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過去了,企鵝又翻身爬起,打開寢室門,向莫名的方向走去。天天顧不得膽戰心驚,為了兄弟,豁出去。可當天天打開寢室之門,外麵空空如也,企鵝也不知使向何放。天天看著沉睡的小新和聖欣,把被子往臉上一蓋,便不問世事。
與此同時,在女生寢室中,走廊上似乎回蕩著陣陣笑聲,像是在說:“誰叫你救那女生的,誰叫你救那女生的……”
詩琪本就失眠,可聽到這恐怖之聲,詩琪立馬從床上蹦起,從抽屜中拿出剪刀,在鏡子麵前,磨啊磨。剪刀光亮見影,詩琪似乎在笑,然後快速地向自己耳朵插去。詩琪笑地更加厲害,像是擺脫痛苦一樣。
“詩琪!不!”小清急忙順手拿了樣東西彈掉剪刀。可詩琪好像根本沒回意,立刻撿起剪刀,試圖再次捅破自己的耳膜。
小清意識到詩琪已被魔音控製,風馳電掣般來到詩琪身邊,並點住了詩琪的穴,奪走剪刀,然後把詩琪雙耳穴位點住,重新把詩琪搬回床上。雨和娜瑄也醒了,但殊不知小清在幹什麼。小清隻是叫她們安穩睡好。當小清靜下心來,仔細聽走廊中回蕩的聲音時,小清已經明白這是何人所為。畢竟小清曾是道方淨的一份子,何況自己的修為已達“行地”後期。
第二天清晨,寒風正緊,北雁南飛。
天天可能是第一個醒來的,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遙看企鵝,但心有餘悸,一直不敢正視企鵝的床。聖欣這會爬起,拭起朦朧睡眼,往廁所走去。天天才勇氣倍增,看到企鵝睡得安詳,於是對昨日發生之事耿耿於懷。
企鵝的床上忽然傳來慘叫聲:“唉喲,誰他媽的幹的。唉——喲,我的手,全都破了!”小新以為是女生闖進了寢室,發出喃喃之語:“誰啊?來男生寢室是不雅的行為。”
天天扔個“小強”過去。小新如火山爆發一樣,瞬間從床上蹦起,道:“阿欠——,女生身上怎麼這麼臭啊。”
天天狂笑如雷,聖欣一進來便道:“神經,昨天晚上發顛,今天早晨又開始發瘋了。”
企鵝提起破爛不堪的雙手,雙手之上沾滿泥垢和鮮血。企鵝苦訴道:“唉喲,我的手。聖欣,你見是誰幹的?我現在腰酸背痛!”
天天也就不瞞昨晚所發生的事,把昨晚所見所聞一一道來。道出的故事倒嚇出了企鵝一身冷汗,而後企鵝也說出自己昨晚做的怪夢。企鵝憐惜自己的雙手,又想了想自己的夢,表麵一副難堪的苦樣,道:“那夢不會是真的吧?”
“你帶我去你夢見的地方!”聖欣堅決地說。
企鵝應了一聲,便拉著聖欣邁步就走。天天見聖欣要出門遠外,身不由自主地就爬起跟了出去,小新也不例外。
企鵝帶著聖欣來到後山山頂,但確切位置企鵝已經忘卻。這時,聖欣發現地上血跡,概是企鵝留下的。企鵝開始頹然,心中緊繃如鋼絲纏繞,看地上血跡,望而卻步。
聖欣跟著血跡走了去,發現前麵站了群女生,她們就是我們熟悉的倩影。
小清對聖欣道:“你也感到奇怪!”
“不,是企鵝的夢把我帶到這裏。”
“夢?我也是詩琪帶來的。昨天晚上好一陣奇怪,你沒察覺到。”
聖欣感到羞愧,呢喃道:“沒有,我昨天睡的很沉!不過,這給我感覺,陰魂好像真的出現了。”
小清毫無表情,但並不木訥,道:“恩,是個怨氣較中的陰魂!”
“你在這收到什麼?”
“這不知道誰挖開了一個孔,而且孔裏麵有件東西,好像是用來鎮魂的。可能昨晚有鬼引人幫他把這東西取掉,但沒能成功取出,可能是我昨晚封殺了魔音吧。”
企鵝張口叫道:“什麼?昨天那個挖洞的人是我!你看我的手。”
小新走到雨旁,但心弱膽怯,隻會稍微對雨噓寒問暖。天天聽說有什麼鎮魂之寶,立即跑去探個究竟。娜瑄見天天這般孩子氣,一時心血來潮,為天天吐了個千言萬語。天天簡直快死於娜瑄的口下,看來娜瑄比企鵝還會說。不過關鍵時刻,娜瑄是金口難開的。
聖欣道:“我們今晚再來這探個究竟,如何?”
“善哉,把那東西埋回去。我想跳樓事件與此也有關聯。”小清再說話之際,順手把土推了回去。
“看來很不簡單!”
企鵝對詩琪大聲說道:“詩琪,你昨晚沒事吧。”
“你希望我有事嗎?”詩琪氣勢洶洶地走到企鵝身旁,用手提起企鵝的耳朵,接道:“別把我和你放在一起談論。我有小清,我會有事嗎?”
“捏我耳朵幹嘛——”
“喲,還頂嘴。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企鵝退避三舍,猛搖頭。
夜晚,暗海無垠,風聲依舊。
小清和聖欣在鎮魂之處已擺好了陣勢,隻待惡魂出洞。可他們畢竟沒學道士之法,隻不過小時候看師傅做過而已,如今叫自己依葫蘆畫瓢,那又有法力可言?我看這戰,是必敗無疑。幸是有鎮魂寶物在。他們誤打誤撞,借道家八卦納力量之陣,從而引發鎮魂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