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笑著點點頭,剛還停在少女頭頂上的大手順著發絲滑至單薄的肩膀,然後翻過精致的鎖骨,最後停在了纏有蕾絲帶的脖頸處。原本就特別敏感的脖頸被這麼冷不丁地一觸摸,薛焰彥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樣渾身直哆嗦,鮮紅的雙唇瞬間失去了血色,臉也變得煞白。
難道這裏是她的敏感點嗎,如果是的話,這個女人的價值太高了。
刀疤男並沒有因為薛焰彥的臉色瞬變而疑惑,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他的指腹隔著蕾絲帶上麵的布料不斷地在少女的脖頸上來回摩擦,深一下淺一下地無規則刺激使少女雙手的手心都沾滿了手汗。男人注意到了原本失去血色的臉上逐漸泛起了一股詭異的紅暈,像添了兩抹豔麗的胭脂一樣,少女變得越發的妖豔。
“先生......請不要摸這裏......”
薛焰彥略帶沙啞的顫音飄到了男人的耳朵裏,原本就不安分的大手一下子捏住了毫無安全感的蕾絲圈,想也沒多想就用力往外扯!
在察覺到隱藏自己身份的最後保護圈受到威脅,薛焰彥感覺體內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特別是脖頸處,被暗紅縛咒帶所纏繞的地方像著火了一樣發燙。緊接下來的短短幾分鍾之內,薛焰彥已經記不清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動起來的,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矮桌上,左手手臂已經露出了焰血刃的半截刀身。
————————————————————
—“玻璃魚”某包廂
沉浸在火熱體溫中的筒子突然被強勁的力度推開,待她剛剛還神遊其中的思緒被一陣冷風強行拉回來的時候,剛剛還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迅速將身子抽離出來。
“怎麼了嗎?”筒子眼神仍然有幾分恍惚,即使現在映入自己眼裏的是那個男人的背影,但仍然使她的心髒像小鹿亂撞般既混亂又緊張。
洛曉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髒位置,他剛才隱約感受到有一瞬間從胸腔處傳來了一股輕微的刺痛,這種刺激像是一個微弱的信號在警醒著他有什麼不好的事已經發生了。難道最近自己總是晚睡導致心肌梗塞了嗎,果然自己年紀上來了就該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能像年輕人那樣總是熬夜啊。
“9點睡覺還是太晚了嗎?”洛曉辰下意識地掏出結晶體瞄了一眼上麵的時間,現在是晚上7點多,離他規定的上床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洛先生是覺得9點開始有點晚嗎?”筒子聽到“睡覺”兩個字頓時麵紅耳赤,即使自己以前在客人麵前都是老練得體並且遊刃有餘,她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這個比自己小一圈的男人可以帶給自己初戀般的感覺,那顆隨著時間推磨而沉溺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筒老板保養的真好,我都看不出來您已經40多歲了。”
“洛先生在意我的年齡嗎?”筒子用食指按壓了一下飽滿的雙唇,大紅色的唇膏也隻有她這種成熟的女人可以輕鬆駕馭。
洛曉辰輕笑了一聲,再次坐到了筒子的身邊,“筒老板覺得年齡是問題嗎?”
“我當然不這麼覺得!”筒子立刻否認了這個說法。
“那隻是我們從娘胎出來的時候不一樣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洛曉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掛著那暖洋洋的笑意,但是筒子卻從他那雙完全沒有笑意的臉上看出了些許冰冷。但她也不管這麼多了,她現在就想立刻把這個男人搞定,證明自己仍然寶刀未老。她正準備再次朝男人出手的時候,一聲刺耳的音樂聲突然從洛曉辰身上由內到外轟炸了開來,嚇得筒子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來來!我是一個菠蘿!蘿蘿蘿蘿蘿蘿......”狹小的空間使得這首音效極其爆炸的音樂效果加倍。
“喂?”洛曉辰淡定地按下了接聽鍵。
“辰!你快過來!焰彥這邊情況有點棘手!”
“在哪裏?”洛曉辰不顧沙發上半躺的尤物就直衝出包間,迅速穿過走道,直達大堂。
“三樓,深海狂鯊房!”
“馬上到。”
洛曉辰掛斷了通訊,伸手至後方,卻摸了個空。
對哦......自己這次並沒有帶刀出來......也就是說,作為他與鬼煞雙子之間的媒介不在......
默默地吐了個“切”字,洛曉辰眼睛的餘光掃到了左前方的電梯前正站著一大群等候的人。
“砰!”
正當他準備直奔樓梯的時候,上方三樓的通道處傳來了撞擊的巨響,被炸開的粉塵將上方的視野全部隔絕了開來。過了大約幾秒鍾時間,在漸漸散開的粉塵中出現了一個越發清晰的黑影,正快速地往下方衝刺。
洛曉辰的眼睛在捕捉到那個小巧身影的同時,身體已經自己動了起來。雙腳一蹬地麵並整個人躍至半空中,雙手穩穩地接住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恍鐺!”隨著一聲脆響,洛曉辰的腦袋被一個硬邦邦的物體狠狠地砸了一下。
而剛到懷裏的小東西已經迅速地掙脫了出來,一個靈活地後躍轉身,已經跳到了大堂的另一邊。洛曉辰按著生疼的頭頂望著對麵的人已經單手執刀,身體重心向後移,一副隨時應戰的架勢。而對麵的人在認出了自己主人無奈的麵孔之時,頓時一陣手忙腳亂,剛剛的凜冽氣勢蕩然無存。
但是出現在洛曉辰眼裏的卻是另外一幅景象,身著輕飄飄純白衣裙的薛焰彥身上,原本包紮著繃帶的地方被俏皮的蕾絲圈所替代。身上突然沒有了血腥標誌,而且身段輕盈嬌小的少女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甜美可愛的氣質。洛曉辰頓時感覺頭腦一熱,體內深處的某個角落開始叫囂。
“......曉辰?”
“刀鋒偏一點我就腦袋開花了。”
“我,我以為他們下,下麵有接應!而且,剛剛焰血刃自己擅自打下去的!”
原來那個魔斯對自己很大意見啊......
看著小毛頭已經因愧疚和慌亂而變得支支吾吾,洛曉辰臉上露出了一個放鬆的笑容。剛剛聽範晴允緊張的語氣,他還以為薛焰彥發生了什麼事,現在看她還生龍活虎的站在那裏,身上沒看到新傷,他也小小地鬆了口氣。
但這個笑容也僅僅維持了半分鍾,覺察到上方有動靜的洛曉辰雙眉一皺,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已經用右手穩穩地抓住了突然襲擊而來的兩條胳膊般粗的藤蔓。
由於攻擊武器被挾持,襲擊的人很快就從一片粉塵中現身。在場的除了洛曉辰和薛焰彥,都禁不住失聲驚叫了出來。雖然出現的的確是一個高大男子的形態,但是他的四肢已經化作了一條條粗壯的藤蔓。
“居然能徒手抓住我的兩條藤蔓......你,不是普通的路人吧?”男子下半身的藤蔓不斷地向前蠕動,他與洛曉辰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每接近一步,他就感覺自己的氣勢就被削減好幾分,甚至被對方的完全碾壓。但是男子知道自己並不能退縮,畢竟老板在上方看著呢,隻要走錯一步,自己的人生就要告吹了。
洛曉辰斜眼看了看手中的兩條濕漉漉的觸手,已經把自己的手心都弄濕了。
“曉辰,你沒有武器,不要跟他徒手搏鬥啊!”薛焰彥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主人背後少了個東西,即使他能夠白手接觸手,但是就這麼跟這個“綠藻章魚”戰鬥實在有點勉強。人類之所以可以完全控製靈殤,完全歸功於縛咒帶的出現。但如果靈殤和人類並沒有縛咒關係,人類就會處於劣勢。她的記憶在中途突然中斷了,等她再次能夠控製自己大腦的時候,焰血刃已經自己跑出來了,而且還和奕祁那邊連接成功。再觀察周圍,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屬下已經變成了現在的“綠藻章魚”。
“啪!”洛曉辰另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綠藻”刺過來的另一條藤蔓。
“雖然能夠徒手接我招式很值得讚賞,但也僅僅是—”
“綠藻”最後的字突然變了音,在他意識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外在力量甩到牆麵上時,自己的三條藤蔓已經脫離了目標。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不遠處那個男人的身上時,對方居然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薛焰彥緩緩地放下執刀的手並站直了身,一臉尷尬,“你倒是讓人把話說完……”
“嗯?我不想聽。”洛曉辰一臉無辜地看了過來。
“小心後麵!”
“劈啪!”
洛曉辰接住了從後方自己過來的兩個大拳頭,他眉毛皺也沒皺一下,反手抓住了比自己粗一倍的兩隻手臂,以自己身體為中心雙手往外一甩,兩個身材魁梧的西裝男就被他甩向“玻璃魚”的正門口,突破了玻璃門的原有結構,在碎裂玻璃片的伴隨下跌倒在街道上。
大晚上的繁華街道突然有兩個大男人玩拋物線,路過的人都紛紛駐足觀看。但是他們還沒看夠幾眼,身著“玻璃魚”製服的保安就過來趕人了。從他們一臉平靜的模樣可以看出,這種鬧劇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薛焰彥呆看著這一幕,以至於手上的焰血刃順著自己的手臂鑽了進去都沒有發覺。這時一雙大手冷不防從後麵鉗製住了少女的上半身,並且迅速地將她拖至場中央。
薛焰彥轉過頭,居然是剛剛還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刀疤男,現在猙獰的笑臉上,一道新增添的刀傷格外顯眼。
“原本想著是乖巧的綿羊,居然是隻會咬人的小老虎啊。”刀疤男彎下腰,臉幾乎要貼到薛焰彥的側臉頰。即使剛剛她出手傷了他,但是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香氣仍然叫他流連忘返。尤其是現在,香氣夾雜著戰鬥時的硝煙氣息,更是讓人沉醉。
一束綠光一閃而過,將兩人與外界攔截了開來。
“並不是隻有你可以空手接刃。”對麵牆壁旁的“綠藻”借助著其餘藤蔓緩緩從地上站起,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注意到了自己遠處的藤蔓接觸的是一片帶有寒光的玻璃碎片。藤蔓將碎片扔到了地上,綠色的汁液從碎片劃破的傷口中迅速滲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上。“綠藻”收回了藤蔓,他的身子剛剛才被狠狠地甩到牆上,渾身都在隱隱作痛。如果不是久經磨煉的身子,估計骨頭都要被摔斷好幾根。
在場的人不用多想都知道玻璃碎片是誰扔出來的,而那個人原本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此刻卻瞪著一雙凜冽的眼睛,氣場也由柔和轉變成陰沉。
“你是誰,幹嘛插手我們的事?”
刀疤男仍然維持著鉗製薛焰彥的姿勢,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洛曉辰的聲音低沉且略帶沙啞,薛焰彥是第一次聽到他這種語氣說話。
難道他生氣了?但是為什麼會生氣呢?薛焰彥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就是她的主人並沒有帶武器在身,即使想好好地幹一架也諸多不便。現在是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時候了,因為在場的人,無論是洛曉辰還是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不明路人,他們都無法和這幾個靈殤戰鬥,而自己的狀態絕佳,隻是被一個變態挾持。
那麼......
“喂,你要碰到什麼時候?”
刀疤男略帶吃驚地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卻發現少女笑靨如花。他剛想開口說什麼,腹部處突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像是被什麼強行貫穿了般,刀疤男迅速放開了少女並不斷向後倒退,最終倒在了地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像是要炸開了的腹部,手指原本應該碰觸到自己的肉體卻沒想到撲了個空,緊接著碰到了一抹粘稠的液體。低頭一看,男人看到了自己的腹部居然被捅出了一個洞,身上不僅鮮血直流,洞口還像被灼燒般火辣辣地疼。
洛曉辰眯起了雙眼,他這個角度很清楚地看到焰血刃從薛焰彥的後腰處衝出來直捅那個男人的腹部。從男人一臉懵懂的表情可以看出,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捅了。得知了這一點的洛曉辰,心情似乎有所好轉,他朝薛焰彥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自己這邊。
薛焰彥雙眼微微發亮,隨後像隻小貓一樣邁著輕快的步伐小跑到了洛曉辰身邊。
“老大!”站得老遠的“綠藻”這才反應過來自家老大的情況不太妙,急急忙忙地恢複成人類的樣子奔了過去。
被屬下扶起來的刀疤男感覺疼痛迅速翻倍,甚至想把肚子裏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他現在不敢想象自己傷的有多嚴重,因為血一直都止不住。
“愣在那裏幹嘛,趕快帶老大撤退啊!”“綠藻”朝樓上方的同伴大喊。
“我還有事情要問。”
“綠藻”才剛喊完,自己的脖子下方已經架起了一把造型特異的刀,金色的鎖鏈束縛著淌血的刀身,遊走的咒文發出了隻有近距離才能聽得見的尖銳聲響。他眼珠子一轉,那個叫“落雁”的女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她的嘴角深陷且微微向上翹,即使當事人麵無表情,也讓人產生她在笑的錯覺。
“不要以為你們刺傷了我們老大就占上風了,看上麵!”“綠藻”一邊暗示自己不要輸給一個普通女人的氣場,一邊大叫著讓少女看樓上方。
薛焰彥頭一抬,剛剛自己跳下來的三樓位置,此時正站著3個人。兩個剛剛一起出現在包間裏麵的西裝男,正抓著被五花大綁的範晴允!
“允姐!”
“你們就不顧這個女人的死活了?”“綠藻”一邊用藤蔓將已經半昏半醒的老大送到後方同伴手上,一邊用剩餘的藤蔓卷起了還在一臉“嘿嘿”笑的範晴允,將他吊在了半空中。
“按理來說,我們是可以不用管他啦。”洛曉辰一臉平靜地與範晴允對視,範晴允已經從他那雙含笑的眼睛裏讀出了他的意思,這家夥已經鐵了心想這麼幹的!
而此時的事發中心的邊緣,“玻璃魚”大堂的四周已經聚滿了圍觀的人群,無論是客人還是夜店女郎,既害怕又好奇。他們分不清哪一方才是正義的那方,但是從顏值上來說,更多的人都暗暗地為洛曉辰兩人打氣。
“曉辰,我們要救允姐啊!”
“我們動手的話,你允姐就會被摔成破西瓜。”
“但是......”
和無所謂的洛曉辰相比,薛焰彥很擔心範晴允的情況。雖然她看上去並沒有受什麼傷或者過度驚嚇,但是再怎麼說也是被敵方俘虜了。昨天就聽範晴允說過,她和洛曉辰一樣都是從騎士團出來的人,按理說應該沒那麼容易被敵方俘虜才對......但是仔細一想,這裏刀疤男的保鏢們很可能都會像那個“綠藻章魚”一樣是靈殤,那麼範晴允敵不過他們也很正常。
薛焰彥的目光掃過西裝男們的脖頸,但是一個個的領子都係得老高,很難分辨出到底有沒有縛咒帶在上麵。
“如果想換回這個女人的話,”“綠藻”隨意地搖晃了一下藤蔓,上方的範晴允已經被甩得暈頭轉向,他另一隻恢複為人類形態的手直指麵前的薛焰彥,“就用這個小丫頭跟我們交換吧。”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洛曉辰還沒等“綠藻”說完,一手拉上薛焰彥就頭也不回地踏出了“玻璃魚”的大堂。
大堂裏麵剩下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範晴允更是碎碎念地念著“洛曉辰”這幾個字。
“看來你們真的毫不相幹呢,他們並沒有折回來的意思哦......”“綠藻”也略帶驚訝地盯著空蕩蕩的門口,“算了,反正這小姑娘已經是我們的獵物了,先帶這個女人回去——!好痛!”
範晴允的嘴鬆開了身上的藤蔓,上麵瞬間出現了一個又深又大的牙印。他一副幸災樂禍地看著下方的“綠藻”,眼神裏寫滿了不屑與無所畏懼。
“啪!”“綠藻”狠狠地將範晴允扔到了地上。
—————————————————————
—街道某角落
“曉辰,我們就這麼回去嗎?”薛焰彥背貼著牆麵,不安地看著不遠處那道被洛曉辰破壞掉的大門口。
“我現在身上沒有武器……”洛曉辰雖然表情並沒什麼變化,但相比剛才,他的神情多了幾份凝重。
“鬼煞雙子的話,允姐她提前放在車後箱了。”
“那家夥還真是……”薛焰彥平淡的一句話,讓洛曉辰的雙眼微微發亮,“車在哪裏?”
“在玻璃魚門口前麵的街道旁——”
“走吧!”
洛曉辰一把抓住薛焰彥的手就想往範晴允的車方向衝去,薛焰彥想拉住他,卻沒想到對方的力氣非常大,她雙手硬扯都完全敵不過這個男人一隻手臂的力氣。
“洛曉辰!”薛焰彥最後氣急敗壞地叫了一聲,致使洛曉辰停了下來。
“怎麼了?”
“呃……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大吼……但是,你這麼衝過去,萬一被那幫人發現的話怎麼辦?”薛焰彥一股腦地將道歉和意見一起說了出來,當她說完之後發現洛曉辰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頓時耳根都紅了。
“你說的有道理。抱歉,我衝動了。”洛曉辰放開了薛焰彥的手,再次看向玻璃魚的大門口。正如薛焰彥所說的,現在玻璃魚的門口已經停放了兩台車,幾個西裝男正小心翼翼地將已經昏迷過去的刀疤男抬上車,後麵跟著被五花大綁,看不清樣子的範晴允。
“允姐……會被他們怎麼樣啊?”
“反正他們拿他沒辦法的吧。”
“奕祁。”
“怎麼了嘛,小毛頭?”孽之宗奕祁回應著薛焰彥的召喚在兩人的正中間現身,強行將原本貼的很近的兩人強行隔絕了開來。
“幫忙把鬼煞雙子拿過來。”
“不要,好重。”奕祁爽快地拒絕了。
洛曉辰突然笑出聲來,“焰彥你也太強人所難了,我的鬼煞可是很重的。一般,的人可是拿不起來的。”
“你這是小瞧我是嗎?”奕祁回頭怒瞪了洛曉辰一眼,“別忘了你的血腥味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隻要我願意,隨時要了你的命。”
“真可怕。”洛曉辰伸出雙手表示投降,但是笑意還是掛在嘴邊,“在你那響指打響之前,說不定我已經扭斷了你的脖子。”
“來試試啊?”奕祁原本慵懶美豔的麵龐開始扭曲,太陽穴上的青筋開始暴起。
“好啦你們兩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感情會突然這麼好,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允姐的安全吧?”
嬌小的薛焰彥不知何時已經鑽到了兩個高個男人的中間,強行將快要臉貼臉的兩個男人推開。站在一米七和一米八的兩個男人中間,薛焰彥感覺快要窒息了。
“隻要把那兩隻守護界的小鬼拿過來就可以了吧?”奕祁不耐煩地抓了抓頭發。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