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慕言曖昧的在許小芍耳邊說:“我不介意當你的情人……”許小芍害怕的笑著說:“我說過我是不會出軌的!你能不能先坐好,我們好好聊天……”
門被一腳踹飛,張義凡走了進來,許小芍高興的叫到:“張義凡!你來啦!”他很明顯生氣了,走過來一把拉開謝慕言,(一拳打在他臉上,緊張的抱住許小芍:“小芍,別怕,我在呢!”然後深情一吻……)好吧,括號裏的都是謝慕言的旁白。事實是張義凡罵道:“許小芍,你是笨蛋嗎!我剛說你不要離開我半步,你就跑老遠了,你是誠心和我作對嗎!”許小芍抱住張義凡的腰,嬉皮笑臉的說:“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嘛!”張義凡一把推開許小芍:“別誤會,作為你的同伴,你失蹤了,我能不管嗎?”許小芍使勁給他使眼色,謝慕言壞壞的笑著說:“同伴?你不是他老婆嗎?”許小芍尷尬的笑著:“誤會,都是誤會啊,拜拜!”說完就要逃走了,被張義凡一把拉回來:“說清楚!”
許小芍坐在床上,低著頭:“事情就是這樣了,早知道你們倆認識,我才不會說你是我老公呢!還有莫宇遷,我也不想他當我孩子的啊!”謝慕言問:“你說抓你來的人是我爸?”許小芍沮喪的說:“他叫黑衣人救他的兒子,我想那張床上的應該就是他兒子吧!”張義凡說:“小子,想不到你還有個爸爸呀!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謝慕言苦笑道:“說來話長,我們以後再聊,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爸,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時謝槐走了進來,哭的那時老淚縱橫啊,他一把抱著謝慕言:“孩兒啊,你可算是醒了!”謝慕言把謝槐扶到床上坐好:“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謝槐平複了情緒才漸漸說到:“三年前,你被陰陽閣的人下了詛咒。為了救你,我加入了陰陽閣,為他賣命。。。前幾天,閣主對我說隻要我抓到這姑娘,他就立刻救你。。。。”許小芍趕緊問:“那你知道你們閣主長什麼樣嗎?”謝槐說:“閣主帶著麵具,沒有人看過他的真實容貌。”張義凡沉思著:陳爺爺和小瞳是陰陽閣的人,難道這事和他們有關?許小芍拉起張義凡的手:“想什麼呢?回家啦!”一行人走在樹林裏,許小芍問身邊的張義凡:“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什麼事?”
“沒,沒有。。”許小芍瞬間失落: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這不是早就知道的嗎?不過許小芍,別太貪心了,至少你現在的生活沒有以前無聊了。。。。張義凡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說了一句:“很開心吧,親到一個這麼美的美男,而且還被你親醒了,你一定在想你們兩才是真正的一對,以後會對我死心了?”許小芍心想:這麼著急就要把我趕走!她生氣的說:“是啊!他說會保護我的!哪像你,要是等你來救我,我說不定早就被人害死了!看到我了不是關心的話,而是在責怪我!我承認我是不該亂跑,給你添亂!但是張義凡,當初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好好的在上班呢!最多也隻是個能看見鬼的普通人!”張義凡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許小芍心想:就這麼討厭我嗎?連理都不想理我了。。。。
回到旅館,張義凡淡淡的說:“我還有些事,你先睡。。。”說完就出去了。許小芍疲憊的倒在床上: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哎呀!不管了,睡覺睡覺!
張義凡找到謝槐:“大叔,借一步說話。”兩人來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張義凡問:“我和許小芍剛來時,在縣城南邊的荒草地裏,遇到的那些小孩,是你催眠的嗎?”謝槐疑惑的說;“被催眠的小孩?不知道,我隻是使了障眼法,催眠術我可不會。”謝槐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對了!我們樹精修煉成人的關鍵時刻,需要吸收十到十五歲他特有的能量,這對他們沒有危害,也許是城南的哪棵樹要成精了,招了些小孩去吧!”張義凡說:“好的,謝謝大叔,慕言在哪?我去找他。”謝槐笑道:“那個臭小子啊,說是去找你了,沒遇到他嗎?”
張義凡來到一棵樹下:“下來!有話和你說!”謝慕言從樹上飛下:“怎麼?又要抓我回師傅那了?”張義凡笑道:“這都多少年前的梗了,還玩?”謝慕言問:“說吧,找我什麼事?”張義凡嚴肅的說:“我們去個地方。”
兩人來到城南荒地,謝慕言驚訝的說:“這些小孩幹嘛都對著那棵樹笑啊!”張義凡開玩笑道:“你們樹不是成人之前要吸收小孩的能量嗎?”謝慕言說:“我生下來就是人的模樣,我還需要修煉成人嗎?”張義凡說:“好了好了,我們不開玩笑,那棵樹是合歡樹,我算過了,今晚就是它成精的時候,我們趁現在除掉它!”謝慕言趕緊阻止他:“你瘋啦!它又沒害人,殺了它幹嘛?”張義凡嚴肅的說:“我白天都打聽過了,已經有十幾個小孩因為它死去。這棵合歡樹本該再修煉五百年,它卻為了早些成人,吸收了過多的能量,這樣的妖遲早會害更多人。”謝慕言皺了皺眉頭:“可是。。。。。”張義凡說:“其實我一人就可以除掉它,但我不想你因為這件事,恨我不顧兄弟情義。”謝慕言陰沉著臉:“你不能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