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主要描寫一個“詭計多端”的投機家乞乞科夫從小遵循父親的教導,以追逐金錢為奮鬥目標。他在學校時就從事各種投機倒把勾當。當上小官吏後,利用職權貪汙,夢想成為百萬富翁。當他發現販賣“死魂靈”可以牟取暴利時,就以廉價收買已經死去而尚未注銷戶口的農奴名單,企圖拿死人當活人去救濟局抵押,以騙取大筆錢財,後被一賣主揭露內幕而狼狽溜走。
作品通過乞乞科夫收買“死魂靈”而遍訪各莊園的故事,勾畫了一係列地主的形象,如飽食終日、懶惰成性的瑪尼洛夫;遲鈍、迷信、一心一意積蓄錢財的科羅皤契加;以打架鬥毆為能事的羅士特萊夫;貪婪、慳吝、猥瑣得不像人樣的潑留希金等等。
通過對這群人的描寫,深刻表明建立在地主剝削基礎上的俄國農奴製已經到了垂死沒落的階段,必將走上滅亡之路。
作者通過對祖國大自然的抒情插敘,表達了對俄國偉大未來的向往。
當代英雄
《當代英雄》是俄國作家萊蒙托夫的長篇小說,寫於1839~1840年。
小說由5個相對獨立的中篇構成,貫穿全書的是主人公畢巧林。畢巧林是一個貴族青年軍官,他對彼得堡的上流社會感到厭倦,卻又找不到一個高尚的生活目標,於是遠走高加索,以尋求新的刺激。途經塔滿,因好奇、探問和恐嚇,使私貨販子一家下海逃走。後在伯紀高爾斯克,借公爵夫人住所,和曾被他拋棄的舊情人維拉重新調情;同時,又采取上流社會勾引女人的手腕,玩弄並征服公爵夫人的女兒瑪麗公主。還與產生嫉恨的小軍官決鬥,而將他殺死。畢巧林因此被放逐到偏僻的要塞。其間,又製造事端,強搶該地山民酋長之女貝拉,使酋長父女先後喪命。最後,在枯燥而單調的要塞生活中成了一個篤信命運安排的宿命論者,並於國外旅行回來不久,默默無聞地死去。
作品以獨特的心理分析,多方麵展示了主人公的內心矛盾,深刻反映了沙皇統治下貴族青年知識分子空虛無聊的精神狀態及社會根源。畢巧林則是俄國文學史上“多餘的人”代表人物之一。小說以深刻的心理刻畫,卓越的自然風景描寫和對高加索風土人情的詩意描繪著稱,結構完美,語言優美,被公認為俄國古典文學的典範。
外套
《外套》是俄國作家果戈理的短篇小說。寫於1842年。
小說描寫一位窮苦的小官吏巴施馬奇金安分守己、逆來順受的生活。他整天伏案抄寫公文,抄得背駝眼花。他節衣縮食,想攢些錢做件新外套。新外套終於做成後,他興高采烈地穿著它去赴宴,不料在回家路上被強盜搶走。他連忙去報告警察,沒有結果,隻好去找一位聲勢顯赫的“大人物”,卻被聲色俱厲地嗬斥一頓。他當場嚇昏了,又氣又急回家後不過幾天就死去。次日,在巴施馬奇金的座位上換了另一個抄寫員。這時外套被盜的地方出現了鬼魂,專門搶過往行人的外套,直到那位“大人物”路過此地也被剝去外套,鬧鬼才終止。
小說憤怒譴責了毫無人性的統治階級和專製製度,對窮困無援的下層人物傾注了深切的同情,體現了作者進步的人道主義思想,是19世紀俄國文學中描寫“小人物”命運的一篇傑作。
誰之罪
《誰之罪》是俄國作家、政論家赫爾岑的長篇小說,寫於1841~1846年。
小說描寫平民知識分子克魯齊費斯基大學畢業後,到退職將軍涅格羅夫莊園當家庭教師,與將軍的私生女柳芭卡戀愛而結婚,過著獨立而平庸的小康生活。這時,貴族青年別裏托夫從國外回來,他渴望有所作為,但脫離實際以致一事無成,可卻因對社會的不滿贏得了柳芭卡的愛情,而他自己也戀上了柳芭卡。克魯齊費斯基得知後,非常痛苦,整天絕望地向上帝禱告,借酒澆愁;別裏托夫則感到破壞了他人家庭幸福,十分懊悔,重又遠走國外;柳芭卡亦陷入極度痛苦之中。
作品通過克魯齊費斯基的家庭悲劇,以及對眾多人物形象的塑造,揭露了造成這一切的真正的罪魁禍首——停滯、愚昧、專橫的俄國社會生活方式及其封建農奴製基礎。作品運用現實主義手法,出色地塑造了又一位“多餘的人”別裏托夫的典型形象。
平凡的故事
《平凡的故事》是俄國作家岡察洛夫的長篇小說,寫於1844~1847年。
小說主要描寫了22歲的亞曆山大·阿杜耶夫是外省的一個貴族青年,長期在母親身邊過著安逸、舒適的莊園生活。然而他並不滿足於這種狹小的家庭生活,而是幻想幹一番事業。因此,他辭別了母親和親友,來到彼得堡。
但是,彼得堡的現實生活使他悲觀失望。離別17年的叔叔彼得·阿杜耶夫同他見麵時極為冷淡,不僅拒絕同他熱情擁抱,而且僅僅象對待一個房客似的給他安排了住處。而他那狡猾、虛偽的上司初次見麵就騙了他的錢。