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雯擋住聶玲打下來的巴掌,聶玲馬上揚起另一條手。一旁的趙海盈閑不住扯阮湘雯的頭發,阮文郝怎麼會讓她得手,也去扯她的頭發。錢航看這四人打成一團,知道勸不了企圖分開他們。
“三打二我們也不怕你們,你這不要臉的!又傍上一個,就該把你也送牢裏去!”
“打死你這狐狸精,打死你這孽種!”
“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壞女人,讓你欺負我媽!”
“別打了你們,我靠!”
趙海盈戰鬥力旺盛,直接給了勸架的錢航一巴掌。錢航還是第一次被人賞巴掌,這火氣也上來了,用力一推將趙海盈推了一個踉蹌。聶玲發現後撲過去掐錢航的脖子,阮文郝勒住她的脖子往後扯,趙海盈站穩腳跟,狠狠一腳踹在阮文郝的屁股上。
他們幾個在這一打,進出餐館的人停下腳圍觀,工作人員更是叫來保安把他們分開,並撥打110報警。幾分鍾後警察趕到,了解情況後把他們帶到附近的派出所,結果他們在派出所又鬧了一陣。警察知道他們這是因為家事才打架,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分別教訓完也就放他們回去了。
先被放出來的錢航三人回餐館領阮湘雯的車,阮湘雯沒受傷隻是顯得有些疲憊,開車送他們回家就離開了。阮文郝整個人蔫蔫的,一路上沒說話,錢航也不知道怎麼勸。
“她們就是這樣,每次又打又罵。”阮文郝回到家才開口。
“她們心裏有怨氣。”被人奪了丈夫和父親,這對母女要是能咽下這口氣才有鬼,但仇恨解決不了任何事,隻會讓雙方都痛苦。
阮文郝低著頭坐到沙發上,他不太理解那對母女的感受,他隻知道他們過的也很辛苦,每次和父母出去都像做賊一樣,不能像普通家庭那樣高高興興出去玩一次。
“別想了睡覺吧。”這麼一折騰早到了半夜,明天還要工作。
阮文郝抬頭看錢航,摸摸他之前被打的臉,“對不起,害你挨了一巴掌。”
“沒事,明天你就要工作了,沒有精神會很累的。”錢航揉揉自己的臉,已經不疼了也沒腫。
兩人洗完澡上床睡覺,阮文郝躺下後就是睡不著一直在床上翻身,每次錢航要睡著時就感覺到身邊的阮文郝在動。
“還不睡?”錢航閉著眼轉身,將阮文郝環到自己懷裏。
“睡不著,不知道今後怎麼辦。”
“不是說了先去醫院工作半年,等明天複課考大學。”錢航暗喜,阮文郝已經能思考未來的事了。
“可是往後呢?”
你想的夠遠,錢航無語,看來阮文郝正常了思考的東西就會多,大腦超負荷運轉不瘋都難。
阮文郝坐起來說:“複課以後考大學,大學畢業了做什麼?”
“看你自己想做什麼了。”
“我想做醫生。”阮文郝把錢航也拉起來,“像你一樣做個醫生,可以救很多病人。”
錢航拍拍阮文郝的腦袋很是欣慰,他不去做殺手幹掉聶家母女就是天真爛漫了,“做醫生很好,但是需要高學曆,不然混不出個名堂。”
“像你一樣?”
錢航一巴掌打在阮文郝頭上,這小子還沒成醫生就敢嘲笑他職位低,將來真做個主任什麼的不是要上天。
阮文郝說了這些話心裏似乎舒服多了,躺回去繼續睡。錢航鬆口氣,阮文郝果然長大了,不會像以前那樣耍脾氣瞎胡鬧,已經能獨立思考事情並作出決定,真的像重生了一樣。
由於明天是第一天工作,阮文郝興奮了半宿,醒來後跟錢航去醫院報到。醫院對阮文郝進行簡單培訓,其實就是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還有普遍發生的事情怎麼處理。阮文郝倒也認真,記下重點就去工作了。
錢航看護那些在健身園工作的人,見阮文郝過來和他站在一起看著這些病人。阮文郝穿著白大褂,可能因為年輕的關係,怎麼看怎麼像偷穿大人衣服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