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雙眼眯縫成了一條線,上下一遍又一遍地打量著薛安,想要找出倒是是什麼什麼東西讓薛安擁有擊殺凶獸的能力。
“呼……”薛安長舒一口氣,剛才他也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像但是在那個洞窟中一樣擊殺凶獸。現在看來,這不是奇跡,而是薛安的能力。
“小子,快跟我來,咱們再試試!”白老爺子十分興奮,進入了他平時實驗機關陷阱是的狂熱狀態,拉著薛安就朝著荒野更深處走去。
這一次,白老爺子有意地沒有躲開凶獸,任由著那些凶獸發現自己。
凶獸身上有著一種天生的暴戾,即便是已經已經吃飽了的甚至是草食性的凶獸,隻要遇到人類,也都會主動攻擊。
白老爺子一袋機關陷阱術的宗師級人物,當然不會怕了這些飄雪城以北的弱小凶獸。薛安都沒看到他怎麼動作,幾個小型的凶獸就被囚籠陷阱困在了原地不得動彈。
“再試試!”白老爺子顯得有點著急。他自己研究了一生以尋求能夠殺死凶獸的方法,但到頭來還是隻能是靠一種不穩定的手段有時能夠殺死凶獸而已。他想看看薛安是否能隻是如他一般考碰運氣才能殺死凶獸,如果不是,那薛安就是他這些年來最大的收獲了。
薛安自然也沒有猶豫,還是拿著白老爺子那把鋒利的匕首,手起刀落,每個凶獸都是一刀都斬落了腦袋。薛安在失去凶獸體內的魂玉時發現,體型不同的凶獸體內的魂玉數量也不同,就現在他殺死的這幾個凶獸體內的魂玉就是一到三塊不等,因而他趴在地上仔細地翻找了好半天,以確定自己沒有落下一顆。
從地上爬起來是,薛安突然感覺到一陣胸悶,心中奇怪,自己現在這幅身體覺醒了熊筋虎骨,不該如此脆弱啊。
不過薛安抬起頭望向白老爺子的時候,又嚇了一跳。他能夠清楚地看到白老爺子眼神中燃燒的火焰,好像要把他這年老體衰的身體點燃一般。
“長生,你很喜歡魂玉是麼。”白老爺子很認真地問薛安,這是他第一次不用小子這種輕蔑的口氣來稱呼薛安。
薛安趕忙點頭,花婆婆如今在家還生死未知,薛家幾千沒血玉的債務也急著要還,當然需要魂玉了。
“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家中的魂玉,我給你一半。而且隻要咱們倆聯手,我用陷阱困住凶獸,你來負責斬殺,魂玉更是取之不盡。”
“什麼事?”薛安吞了吞口水,強忍著沒有立馬答應下來。
“我要你陪我走一趟……”
薛安沒能把白老爺子的話聽勸,一陣仿佛刀割般的劇烈疼痛就從他的胸口襲來,瞬間冷汗布滿全身。連痛苦地呻吟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他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薛安再醒來時已經是在白老爺子的屋子裏,身上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就好像隻是普通地睡了一覺一樣。
白老爺子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頭抽著煙卷。由於血玉催熟煙草的效果沒有催熟糧食那麼理想,因而整個飄雪城的煙草產量都非常少,吸煙在血雨之災後也就變成了一個十分奢侈的癖好。但白老爺子好像完全沒有在意煙草的珍貴,煙抽得很急,幾個呼吸間一卷煙就燃盡了,但白老爺子依舊是一臉深思的表情。
不過白老爺子幾十年生死間磨煉出的機警還在,聽到薛安醒來後起身的聲音,就抬頭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