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很無聊,對著BOSS油光水滑的大臉我就分外想念獨自在家的果凍。
下班後推掉同事的邀約,擠了公交準點回家。
開了門,我喊了聲“我回來了”,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興衝衝迎過來。
客廳沒開燈,臥室和廚房也沒有燈光,書房倒是關的嚴嚴實實。
我換了拖鞋過去,手還沒落到門把,就聽見裏麵一陣陣壓抑的□□。
我臉上一抽,頭皮發麻地擰開門。
書房的窗簾放著,光線很暗,隻有電腦屏幕充當著唯一的光源。
他趴在電腦桌上,一動不動。
音箱的效果很好,那一聲聲喘息碰撞清晰地回蕩在書房;屏幕不大,但足夠讓人看清裏麵糾纏的人體。
我黑著臉,從他手下奪過鼠標關閉視頻窗口。
他這才揉著眼睛直起身,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臉上還有紅紅的印子,看來是睡了好一會了。
“恩……你回來了啊……”他迷糊地衝我笑笑,身子一軟,又要睡趴回去。
我伸手一撈,把他帶進懷裏,輕聲問他:“怎麼在這裏睡?困了怎麼不去床上?”
他在我懷裏蹭蹭,清醒了一點:“本來沒想睡的……”他打了個哈欠,長長的睫毛掛上淚珠,“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我臉上又是一抽,可看他一副軟綿綿撒嬌的樣子又狠不下心教訓,隻能繼續低聲細語:“怎麼會想起來看GV啊?”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不能看嗎?”
“也不是不能……”
“啊!”他突然叫出聲,完全醒過來,興奮地拽著我的衣服不放,“陳!我現在知道了,男人跟男人不是都那樣的,還可以這樣的!”
我沉默:他說的沒頭沒腦,可我居然該死地聽懂了!
“哪,陳~我們也來這樣的吧~”他趴在我胸口,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試試嘛試試嘛~”
我身上的某個部位開始讚同地舉手。
我幹咳一聲,把他推遠:“你幹嗎這麼想……那個什麼啊?”
他奇怪地瞪圓了眼睛看我:“你們地球人不都是這樣嗎?兩情相悅,然後就是幹材烈火嘛~你是我的希塔,我們就是兩情相悅了,”他掰著指頭,一本正經地解釋著,“所以,按照你們的風俗,現在就應該幹材烈火了啊。”
“……這個‘風俗’是誰告訴你的?”
“一個女性地球人,”他指指電腦,“她給我的小說回帖,然後我們就認識了。她懂的好多啊,連剛才那個參考資料片也是她給我的。”他崇敬地點點頭,“她一定是社會學家!”
“不過,”他嘟著嘴抱怨,“那個片子好無聊,除了姿勢不同,就是在重複同一個動作嘛——我都看睡著了。”
什麼叫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今天算是見到了。
我一邊暗自決定以後不再讓他單獨碰電腦,一邊努力把話題扯開:“我回來時買了蜜橘的果凍,現在要吃麼?”
“要~~~”他歡呼,原本在想的東西立刻拋到腦後。
說起來,這招還真是百試百靈啊,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結果晚上睡覺時,他還是想起來了,撲到我身上,撅著小嘴就要親到我臉上。
我掙紮,卻怕不小心傷到他,於是被得逞。
他心滿意足地哼哼,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一掃而過。
我歎了口氣:既然人家都這麼積極了,我還在堅持個什麼勁啊?
於是反客為主,讓某個單純的小家夥好好體驗了下地球人吻技的精華。
鬆開他時,他已經眼神迷離地軟了身子。
他還是不太習慣穿衣服,身上的衣物都是易穿易脫的那種,剛才糾纏的工夫就名存實亡了,很是方便上下其手。
他的皮膚很好,滑滑軟軟,沒有一點瑕疵。大概是讓他睡久了果凍殼,他身上居然有果凍的甜香。
“陳……”他細聲細氣叫我,帶了點鼻音,聽起來煽情的要命。
“怎麼了?”我輕輕啃咬在他頸間。
他低底地□□一聲,手臂卻指向臥室的落地窗:“外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