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楊寒。”
“弟子蘭玉兒。”
“叩見師父。”
看到楊寒跪下磕頭,玉兒也醒悟過來,撩裙下跪磕起頭來,但也如楊寒一般,待到要磕第九頭時候,也感覺一陣清風自身下傳來,把自己輕扶而起。
木離道:“你們切記,今日之事,皆是曉月重情重義,不惜被我責罰,冒險所為,但願你們莫忘此恩。我來此是有要事,待今日事畢,給你們半日時間,回家打點,明日午時你們便跟我一起回玉虛宮。”說罷,也不理二人神情如何,有何話要說,便原地坐下,雙手握劍,閉目養神起來。
隻有半日時間,楊寒頓時無聲苦笑起來,半日時間哪夠,父親去長安送鏢,前日才走,最少半月回來,看樣子隻能留信告知了。父親倒沒事,就不知蘭兒她娘到怎麼辦,蘭兒她娘一人,因三年前丈夫在因疾病而逝,這三年一直母女兩人相依為命,雖說丈夫去的時候,家裏還有一些餘財,加之母女兩人女紅甚好,鎮裏小家小戶,有喜事都喜歡找這娘倆做衣服,日子到還過得去。就是不知道,蘭兒走後,她娘一人可還過得來麼,看樣子,等下心裏要和父親說一聲,私下裏還是要多幫襯下。
楊寒想好後看像蘭兒,隻見蘭兒撇個小嘴,雖說眉宇間能見喜色,但也是不知道怎樣是好了,隻能待明日回家再議。
曉月倒是滿是沒那麼多想法,她也想不到這些,隻想以後三人還能在一起,便偷偷的樂開了花,心想:“丹藥童子不能習正法,那我就去求師叔,求個小法門的心法,練個三五年,我再撒嬌求求師父教他門玄門正法,到時候師父看他們練氣有成,肯定會教他門的。”心裏越想越美,都快樂出來了。
轉眼夜近子時,雖說山頂有風,但已到夏至,倒也不冷,就在幾人各有所思間,一陣疾風吹過,山定空地上一下多出兩人來,離三人有十餘丈,三人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蘭兒更是驚的輕“呀!”了一聲,但看到來的不是什麼山鬼,而是兩個活人,才稍微靜下心來。
“想不到,怡月仙子的星月寒露在此竟然還有別人知道。”木離睜眼,看著前麵兩人說道。
楊寒轉頭看去,見到山頂兩人是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不過六尺,身穿青色長袍,麵相倒是平常,看樣子不過四十餘歲,一個大肚子挺得長袍都鼓起來了,要是沒有身後那把看樣子長過五尺,寬足足也有半尺的黑柄長劍,就是放到玉河鎮也就是個財主相。財主身邊這位,比他要高,是一位身穿藍色衣裳,黑色長裙,看年歲肯定不過十五六的少女,雖年歲不大,但高馬尾,劍眉鳳眼,到是一臉英武之相,身上沒見背著劍,隻有左右手腕上各有一個銀鐲,月光下偶有反光,也是明亮異常,看樣子也不是凡品。
山上二人,看到竟然也有別人在,不是凡人,倒也驚奇,隻見那財主先抱拳略躬身道:“在下趙明齊,這是在下師妹洛明心,師承絕空真人,不知閣下是?”
木離目光一亮,麵見笑容,站起身,輕點頭到:“原來絕空真人的弟子,你們師傅我也有所耳聞,先入佛後入道,一身修為已近真仙,當年天劍宗入魔,那五嶽山河鼎一戰,唯有你師能獨扛山河鼎,後來雖說重傷,但當年參戰的三百餘人無不敬佩,我師弟忘塵更是為稱讚不已,說你師父是這三百年來唯獨一個把先祖創下的盤古真一決練到如此境界的人。”
趙明齊一下就知道了對麵是誰,這是號稱三百年來第一人忘塵子的師姐,比自己還要高一輩,是跟師傅同輩的,人稱天下年輕一輩三劍仙,雲裏劍的木離子。
“原來是…原來是三雲真宮,虛雲宮的木離前輩。”隻見趙明齊再次抱拳躬身,這次其師妹也是,“當年師父五嶽山河鼎那一戰重傷,忘塵前輩在師門求來九渡金丹,送與先師,雖說最後先師重傷不愈,羽化而去,但其言或不敢忘,先師隻有我和師妹二人,但凡三雲真宮有用,哪怕身滅魂飛,也萬死不辭。”
“不敢,絕空真人入紅塵出紅塵,度人無數,非我等日日隻為成仙,不入人世可比。”木離額首回道。
旁邊的三人聽著這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玉兒轉頭又開始想起明日家裏應該怎麼安排,楊寒和曉月到是聽的差不太多,畢竟楊寒出身鏢局,父親交際應酬也不少,總有機會接觸幾次,曉月則入得虛雲宮,平時也不喜閉關,總是山上山下的跑,見到外派來人,也總是跟著閑逛,倒也聽出來了一點,原來這兩人一直沒入正題,看樣子是這個山上有什麼東西,寶貝,相必就是剛才師父說的什麼月仙子的什麼月露,兩家誰也不說,看樣子是在等先說的了,就在曉月四處亂看,楊寒也目光不定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到底找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