身子,又一次遭受著胖子雙手的侵犯,她的雙手無力的格擋著。
一切的掙紮,一切的反抗,隻會換來對方更加瘋狂的摧殘。
絕望,已經漸漸占據了雨諾的內心,剛才的不甘和反抗已經消失殆盡,她隻希望這場災難能夠來的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