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鸞一怔,猛然感覺到了老人的大力,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接過話茬。
老人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她突然變得有些無措。“老爺……我不是慕荷,我的名字叫做暮蓮!”西鸞低低的開口。
老人一怔,仔細的眯了眼看她,仿佛恍然不悟一般,將她冷冷的推到了一邊:“哼,又是一個冒充慕荷的女人!裘伊,裘伊,將這個女人趕出去!”
一直在外守候的裘伊急急的進啦,二話不說拉著西鸞就離開。
“裘伊總管,我並沒有做什麼,是老爺他……”西鸞仿佛害怕被再次趕走一般,急急的向裘伊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老爺就是這個樣子,不久他就會想你,再要見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裘伊點點頭,不給西鸞解釋的機會,讓她回去。
西鸞隻得乖乖的回了宿舍。
宿舍裏狄娜正在與一個黑人小夥子說說笑笑,見西鸞進來,兩人立即止住笑容,對望一眼,黑人小夥子就要告辭。
“我送送你!”狄娜也仿佛不願意與西鸞獨處一室,站起身來,跟隨著黑人小夥子出去。
西鸞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人排擠,隻是這一次,是她理虧在先,心中想著這件事情解決了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一下卡娜阿姨。
躺在床上,還在思考著今日暮蓮寒濯的突然出現,一會就見狄娜興高采烈的回來,獨自開始收拾東西。
“為什麼要收拾東西?”西鸞問她。
狄娜好像是非常不願意回答,但是見西鸞眸光誠懇,於是悶悶的開口:“明天是我休假的日子,我可以出去玩一整天!”說到最後,竟然眉開眼笑起來。
原來東方莊園,每個月有一天是假期,莊園裏大部分的傭人都放出去,除了幾位必需的是輪休之外。
西鸞一怔,那麼說來,明天的警衛將會非常的鬆弛?她不動聲色的睡下。
清晨天還沒有亮,狄娜就起身向外走去,西鸞則躺在床上不動聲色,待天色大亮之後,給老爺子準備了早餐,也許是老爺子還沒有忘記昨天的事情,竟然說不想見她,讓裘伊總管端了進去。
迅速的回到宿舍,換上T恤牛仔,將長發挽成小纘,用紗巾蒙住麵孔,向莊園深處走去。
莊園後是一懸崖峭壁,也是整座莊園守衛最鬆懈的地方,現在大批的傭人要出莊園,警衛都在逐一盤查,後山正是守衛盲區。
警惕的環望,然後利落的將繩索丟出,鋼勾鉤住懸崖上一棵鬱青蒼鬆,用力的拽拽,確保安全之後,蹭蹭蹭,幾個跳躍便攀上了崖壁,兩分鍾之後,她就隱身在青鬆之後,見沒有驚動任何人,剛要繼續向上攀沿離開,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傳過來。
西鸞從上向下看去,正是裘伊總管與昨夜裏見過的黑人小夥子。
“我讓你接近狄娜,你應該明白是為了什麼!”裘伊黑著一張臉,神情異常的可怕。
“我知道,但是狄娜與暮蓮並不說話,聽說是因為卡娜阿姨的事情,她不想與暮蓮多做接觸,所以……”黑人小夥子低低的開口,神色有些懼怕裘伊。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狄娜摸清暮蓮的來曆,這是你的任務,如果你不想被趕出莊園的話!”裘伊不容他辯解。
“是是,等狄娜回來,我一定抓緊時間,可是裘伊總管,您為什麼要監視暮蓮,難道真如傳說的一樣,老爺想要……”小夥子突然開口,惹得裘伊的麵色異常難看起來。
“混蛋!”他大力的拍了黑人小夥子的肩頭,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什麼時候,老爺的事情要你多管了?你老老實實的盡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說完,裘伊仿佛不解恨一般,又狠狠的踹了小夥子一腳,這才揚長而去。
西鸞將身子隱藏在蒼鬆之後,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心中隱隱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