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鑽進黑暗中的雨諾不禁大喊,雙手用力的亂舞著,拚命的想掙紮開去。
“啊,你幹嗎?”司徒柏磊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手忙腳亂,心裏更是哭笑不得。
司徒柏磊剛剛趕到都市快報報館,正打算坐電梯上樓,結果莫名其妙的看到一個美女直往自己懷裏鑽,來不及躲閃的他,隻能任由美女撞進了自己的黑色風衣裏麵,而且這美女撞了他還不算,竟然還出手打自己,一向很紳士的他都有點憋氣了。
話說,正值盛夏的大興,雖然這幾天下著小雨,氣溫有所下降,但依然比較炎熱,司徒柏磊能穿上黑色風衣,也實在是有他的苦衷。
司徒柏磊出生在北方,常年居住在北方,對於南方的氣候很不適應,這次來到大興,由於水土不服,竟然一直發燒感冒,今天的他是帶病來都市快報報館的,為了保暖隻能穿上一件比較寬大的黑色風衣,這可不是為了裝酷耍帥,實在是沒有辦法。
司徒柏磊被雨諾雙手的一陣亂舞,搞得全身酥癢難耐,他最怕的就是撓癢癢了,急忙伸手將雨諾的嬌軀推開,俊臉上出現一抹慍怒,如寒冰般冰冷的目光緊盯著雨諾那充滿驚恐的俏臉。
“你……你想……幹什麼?”離開風衣的包裹,雨諾抬起雙眸,看著對麵身穿黑色風衣的陌生男子,心中的恐懼並沒有減少,反而更加警惕起對麵這個衣著奇怪的男子。
“你問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司徒柏磊看著麵前這個美女一副害怕的樣子,心中一陣鬱悶,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一個女孩子莫名其妙的往一個陌生男人懷裏鑽,你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什麼?你說什麼?我往你懷裏鑽?”雨諾被對方的話刺激得不輕,真想馬上暴走,可惜電梯竟然正在慢慢往上升,隻能怒目而視,小心謹慎的防範著這個陌生男子再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為。
“嘿嘿,怕了吧。這邊就我們兩個人,你難道不怕我……”司徒柏磊其實也沒多在意剛才的事情,隻是孤身來到大興的他,實在是無聊的很,既然今天能找個人逗逗,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我會報警的!”雨諾看到剛才還慍怒的陌生男子,一下子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本能的往後退開,背靠著電梯門,雙手擺成電影裏中國功夫的架勢,全身因為緊張而不停的哆嗦著。
“哈哈!看不出你還學過武啊,要不,我們打幾個回合?”司徒柏磊看著雨諾那菜鳥架勢,心裏都快笑抽了,表麵上卻仍然不依不饒的打趣著。
“啊!”雨諾還沒打算出手,就發覺自己後背一空,仰麵倒了下去,四腳朝天的摔出了電梯,她這才發現自己靠著的電梯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