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地呆在床邊。
他探頭探腦地耀武揚威。
“你別鬧了好不好,我明天還要上班啊。”我示弱,試圖讓他主動讓出床位——我已經睡了很久沙發了,再睡下去我怕自己會發瘋。
“我沒有鬧嘛,”他嘟著嘴,眼睛亮亮的,“我們一起睡吧!”
我嘴角一抽,板著臉去掀他被子。他緊緊拽著被子,滾了兩下,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我試了幾次,不成功,隻能繼續口頭恐嚇:“出來,變回去。”
“變形器能量不夠了~”他眯著眼睛笑的得意,一條白皙纖細的胳膊從被子卷裏鑽出來,揪住我的衣角,“一起睡嘛一起睡嘛~”
我不說話,抽回衣角,打算繼續去客廳睡沙發。
他立刻把被子鬆開了,手腳並用地爬坐起來,眼眶微微發紅。
“陳……”他小聲叫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不說話。
他垂下頭,聲音哽咽:“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去睡沙發……”說著就從床上爬下來,抬腳向客廳走。
“哎,”我拉住他,歎口氣,“算了,一起睡吧。”
他立刻撲到我身上,眼裏滿滿的都是笑,根本沒有眼淚。
“陳~你最好了~”他緊挨著我磨蹭,討好地把我往床上推。
我隻覺得陣陣發暈:他剛變形,身上什麼遮蔽物也沒有,現在就這麼□□地掛在我身上,眉眼間都是動人的笑。
“恩?”他奇怪地停了動作,“什麼東西?”
我咬著牙問他:“什麼‘什麼東西’?”
他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回答:“不知道啊,有東西頂的我不舒服。”
他的手朝下指,我順著那方向看去,立刻漲紅了臉。
“是什麼?”他好奇地要伸手碰,被我一掌攔住,“什麼東西,硬硬的,還發燙。”
我審視著他的表情,有些猶豫:“你不知道?”
他“恩”了一聲,繼續湊過來:“你藏了什麼在身上?給我看嘛~”
我連忙把他格開,臉已經燙的不行:“你先睡,我去下廁所!”
“啊?”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落荒而逃。
帶著一身冰涼水汽回到臥室,他還沒睡,裹著被子倚在床頭,臉紅紅的。
“那個……”他眼神飄忽不敢看我,“你是不是想那個了……”
“哪個?”
他雙手捂住臉,眼睛從指縫間偷偷瞄過來:“就是那個……”
他的視線落在我腿間,我再遲鈍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你不是不知道的麼?”
他在被子下麵扭了兩下,蚊子哼哼一樣:“我剛想起來嘛……那天出去玩,車上的女人在想的……”
“陳……”他艱難地開口道,“那個好疼的樣子,不要好不好……”
我心軟,摸摸他的短發答應他:“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他似乎放心了,手也放下了。他撒嬌地拱進我懷裏,伸長胳膊抱住我:“陳~你是好人~”
我失笑。
他繼續絮絮叨叨:“那個好可怕,又是鞭子又是蠟燭的,還有那麼大的棒子——一定疼死了。”
“……你在說什麼?”
他可憐地抬眼望我:“就是那個啊,那些女人在想的嘛……”
我的頭開始疼了:為什麼現在的同人女會喜歡□□啊?!
結果,什麼香豔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像章魚一樣抱著我睡了一整晚,我在第二天的清晨又體驗了一次“晶晶亮,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