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低聲哄著他:“沒有,就是這樣的味道……”繼續努力,東方絕卻再也不肯吃了,驚瓷盤推到一邊,隻是癡癡的望著西鸞。
雖然隻是一口,但是裘伊仿佛是已經很滿足了,麵帶欣慰的笑容示意老婦人出去。
站在陽台上,坦然的麵對東方絕那癡迷的眸光,西鸞在腦中迅速的分析了整個事件,如今看來,母親在這兒生活過是千真萬確的,而且東方絕仿佛很依賴母親,喜歡母親做的炸醬麵,喜歡母親料理他的生活,甚至這麼多年了,還對母親念念不忘,隻是她不明白,既然東方絕對母親可以說是寵愛,為什麼要將母親嫁給她並不喜歡、甚至是雙性戀的東方喧天呢?難道僅僅是想要將慕荷永遠的留在身邊嗎?
沉思的雙眸對上裘伊讚賞的眸光,西鸞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眸光,別扭的別開眼。東方絕的床頭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美麗的中國女孩偎依在男人的背上,雙手環過男人的脖頸,笑的燦爛,一臉幸福的表情。男人的眸光沉穩、犀利,雖然麵無表情,不假以辭色,但是削薄的唇角微勾,還是難掩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照片陳舊卻被保存的很好,相框被人用雙手摩梭的發亮,可以看出主人對它很是喜歡。
眯眯眼,細看之後,西鸞迅速的確定了那就是母親慕荷與東方絕,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仿佛像真的父女一般,很是親密!
東方絕癡癡的看了西鸞許久之後,猛然咆哮了一聲,將墊在身後的靠枕狠狠的丟在了地上,麵色漲的通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西鸞一怔,沒有想到東方絕的心神如此不穩,轉眸望向裘伊,裘伊麵色也是一變,小跑著上前拉了西鸞的手臂,急匆匆的出了房門。
輕輕的虛掩上房門,裏麵不斷的傳出老人用意大利語罵人的聲音,西鸞不解的望向裘伊,裘伊仿佛並不願意多說,隻是吩咐西鸞下去休息。
轉過前院,走進後院,正好碰到先前遇到的中國婦人,她熱情的上前用漢語打了招呼。
一聽見漢語,婦人的神情柔和了許多。
“你與她長的可真像!”她上下打量了西鸞,若有所思的開口。
“像誰?”西鸞故作不解。
婦人回頭警惕的看看,拉著西鸞到了院中的葡萄架下,隆重的自我介紹:“我的中國名字叫做李豔,不過在這兒,他們都叫我卡娜,我是十歲到意大利的,漢語差不多都忘記了,幸虧家裏有個老母親是中國人。”她笑的溫和,擔憂的說道:“老爺的脾氣很怪異,你要多多的擔待,尤其是你長得這麼像慕荷小姐……”但是很快麵色一暖,話鋒一轉:“不過看早晨老爺的態度,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西鸞抿唇一笑,表示感謝,但是又擔心起早晨東方絕對她的態度來。裘伊會不會趕她離開啊!
為了探出更多的消息,西鸞跟隨老婦人去了她的房間,她是一個人居住,房間也比西鸞與狄娜的房間寬敞上許多,可以看出在莊園中有一定的地位。
“卡娜阿姨,您在這兒工作很多年了嗎?”西鸞裝作無意的問道。
“是啊,十幾年了,自從我的意大利丈夫死了之後,我就在這人失去了依靠,隻能出來打工,幸虧這家人家對中國人還算是厚道,這也要虧那個慕荷小姐呢!”卡娜碎碎念道。
“您見過慕荷小姐嗎?”西鸞問道。
“沒有,不過老爺的房間裏到處是慕荷小姐的照片,我是負責老爺飲食的,要經常出入老爺的房間,那些照片已經很是熟悉了,不過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因為在這兒,慕荷小姐似乎是莊園的忌諱,如果被裘伊總管知道了……”卡娜做了一個恐怖的神情,西鸞則不解的皺皺眉。
“為什麼?既然老爺的房間裏都是慕荷小姐的照片,為什麼還不準人提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