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湯池霧氣杳杳,衛栩這個過氣的藝人裹著寬大的浴袍,此時正在悠哉悠哉地某溫泉度假村切芒果。
為啥嘞?因為幾個小時前金主的一道聖旨。
要個片約重要不?當然重要啊!可片約再重要,也不及金主重要啊!
所以衛栩一接到金主電話,就立即撒丫子撤離片場,屁顛屁顛地飛奔到這個度假村。
可憐的經紀人攔不住他隻能在屁股後麵給片場各位各種賠不是。
這會兒助理兼經紀人向卿氣得恨不得把那金主剁碎喂魚,實際上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因為金主正是衛栩簽約的娛樂公司老板,兆治信。
而把衛栩召到度假村的兆治信卻遲遲沒有露麵。
衛栩一邊切芒果一邊偷偷瞟向卿,助理兼經紀人向卿此時非常生氣不會幫他切芒果更不打算跟他說話,他得想個辦法哄哄這個氣鼓鼓的人。
吃人的嘴短。
所以,衛栩一把小刀晃得飛快,不一會兒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芒果丁便送到向卿麵前,衛栩狗腿子的笑:“小卿卿,吃點芒果嘛!別生氣啦!天塌下來有他兆治信頂著,我怕什麼啊!”
向卿瞪他一眼,轉過頭以示忠貞。
衛栩笑嘻嘻的放下盤子,把臉湊到向卿眼前討好的笑,“小卿卿,你又不是不知道治信是什麼樣的人,我要是不來的話,回頭他還指不定怎麼治我。”
衛栩生來一副好皮囊,也善於利用自身資源為自己謀取利益,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眨巴著簡直能溺死人,然而向卿同他是多年的好友,對這種招數早就麻木,“你這套還是留給兆治信讓他多給你挑幾個好角色演演吧!”
“今天那個電影不就挺好的麼?導演也說看好我,那個不就是治信挑的嘛!”
“你也知道那個電影好?!知道你還把導演扔那兒回來泡什麼狗屎溫泉?!”
“治信叫我回來嘛……”衛栩很委屈,工作的確很重要,但是金主更重要,“而且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治信了……”
“你還要不要臉!上個周末你不還被他搞得去診所掛吊瓶?!還惦記讓他搞?!”
衛栩聳肩,不再跟向卿爭辯,盤腿坐好端起盤子自己低頭吃芒果,猶如龍卷風過境,汁肉橫飛。向卿看著他毫無吃相可言的樣子簡直要被氣得背過氣去,“你這豬德行要是傳出去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還喜歡你!”
“這麼說,我沒有長眼睛?”不溫不火的聲音突然在兩人的背後響起,又是習慣性的挑眉。
姍姍來遲的兆治信剛從外麵進來,裁剪得體的衣著襯出瘦高的身材,從裏到外的黑色透著冷冽的氣勢。
雖然是調笑的話,臉上的線條卻並不柔緩。目光掃過向卿,令他頓時手腳發涼,“兆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兆治信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衛栩這吃相我倒不舍得給別人看。”
衛栩停住沾滿果汁果肉的手,對於兆治信疑似告白的話語有那麼幾秒愣神,然後立即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你一個電話把我叫過來自己遲到這麼久好意思麼?!”
正值冬季,外麵飄著雪花,兆治信從停車場走到這裏,肩頭的雪花還沒完全融化,聽衛栩這樣說,睨他一眼,褪去呢子大衣丟到向卿懷裏走向衛栩,“衛栩,你又欠管教了。”
向卿慌忙的拿著衣服起身,給衛栩使眼色,意思是讓他乖巧一點別忘了是他自己說的金主至上。
衛栩從來就是說過的話跟放過的屁一樣,過後就散。對於向卿的暗示無動於衷,不依不撓的指著兆治信嚷道:“臭不要臉的,明明是你遲到還說我欠管教!”
兆治信這會兒已經坐到衛栩的跟前,身上從外麵帶進來的冷氣帶給衛栩使他不自覺的往後躲了一下,兆治信一隻手扯開領帶一隻手攬住衛栩的腰往懷裏一帶,衛栩便被抱到他懷裏按住不能動彈,卻還是叫罵著。
兆治信發現向卿沒有走,便出聲趕人:“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別讓閑人進來。”
向卿這才回神一般連聲應著逃出去,臨關門還不忘給衛栩一個告誡的眼神,真不愧是經紀人兼助理的人。
向卿一走,衛栩雖然底氣變得有些不足但是並沒有妥協,依然在兆治信懷裏扭來扭去尋找機會脫身。
兆治信一隻手從浴袍底下探進去扯下衛栩的泳褲揉捏著他的臀瓣,衛栩吃痛皺眉,兆總從來都是開門見山絕不拐彎抹角,一上來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