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說正事。”李老咧嘴露出得意的笑。早就發現臭小子想效仿那兩個不孝順小子,真當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嘿嘿,家裏處處有老伴盯梢,跟臭小子說不上話,現在時機很好,豈能放過!臭小子再聰明,還能鬥得過看著他長大的老爹?嘿嘿!
“什麼事?”李辰見這得意奸笑,醒悟過來,頓時腸子悔青。說了半天,原來一直被老爹牽著鼻子走。罷了,罷了,敗在老爹手下,隻怪自己愚鈍。現在看來,李家父子四人,就屬他大愚若智!嗚呼哀哉!
李老收笑,起身到門窗走一圈,確認隔牆無耳,回來附耳低聲道:“你心裏得有準備,欺負阿英的混帳小子姓顏,沒錯,傳聞中的顏家人!紅衣小子自稱姓姬,單名安,談吐不凡,口音有點別扭,似長安口音,又非地道口音,警惕心極強,口風嚴,探不出來曆。你真不該跟來,淄川王疑心重,萬一調查你今晚去向,順藤摸瓜查出這兩人真實身份,咱們李家可就得跑路了。唉,一把老骨頭,不比當年跑得快了。”
當年?李辰頭回聽老爹透露當年往事,難道當年經曆相似?
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李辰冷靜下來,目光沉著,思量道:“顏家人多智,敢透露身份,帶父親來,必有把握,但即便知道顏家人有把握,也不能盡信,以防被算計利用!奇怪的是,父親為何隱瞞不報,放過他們?”
李老捋須搖頭,無奈歎氣:“我也不想包庇他們,但顏家小子拿我和你陳爺爺的舊事威脅,那件事關係重大,不得不慎重!你隻需知道,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現在我們和顏家小子算是盟友。此外,顏家小子親口承認阿英與顏家有某種淵源,十分在意阿英,從這一層關係講,我們暫時不會被顏家小子算計。”
“阿英竟和顏家有某種淵源!阿英的來曆還真讓人驚訝!父親,你想簡單了,恐怕從那斯見阿英起,已經開始算計!那斯糾纏阿英,狀若瘋癲,鬧得滿城皆知,現在隻怕王爺都知道那斯與我們李家牽扯不清!現在局麵被動,是否被淄川王懷疑,恐怕得看那斯隱藏身份有多高明,能瞞多久!”
李老恍然大悟,又急又氣,惱恨自己糊塗,竟然相信顏家小子。早知如此,該舉報二人,料他二人透露當年之事,淄川王未必肯信!“糊塗啊糊塗!被一個嘴上沒毛的混帳小子耍了!好兒子,咱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收拾東西跑路?你爹我早有準備,隨時可以跑路!”
李辰愕然,哭笑不得。看來老爹當年惹下天大*麻煩,這麼多年都過不安穩,隨時都做好跑路準備!
“您老放心,有兒子在,保您安生!”
李老老懷寬慰,但一點也沒放鬆,緊張得東張西望,盯梢門窗,仿佛擔憂官兵突然破門闖入。“咱們李家幾十口性命,非同兒戲,兒子你勿要逞強,咱們現在趕緊回家,明天一早叫上你哥哥嫂嫂跑路!”
“您聽我說,就一句,咱們趕走那斯!”
“嗯?”
“那斯不透露身份,誰會相信顏家人混入淄川國都,咱們李家人又怎麼可能知曉真實身份?趁王爺起疑前,讓那斯從哪來回哪去,不出意外,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有道理,為父便是想得太多,反被顏家小子抓住把柄。辦法是好辦法,可是紅衣小子才購置此院,有意長居,怎麼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