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秦天你可以離開了,第一名的頭籌已經是你的了。這是獎勵你的功法。”主考官笑著對秦天說道,然後臉色一變看著剩餘的幾人道:“你們幾人便抽簽決定對手,來爭取名次。”
一翻爭奪後,第二、第三名也排出來了。不出所料,葉天都獲得了第二名。
“秦天竟然是武試的第一!”
“不知道獎勵的功法是什麼?級別應該不低。
“這次秦天賺大發了。”
在無數目光羨慕和妒忌的眼光中,秦天將皇室獎勵的拳譜,收入懷裏。
“武比已經結束了。文試那裏,想必也進行的差不多了。”想到這裏,秦天不急忙的向文試趕去。
從七殺殿出來,穿過開陽殿。秦天又到了來時的地方。巨大的八角彩燈懸掛在殿門上,下方士子如流。許多人不斷的進進出出,一個個臉孔通紅,嘴裏討論著春節文試,裏麵的謎題。
穿過大門,便是文曲殿。和武比不同,文曲殿裏被柔軟的帷幔分割成一排一排。每一排都有巨大的帷幔分隔,形成一間間考房。裏麵都懸掛著許多八角彩燈,彩燈上便是這次文試的考題。
來到八角燈籠下,隨意看了一眼,發現“子曰”二字。
這就是題目了。
“嗯?這是個枯題。要做得大氣一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秦天微微一笑,提筆就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匹夫”!
隨後,筆鋒一轉,“匹夫而為百世師,一言而為天下法!”語氣磅礴,躍然紙上,突然之間,字字迸射,大放光明。
“這次的文試龍蛇潛伏啊,人皇命我們來主持,務行事,免得出了差錯,貽笑大方。”
主考官房中,許多身穿蟒袍官服,戴著烏紗,一絲不芶的官員們坐在一起,在考試開場之後,肅靜了一會兒,隨後覺得氣氛十分的壓抑,於是忍不住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每年春節的文試,眾人齊聚,眾多的士子在這裏考核。這些士子哪一個都是有背景的人,即便是講究公正的儒家,都要小心翼翼,不帶怠慢。
以往科舉考試,這些主考官們,都高高在上,心情舒暢。畢竟,把握考生的命運,哪裏有不心情舒暢的。
但是春節的文試不同,其中有很多人物!別說是考官們,就算是大殷皇室都要有所顧忌!文試不同於科舉,但是地位還要在科舉之上。
畢竟參加文試的人,都是王公子弟,當權者的指數子嗣。隻要在文試中獲得好的成績,今後的道路便會一路坦蕩。而且,這些士子中有些人的家族便是文人世家。家中的族人,有的人在文壇中的威名,甚至高於這些主考官。
麵對這些人物濟濟一堂考試,諸多考官哪裏還有掌握命運的感覺,隻求自己多福,不要出婁子。
此時,就連副考,李鶴齡都並沒有禁止這些考官交頭接耳的議論。因為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一股壓力。李鶴齡是大殷的大儒,學問在大殷也是出類拔萃的,現任一品禮部尚書,內閣大臣。
正主考高高坐在上麵,一言不發,正是大殷王朝太師!儒家文壇的一座巨山。
每年的文試也隻有這位太師大人才能壓得住。
不過此時太師坐在高高地主考官位置上。一動不動。好像泥塑地木偶一般。
於此同時。這主考官房屋遠地正對麵。就是一個廟宇。香火鼎盛。裏麵供奉著地是遠古曆代先賢。大儒地塑象。這些塑像發出了堂堂正正剛烈地淩然之意。人一眼看上去靈魂深處都會奔湧起肅然起敬地念頭。
這些先賢。都是可以稱為“子”地人物。
“嗯?”李鶴齡看著太師看了對麵廟宇之中的上古聖賢相,覺得兩者之間然隱隱約約的,有某種聯係和重合,不由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