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左道散仙幻真仙人,創下亂卜秘術的原因了,單純讓別人卜算不到自己,結果就是這樣。一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引來別人的好奇,二來就是別人還能通過與自己接觸的人,來間接占卜到自己的情況。
“回來時,我將那小子送到了青陽學宮,要不要給他換個地方?”楊若海聽到,葉軒關係到畫兒的一份福緣,再想到自己把葉軒扔到了一座初級學宮,心裏頓時有些後悔。
然而,景墨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不必,此子要麼是上界有大能替他遮掩天機,要麼就是天道中的亂數,但勿論是哪一點,我等都不適合插手幹涉,順其自然方是正理。”
赤域域主易位的事情,在整個赤域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甚至可以說是悄無聲息。畢竟,對於絕大多數修行者來說,可能都接觸不到那個層麵。而對於修行者中的大能而言,域主易位也隻是換了個天道監察者,隻要他們不做威脅到赤域平衡的事情,域主也管不到他們頭上,自然也就不會關心是誰上位了。
而在另一邊,葉軒按照楊若海的指點,終於來到了位於山中的青陽學宮。這青陽學宮建在半山腰處,或者說是一道圍牆把山峰圈在了裏邊,從外麵就能看到山峰上,一道道青石台階,連通著上上下下一處處白色的房舍院落。
葉軒是一心想著盡快學到道法,可是真到了青陽學宮的大門,卻是停下腳步有些躊躇。那姓楊的也沒給自己留份介紹信,難道自己就這樣上去,說要進去學道法,就能讓自己進去嗎?上學還有個升學考試呢,何況是修道的學宮。
葉軒正琢磨如何進學宮,就聽得後邊來路傳來腳步聲。他轉回身看去,見一群人正向這邊走來,有身穿勁裝的武者,也有青衣小帽的仆從,眾人簇擁當中是一個騎馬的富家公子。
看看他們如何進去!葉軒想到這裏,自覺向旁邊走了幾步,等著那富家公子和學宮門前的守衛對話,好從中了解一下進入學宮的條件。
葉軒讓到一邊,富家公子帶著隨從們,正好從他的身邊經過,向著學宮大門行去。那騎在馬上的富家公子,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葉軒,就好像看路邊隨便的一株野草似的。
但是收回視線剛走兩步,那富家公子卻又勒住馬,扭頭再次向葉軒看去,隻是視線這一次卻落在了葉軒的手腕上。
楊若海那是修出神念的高手,隨手煉製的一件東西,即使僅僅阻擋神念探查,卻夠得上法寶級別了。可是,正因為楊若海的實力擺在那裏,站得太高就很難注意到腳下了,比如把葉軒丟在這裏,卻沒有告之如何進入學宮,再有就是這沒有掩去寶光的護腕了。
就好像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貴人,看見路邊的乞丐可憐,隨手丟出一錠銀子過去。在這貴人看來,一錠銀子隻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卻不知這錠銀子會給乞丐引來大難。拿葉軒比乞丐可能不好聽,但以他和楊若海的實力比較起來,還真就這樣。
“好個奴才,偷了我家法寶,還跑來學宮圖謀不軌,左右給我把他拿下!”富家公子突然一聲厲喝,身邊護衛隨從更是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就向著葉軒撲了過去。
要說葉軒也是自找,但凡穿著好一點,那怕不是正經修士道袍,即便隻是尋常書生儒袍,那富家公子都要考慮一下。可是,誰讓葉軒身上穿的,還是小衣襟短打扮的仆役裝呢。一個仆役帶著一件法寶,就像一個幼童抱著一錠金子,不搶你都覺得對不起你。
他媽的,想搶老子的東西,還說老子是奴才!葉軒聽到對方的話,心裏的火一下子就騰了起來。
葉軒這一路,從穿越到現在,這肚子裏憋的火可不是一星半點。先是投胎被人頂替,又是變成鏡子被關禁閉,尤其是不久之前,麵對九雲劍派那兩個道人,真可以說是鬼門關前轉了一圈。
我拿頂替我的人沒辦法,拿閻王沒辦法,拿那兩個九雲劍派的高手沒辦法,可你們他媽的算什麼東西,也敢欺到老子的頭上!真當老子是橡皮泥,隨便誰都能揉捏的嗎!
葉軒心頭的怒氣,如果能夠具現出來,恐怕要直接燒到天上了,眼見著對方欺到頭上怎麼辦,掄拳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