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少年

《紈絝少年》是馮維辛創作的高峰,也是俄國較早的一部現實主義喜劇。從表麵上看,它是一出生活諷刺喜劇,劇中情節沒有超出一個地主家庭的範圍,但是實際上,喜劇所提出的問題卻廣泛得多。

作品的中心人物是紈絝少年米特羅方的母親普羅斯塔科娃,她是一個專橫無知,在家內和田莊上都享有無限權力的潑婦:她凶殘地掠奪農民,經常辱罵鞭打仆人,並認為這一切是按《貴族自由法令》行事,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對自己的兒子傾注了全部的“愛”。米特羅方長到16歲,還不會寫、不會讀、不會算,他對人聲言,科學與教師是他的大敵。他的3個教師也都是不學無術的無賴漢和騙子。米特羅方深知母親寵愛他,便利用這一點,為所欲為。他對母親說:“我不要上學,我要結婚!”普羅斯塔科娃為了兒子的“幸福”,竟然會誘拐少女索菲亞,企圖使她同米特羅方成親。結果以失敗告終,連自己的財產也不得不交給政府“代管”。當普羅斯塔科娃丟權失勢,處於最困難的境地時候,她前去擁抱兒子,卻被兒子推開,昏倒在地。

作者通過對米特羅方的無知、粗暴、冷酷的生動描寫,暴露了農奴製條件下成長起來的地主階級年輕一代,在精神發展上的畸形狀態;用作者本人的話說,這是地主的“劣根性”,亦即不良教育的後果和農奴製腐朽性的一種表現。

由於喜劇的人物形象刻畫得非常典型,非常真實,因此,他們的名字,長期以來成了人們通用的普通名詞。

聰明誤

《聰明誤》,又譯《智慧的痛苦》,是俄羅斯文學中最傑出的現實主義喜劇作品之一。它反映了俄國19世紀20年代貴族階級內部新舊思想的激烈鬥爭。

主人公恰茨基是個具有十二月黨人進步思想並酷愛自由、有見地的青年人。他少年時代與大官僚貴族法穆索夫的女兒索菲婭相愛。3年後,當他從國外遊學回到莫斯科,一往情深地去會見意中人時,才知道法穆索夫已把女兒許配給斯卡洛茹布上校。索菲婭由於愛虛榮貪享受,不僅不拒絕這樁婚事,而且和她父親的秘書——一個卑躬屈膝的無恥之徒勾勾搭搭。法穆索夫的親友,也都是些無聊庸俗之輩和社會的寄生蟲,他們保守落後,拚命維護農奴製度和專製統治,鄙視民族文化,盲目崇拜西方,反對一切進步思想。恰茨基對上流社會的種種卑鄙行徑和醉生夢死的腐朽生活,表現了極大的憤恨。在法穆索夫家的一次舞會上,他挺身而起,舌戰群醜,以激昂的獨白抨擊了貴族地主和官僚,揭露了專製製度和農奴製度的罪惡,最後忽然地“逃離莫斯科,去尋找一個可以安慰他深受創痛的靈魂的地方”。

恰茨基還是19世紀俄羅斯文學中第一個正麵人物。

《聰明誤》對當時進步青年的自由思想的發展影響很大。

作者運用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和諷刺才能,以富有個性的口語化語言,把人物形象刻畫得栩栩如生,許多詩句後來都成了諺語和格言。這一切使這部作品成為迄今仍然受到推崇的“完美得驚人的喜劇”。

魯斯蘭與柳德米拉

《魯斯蘭與柳德米拉》是普希金的一部具有創新特色的傑作。故事取材於俄羅斯民間傳說。

古代俄國的弗拉其米爾王把女兒柳德米拉許配給騎士魯斯蘭。新婚之夜,美麗的新娘突然失蹤。4個騎士出發尋找失蹤的公主。原來柳德米拉被魔術家拐走。魯斯蘭四處尋訪,最後以他的勇敢和真誠克服了險阻,戰勝了侵犯的敵人,取下基輔城。在那兒,魯斯蘭終於找到了柳德米拉。

普希金在這部作品中運用了生動的民間語言。全書充滿樂觀主義的情調,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它打破了固有的文學傳統,擺脫了舊詩裏充滿宗教氣息的神秘主義色彩。

因此,《魯斯蘭與柳德米拉》從內容到形式都與舊的古典主義的詩歌不同,它確立了“浪漫主義敘事詩”的更自由的文學形式和手法。別林斯基說,這部作品在俄國文學史上開辟了新的時代。

巴赫契薩拉依的噴泉

《巴赫契薩拉依的噴泉》是普希金在南方流放時寫的一組浪漫主義的詩篇中浪漫主義色彩最濃厚的一篇長詩。

長詩的情節取自一段動人的民間傳說。18世紀時,韃靼的可汗侵入波蘭,俘虜了波蘭公主瑪麗亞。公主在王宮中整天愁眉不展,懷念祖國,可汗想盡辦法博取她的歡心。他對瑪麗亞的愛情引起他的妃子莎麗瑪的忌妒,莎麗瑪乘可汗出征時殺死了瑪麗亞。可汗出征歸來見瑪麗亞已死,十分傷心,為她修築了一座噴泉。泉水不斷地流著,一滴一滴就象人在最傷心時刻流出的無聲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