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一會冷一會熱的,真遭罪!”陳瀟埋怨道。
“哎哎哎,出租車出租車。”陳瀟看到一輛打著空表的出租車駛過的前方,陳瀟趕忙招手。
司機將車一停,陳瀟連忙拉開副駕駛座位的車門,坐了上去。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嘴老煙牙,操著一口東北口音。
“哥們,咱去哪?”
“金碧輝煌。”陳瀟淡淡的說道。
“哎呦。”司機上下打量一下陳瀟,“兄弟,這是去消費麼?”
陳瀟看了司機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嗯。“
“看不出來兄弟年輕有為麼,我聽說那地界兒消費可不便宜,不過那,嘿嘿嘿,據說老帶勁了!”
陳瀟沒好氣的瞟了司機一眼:“大哥,咱能先開車麼,後邊都堵上了!”
“哎,好嘞,兄弟你說這……”
司機還不停的在陳瀟耳邊說著說什麼,車上陳瀟也不好意思發作,隻得忍著,不知過了多久,司機才一腳刹車將車停在路邊。
“到了,兄弟。”
陳瀟聽到如釋重負,趕忙頭也不回的付了錢下車。
金碧輝煌,燙金的牆紙和大理石地板將整個大廳渲染得富麗堂皇,時不時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走過,潔白的大腿格外晃眼。
陳瀟看了看表,走進大廳。
“嗯,才七點四十,換個衣服,剛剛好。”陳瀟心想到。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精壯男子衝到陳瀟麵前,把陳瀟嚇了一條。
“虎子,你幹嘛,一驚一乍的。”陳瀟看清來人,是自己的手下,也是個從部隊退役的兵油子,現在一臉橫肉,外號虎子。
“瀟哥,桃姐那出了點事,她讓我來找你,可你都沒來,打你電話也不接,現在可算是找到你了!”虎子一臉苦笑的說道。
陳瀟看了看手機,這才發現確實有幾個未接電話,剛才開了靜音沒有接到。
“怎麼回事?你和我說說?”陳瀟皺了皺眉,虎子以前在外邊混過,在這裏這算有幾分薄麵,客人發生什麼事也大都會賣虎子一個麵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今天好像真出了點事。
“唉,瀟哥,一個客人非要桃姐手下的人陪著出台,誰知道那人不肯,客人就不樂意了,鬧了起來,那客人好像來頭挺大,怎麼勸都沒用。”虎子說道。
陳瀟臉色冷了下來,夜總會陪酒出台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可是這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要是客人非要逼良為娼,陳瀟可忍不了這事。
“走,帶我過去。”陳瀟冷冷的說道。
“哎,瀟哥,這邊這邊……”
虎子帶著陳瀟走到一間豪華套房中,房間內是濃濃的酒氣,陳曉不由掩了掩鼻子。地上滿是碎酒瓶渣,酒液流的到處都是。
之間房間內站著一個穿著亮紫色長裙的女子,高高的發髻挽起,露出天鵝般的秀頸,可本該是高雅端莊的女子,此時也發絲淩亂,麵色微紅,焦急的站在一邊。
陳瀟不懂聲色地走到女子旁邊,輕輕地開口,“桃姐,什麼情況?”
被陳瀟稱呼為桃姐女子看到陳瀟,眼中流露出希望神采,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陳瀟你可來了,那客人非要蘭兒出台,可是蘭兒隻是來兼職的,客人非要硬來,我怕……”桃姐朝著前方努了努嘴。
陳瀟這才注意到前方有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靠在沙發上,懷中摟了一個女孩,正在上下其手。
女孩的身體微微顫抖,想要掙脫可是無奈被男子死死按住。
“這人什麼來頭?”陳瀟沉聲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和王追關係不一般,脾氣大得很……”桃姐急切地說道。
陳瀟心一沉,王追可是可是本市一把手的公子哥,為人放蕩,在外邊開場的大都會給王追幾個麵子,盡量順著他的意思。
“地上怎麼這麼多碎酒瓶……”陳瀟問道。
“前邊我叫保安進來了,可是那客人一連砸了幾個酒瓶,說什麼王追和他自己關係匪淺,惹了他沒好果子吃,反正就是想把小蘭帶走,我勸了半天可他完全不聽……”桃姐滿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