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漣漪抽出一張絹布擦拭了一下匕首,開口詢問,“深深,今日無名去了何處?”
深深定了定神,“說是去二皇子府上幫忙了,人手不夠,平日裏二皇子的生活都異常節儉的,下人的數量手指都數的過來。”
“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付漣漪再看了看馬車,這才發現地上除了喜婆的屍體外,已經再無任何一個人,隻剩下一輛四匹馬駕駛的馬車,車夫也不見了蹤影。
就在付漣漪冥思苦想之時,一群黑衣人已經從草叢裏走了出來,個個手裏都拿著長劍與砍刀,付漣漪隔著蓋頭看了看深深,“我們好像遇上大麻煩了。”
“那那那小姐…我我我們怎麼辦…”深深一攤上事情結結巴巴的毛病又再次出來了,付漣漪隔著紅紗看了看他們的陣勢,往左稍移了一小步。
“漣漪與各位無冤無仇,請問為何追殺於此?”付漣漪一麵開口,一麵從袖子底下伸過手,拉住深深的手。
兩個為首的黑衣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又逼近了一步,“死人不需要知道。”
付漣漪有點語塞,難道現在的半吊子殺手都隻會這一句話嗎?
四周的黑衣人都蠢蠢欲動,待到他們動身的時候,付漣漪一把掀起蓋頭,右手順勢摟住深深的腰,提起輕功突出包圍圈,出了那個包圍圈也不敢鬆懈,將自己的輕功發揮到極致奔走,雙拳難敵四手,她留下來隻是自不量力。
已經過去了一些時辰,那批黑衣人還在緊追不舍,付漣漪袖中落下幾枚銀針在手裏,眸光閃動銀針脫手而出生生的沒入幾個黑衣人的眉心,減少了一些力量,付漣漪幾經輾轉藏入坡下,捂著深深的嘴等黑衣人全部往方才那個方向追去,才鬆了一口氣。
“唔唔…”深深示意了兩聲,付漣漪才鬆開了她的嘴,深深喘了口氣,“小姐,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我們呀?”
付漣漪抿了抿唇,細細的感受著空氣裏的味道,臉上多了一絲審視,“看來,我這個夫家的仇敵還真是不少,一個不是儲君繼位人的皇子,到底有何好讓人惦記?”
深深似懂非懂地點頭,又立馬扭過頭問道,“可是他們追殺我們有什麼用呢?”
付漣漪搖頭,“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為了威脅孔霧?不過孔霧也未必會在乎,這麼大的手筆這麼多人,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
“我懂了。”深深微微探出身子瞅了瞅,“不過小姐,馬上到午時了,路上怕突生變故,您還是讓沐茵出來吧!”
付漣漪抬手止住她想要說的話,“記住,沐茵是我手裏唯一一個王牌,不到緊要關頭我怎會讓她出來?你隨我到了二皇子府邸以後千萬莫要再提沐茵之事,她的暴露隻會引來大亂!”
“可是小姐…”
“此事無需再議。”
付漣漪起身,往著一條安全的路而行,深深別了別嘴,邁著小步子立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