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輕媛單手捂著臉頰,紅蓋頭早已不知飄到了哪裏去,“付漣漪你敢打我?你知道我馬上要嫁給太子了嗎?!以後是要成為國母的!”
“今天在場的恐怕連隻螞蟻都知道你付輕媛要嫁給太子,”付漣漪雙手輕柔的交疊著,在付輕媛得意的神色下再多補了一刀,“不過我從古至今從未聽說過太子側妃可以成為未來的國母,看來是我知識不夠淵博,真是對不起太子側妃了。”
“你!”付輕媛氣得直跳腳,她居然連付漣漪的臉都沒看著就被她訓了一頓!還是在她的大婚當日,這都是些什麼事?!最後也隻得氣衝衝的進了轎子,如果再不進,恐怕連最次的轎子都沒得坐。
孔瑜那邊的喜婆整理了衣衫手裏的喜帕一揮,“起轎——”
吹吹打打的一個迎親隊伍快速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這似乎未免也太平民化了一點,難道真如喜婆所說,付輕媛隻是一個側妃?看樣子應該也一點不受寵愛。付彥皺緊了眉頭擔憂的看向付漣漪。
孔霧那邊的喜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攙扶付漣漪上馬車,直到簾子落下,喜婆才扯開嗓子,“皇妃繞山勒——”
氣氛一下子回旋太多,看著馬車遠去,付彥老淚盈眶,從懷裏掏出金葉子與紙條。
“與女兒通信附上這片造型獨特的金葉子,以辨真偽。”
拿著金葉子,付彥對著馬車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手,果然還是漣漪最貼心,最能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馬車已經行駛到山路口,路也沒有將軍府門口的平,車內坐了深深與付漣漪二人空間還綽綽有餘,不愧是二皇子派過來的馬車,真是有夠好的,不是太氣派,但很貼心的為付漣漪每每落座的地方墊上了厚厚的絨墊,即使是在春雨欲來的時節,也不會覺得太冷。
“參見二皇妃…”
“參見二皇妃…”
馬車外不斷有高呼聲傳來,付漣漪出於好奇輕微的掀開車窗的簾子一探究竟,方才一絲光亮透進來,一支金羽箭破空而來,從縫隙穿來,付漣漪側身,箭身貼著她的手臂擦過,萬分驚險。
“啊!!有刺客!!來人啊來人啊禁衛軍呢!”喜婆的尖叫聲持續了一小會兒緊接著戛然而止。
一個身影的輪廓印在簾子上,看起來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是何人?”
深深已經嚇得不好說話了,付漣漪還是沉聲鎮定的問道。
男子輕笑一聲,“取你命的人。”
“何怨何仇師承何門?”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簡短的對話剛一結束,一把長劍賜進簾子直逼付漣漪的麵門,就在男子勾起唇角想慶賀勝利的時候,自己的劍卻再也無法向前,仔細一看才發現它正抵在一把匕首的刀麵上。
付漣漪快速的出招,鬼魅的身形絲毫不受這繁瑣衣物的拖累,幾招下來,匕首已經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話可別說得太滿。”
深深剛一拉簾子出馬車,便看到付漣漪手起刀落的一幕,有些嚇得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